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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穿了纯白色的鱼尾礼服,从前场绕到后面找周斯扬。
为了省力,在教堂的仪式过后,基本就没有夏烛和周斯扬两个人的事了,就算是需要社交,也有周斯扬在,夏烛想不想参与都无所谓。
她穿了几个小时的高跟鞋,现在实在累,绕到周斯扬身后抓了下他的衬衣。
周斯扬正在跟家里一个侄子说话,男孩儿举着手里的冰激凌问他能不能给自己换个口味。
感觉到有人扯自己,他往后扫了眼,伸手托住夏烛的手肘,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弯身对男孩儿指了指不远处的应侍:“找他给你换。”
周家在大姓家族里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周斯扬光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弟弟妹妹……就有一二三四五六个。
有的夏烛见的少,现在还没分清,现在两人身前站的这个就是。
三四岁大,穿了黑色的燕尾服,头发用发蜡打得很亮,猛一看有种违和的可爱。
夏烛靠在周斯扬身边,抬手对小男孩儿摆了摆,打招呼:“你好呀。”
男孩儿两个小短腿往后别着,捂嘴笑:“我叫周勤洲。”
“嫂嫂还不记得我的名字,嫂嫂心里只有叔叔。”周勤洲指了下周斯扬,还是笑。
话都说不囫囵的年纪,起哄人倒是挺顺嘴。
夏烛瞟了一眼身旁身旁的周斯扬,有那么一点尴尬,她微微弯腰,正要跟周勤洲解释没不记得他。
扶着她的男人已经先一步动作,他身上穿了材料和版型都很考究的深灰色衬衣,很简单的款式,却衬的他这个人更加斯文有礼。
他俯身揉了把周勤洲的头,疏懒的声线,慢条斯理,带点新婚的愉悦:“不记得我难不成记得你?”
“等你以后娶老婆了,让她记得你就行。”周斯扬道。
周勤洲闻言皱眉,退后两步,连连摆手拒绝:“不要不要,我妈妈天天在家里揍我爸爸,我可不要挨揍,不要不要。”
重复最后四个字的时候他脸上都是惊恐。
夏烛被他的样子逗笑,抬手杵了下身边的周斯扬:“你二叔二婶……在家天天打架啊?”
感觉不像啊,夏烛虽然有点记不住这几个小孩子的名字,但长辈还是能记清。
印象里跟周斯扬的二叔两人吃过几次饭,两口子看起来感情还不错?
周斯扬从一旁扯过来一个高脚椅,让夏烛坐上去,想了想,找了个很委婉的用词:“你觉得我平时说话,有时候气人…”
他话没说完,被夏烛接过去,直接换了词。
“你嘴挺贱的。”她看着他。
她目光炯炯,说着五个字时无比认真,把看着她的周斯扬逗笑了。
他抬手,右手食指剐了下她的脸,低声笑,慢慢悠悠:“怎么说话呢。”
夏烛把周斯扬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的头顶,让他帮自己整理头发,眯眼对着他的目光,微扬下巴,一副得逞的笑:“不是吗?”
周斯扬顺着她的意思,帮她把头顶的碎发顺好。
她戴了几个月前在海岛时,他送她的那个皇冠。
五彩而绚烂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缤纷的色彩。
夏烛托着下巴回忆:“那时候刚结婚,你跟我假装约会,我们两个去中宁前面那条街吃馄饨,我当时害怕你,坐下的时候主动问你能不能吃这种馄饨……”
夏烛越想约气,忽然插起腰:“你问我这馄饨是不是包的人肉,你不能吃。”
周斯扬想起来,眼眸里染了笑,眼看夏烛气得要在高脚椅上站起来,伸手按了她的肩膀道歉:“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话。”
“那你应该怎么说?”夏烛指着他,耀武扬威。
周斯扬按着她的肩膀,轻拍了两下,从一旁架子上帮她拿了蛋糕,一本正经:“我应该说就算是人肉我也吃。”
“周斯扬!”夏烛提声。
周斯扬握住她要打自己的手,轻笑:“但吃了咱们两个可能都会被抓起来。”
已经找应侍换了冰激凌的周勤洲跑过来,遥远看到漂亮的婶婶也在对着叔叔挥拳。
他舔了口勺子,木楞楞看着两人,奶声奶气:“你们怎么跟我爸爸妈妈一样打架呀!”
夏烛收手,随后听到周斯扬说:“我二叔跟我说话气人程度差不多。”
夏烛瞥他,悄声总结:“怪不得总挨打。”
声落,远处响起如雷的鼓掌声,当地的民谣歌手鞠躬,为大家献唱,舒缓的乐曲,娓娓道来的情歌调子,出声的第一句就是对爱人的告白。
夏烛穿着鱼尾婚纱坐在高脚椅,长长的纱尾拖地,她正低头整纱,被周斯扬拨了脑袋,看过去。
在歌手第一句的告白歌声落下,周斯扬偏头,在温暖的阳光和和煦的风里,在她鬓角落下一吻。
“我爱你。”他在异国他乡,许诺终生的教堂旁再次对她说。
爱情的意义
来参加婚礼的大多数人都留下来玩儿了几天,一切费用由周斯扬承担,大家自然是不愿放弃这个机会。
林冉因为医院有事,无奈提前回了一天,陶桃倒是留在这里玩儿了个爽。
她和那位中宁人事部的帅哥终于修成正果,海滩上放松的时候给夏烛拍了照片,悄悄给她发消息,说这辈子来这沿海小镇的机会估计就这一次,要好好玩玩儿,就当时度蜜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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