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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安回头望,他一手推她,一手虚握成拳,想要堵住唇间溢出的咳嗽声。
见她回眸,他先是怔愣了一瞬,随后莞尔。
“怎么?我推的没他推的好?”
“不——”是,她话还没说完,苏容与又咳嗽了几声。
阿盛焦急道:“殿下!”
苏容与抬手,捂着胸口又咳了两声。
“许是风大,着凉了。”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流安的神色越来越担忧。
他说:“阿盛,去把刘太医叫来,给我开些治寒的方子。”
*
刘太医,按阿盛的说法,他是自己人。
夜晚,流安在屋外叫住他。
“阿盛,殿下身体怎么了?”
阿盛眼睛迅速红了,说“流安姑娘,殿下说了,您不必担心。无论他如何,他都会保你荣华富贵的。”
说完,快步离开。
流安想套话都套不出来。
……
半夜,流安在苏容与房间门口,弄破了窗纸,想要仔细瞧瞧到底生了什么病。
她观察了他一个时辰,他前半个时辰咳的不行,后半个时辰虚弱的不停喝着放在桌上碗中的药。
直到天光熹微,他才闭上眼入睡。
流安偷窥到天亮,阿盛迷迷糊糊起来,看到在院里走动的流安,疑惑着:“这么早啊?”
流安像个女鬼似的,幽幽的从他身旁路过,往厨房走去。
“早。”
飘来的声音太过沙哑,阿盛都怀疑她是不是中邪了。
流安按照现代人治咳嗽的方子,托人买了几副药材,她下厨房煮了一小锅。
等她灰头土脸的端着锅去苏容与的房间,沉默的不只有他,还有阿盛。
阿盛呵呵笑:“流安姑娘,殿下对您这么好,这么急着下药不太合适吧?”
苏容与嘴角抽了抽,“瞎说什么呢?她只是好心给我们煮了粥,煮糊了而已。”
流安:“……这是药。”
苏容与本来准备咳嗽的动作顿住,硬生生将嗓子里的痒意摁了下去。
“我们之中,并没有……咳……人生病啊。”
阿盛也连连摆手,“我身体强壮的很,才没有问题呢!”
流安默默舀了一碗,“你们之中……”
两人顿时一震。
“你们之中,只有一个人生病。”
;苏清澈的表情僵在脸上,他欲言又止,而后拂袖离去。
苏容与松开流安,说:“别理他。”
“嗯。”
流安望着他脸上疲惫的神情,担忧道:“殿下,您多多休息。”
“知道了,”苏容与走到秋千后面,浅笑,“你想玩这个?”
“不想玩了。”
她总不能让太子给她推秋千吧?
太子是什么身份?她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过来。”他命令她。
流安只好乖乖过去。
“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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