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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君~”
声音都透着一股子绵软撒娇,宋渝归心猛的一提,细长手指在人身上轻轻摩挲。
沈惜枝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只顾勉强出声,“妻君,门,关门!”
渝归姐姐每次都不关门不关门,她,她无耻!
宋渝归抬头看了一眼虚虚掩着的门,快步走过去栓上了,再回来将妻子打横抱到床榻上,一口嘬着大白兔软糖,一边含糊不清道,“池姑娘给我看了一本磨镜话本。”
这等程度,沈惜枝还能勉强保持清醒,闻言疑惑出声,“嗯~什,什么样的话本?”
“唔拿根麻绳吊起来那样的。”
沈惜枝:……
“你不要与我说话了!”
“哼,你是我媳妇儿,这等念头不与你说我还能与谁说?”
宋渝归知她这是拒绝的意思,但并未严厉拒绝,那就是还有机会!
沈惜枝不说话,本就因情而染上红晕的脸颊愈发晕红了。
好一会儿过后,将上头的水全擦人脚上了。
沈惜枝:……
又弄这些。
她在人覆过来后毫无威慑力的瞪了她一眼,雪白圆润的脚趾微微蜷起。
“你……”
话没说完,就被人堵住了红润的唇瓣,她一点儿也不怕她,净想着法子欺负她。
直到快用晚饭了,才算停歇下,免得万一女主过来,被一对新婚妻妻看出什么。
小枝儿双眸失神的躺在榻上,任你唤她,她也不说话,她像是迷迷糊糊不甚清醒的样子,当真乖。
宋渝归低头亲了媳妇儿一下,“你收拾一下,一会儿池姑娘她们要来了。”
本以为那两人去了镇上就不会再来蹭饭了,结果她们就成婚那晚去镇上了,后头又搬回来住,天天都来蹭饭。
又被亲过,沈惜枝才恢复了几分神智,眨了眨眼睛,“嗯。”
事后的小枝儿总是极乖巧的,她似乎还是没反应过来,听见妻子吩咐自己,便乖乖的抱着被子坐起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正在收拾呢,池厢月就把门拍的啪啪响,并大声呼喊,“惜枝,渝归,你们在家吗,大白天的怎么关着门?”
宋渝归:……
都是有媳妇儿的人了,这种问题你们也问的出来?
她十分无语,回都懒得回,外头便响起楚晚棠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与池厢月这般莽妇不同,她很是明事理,“渝归姑娘关着门,想必是有些事情,许不在家也有可能,你莫叫唤了,不是说想来看看渝归姑娘家的鸡吗?你先看一会儿吧。”
宋渝归家的鸡说是宋渝归家的,其实一直是池厢月在养,喂的都是池厢月从自家拿出来的精米,吃的好着呢。
那些鸡大抵知道她来了就有好吃的,一只接一只围在她脚边,低头啄着石子。
“哦,那我回家拿米去,渝归她们老是忘记喂饭,鸡都要饿着了。”
鸡饿了自己会找小虫子或者吃一点烂菜叶子,但池厢月似乎不知道这件事,见鸡碗干净的要命,连忙回家拿米,连轻功都用上了。
她虽然不在家里吃饭,但池景明偶尔还是要给自己做饭吃的,所以家中米面粮油都有,这也方便了池厢月。
虽然自己这张嘴不在家里,但她带回来了好几张嘴,怎么不算一种孝顺呢?
等宋渝归将里面收拾干净时,池厢月都喂完鸡了,一见着她们,便是眼前一亮,“呀,原来你们在家啊,那你们刚刚怎么不理我?”
宋渝归:……
到底是什么人能问出这种问题。
楚晚棠在旁边对两人歉意的笑了笑,她显然知道方才她们在里面发生了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事,但表姐是个笨蛋,素来粗心大意,总也学不会细腻一些,但是没关系。
她会陪着表姐,会帮她的。
不等宋渝归想出如何回应,楚晚棠便拉住表姐的手,“表姐不是说要带我去林间摘果子吗?”
两人皆是一愣,紧接着,池厢月脸颊爆红,连带着脖子也未能幸免,宋渝归疑惑,“冬日这般冷,山上也有果子摘吗?”
……
那当然没有,此果子非彼果子,哎,她们不懂,这都是甜蜜的烦恼。
不过现在山上太冷了,她就是昨天提了一嘴而已,哪有立马就要去啊,这么冷,该给小表妹冻着了,这她也是舍不得的。
“不去,这样冷的天有什么好去的,等开春了我们再去山上踏青吧。”
踏青是去山上踏的吗?
那是郊游吧?
不过说起来我还没与惜枝游玩过呢。
现代时她得了空有时会去旅游,反正就是出门看看,看看总是有好处的,但来了古代后倒是一直被圈在这个山村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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