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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渝归没忍住,伸手去捏了一把。
她肌肤吹弹可破,轻轻一掐就留下一个红印子。
沈惜枝刚刚还说没有知觉呢,这会儿又惊叫起来,“渝归姐姐,你都把我掐疼了!”
水润润的大眼睛生气般瞪着人。
宋渝归见她不高兴,又赶忙道歉,“是我手劲儿大了,再给你摸摸。”
她又轻轻用手背摩挲着女子软乎的脸颊肉。
宋心雨过来时便见这幅场景,两人一个满脸宠溺笑意,一个娇羞万分,看起来……还真配啊。
池厢月远远望见沈惜枝背影,立马就喊起来了,手臂也挥的极其用力,“惜枝,渝归。”
两人听见这声音,齐齐一震,不等她们回头,对方已小跑着上前了。
“你们家的猪吃晚饭吗,还要去割猪草不。”
宋渝归:……
猪吃晚饭,闻所未闻。
她都无语了。
“不吃。”
池厢月听闻后竟还有些失落,“那好吧,那你放我进来,我给你家鸡喂把米。”
宋渝归:……
“哦。”
她默默将栅栏打开,池厢月兴高采烈回家拿米去了。
宋心雨站在一边,独自面对两人,难免有些无措。
眉心不自觉微微皱起。
沈惜枝不喜欢她,总对她有敌意,见她在,小手不禁拉紧了妻子。
宋渝归倒对宋心雨没什么感觉,说起来都是原主纠缠人家,人家会误会也很正常,但她实在怕了被误会,因此对村花也没有什么和善模样,只是点点头,便拉着妻子进去了。
沈惜枝巴不得妻子不与曾经真心爱慕过的人来往呢,跟在她屁股后头像只小尾巴,乖乖进屋了。
留下宋心雨愣愣的在冷风中看着两人背影。
“妻君。”
在进屋前,沈惜枝最后望了外面一眼盈盈站着的女子,忽而唤她。
宋渝归下意识应答,“嗯?什么。”
她问了,对方却又只是垂了垂眼,说起旁的来,“你饿了吗,晚上我们摊鸡蛋饼吃好不好?”
“嗯,都听你的。”
“等天气暖和一点,我们再买几只小鸡,以后每天都能吃鸡蛋了。”
现在她们的鸡蛋大多还是花钱买来的,家中鸡一天只下一个蛋,顶多下俩,根本不够吃。
“嗯,行。”
说到买东西,宋渝归从怀里掏出几个装满了铜钱的荷包。
“这是我们家这几日的收益。”
沈惜枝一愣,见那荷包鼓鼓囊囊的,重量十分足的样子,她只在杀猪那日见过这般多银钱。
小姑娘看看荷包,又看见她,期待问,“我能数数吗?”
她可以直接问里面有多少,可她很喜欢数钱的感觉,觉得自己数过了更安心。
宋渝归挑了挑眉毛,“当然能,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你爱干嘛干嘛,数着呗。”
“才不是我爱干嘛干嘛呢,我不许你花钱你就不同意。”
沈惜枝虽高兴的眉眼弯弯,但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声。
宋渝归也不满,“那还是因为你总是这也不想买那也不想买的要攒着银子,我可不想叫你嫁与我过苦日子。”
她其实也知道妻子是疼惜她,心里甜着呢,只是嘴上要抱怨两句,被这么一说,就立马安静了,小心的把铜钱都倒出来,一枚一枚数着,数一枚望荷包里放一枚。
宋渝归怕打扰她数钱,一会儿又要不高兴了,干脆拿了凳子坐外面吹吹冷风,也很闲适。
过了不知道多久,里头的人终于出来了,捧着几个荷包,那黑黢黢的眼睛啊,比晚上的星星还亮,漂亮极了。
“渝归姐姐,有快四千文!”
宋渝归抬手向妻子招了招。
沈惜枝便乖乖的依偎过去,扭着小腰,半边屁股坐人腿上,神情兴奋。
宋渝归单手搂住女子纤腰,垂眸笑了笑,“你把钱分好了?”
“嗯嗯,一袋子有一吊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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