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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刚陪岑姨用完早餐】
“岑姨,早。”他神色如常地颔首,声音是一贯的沉稳。
岑姝格外喜欢梁怀暄这样的态度。
心想这该不会是什么新型惩罚手段吧?
梁怀暄背对着她,拿出一只银色Dupont打火机,微微垂首点燃了一支雪茄。
出了房门,她往楼梯下走,脚步越来越轻盈,连带着心情也雀跃起来。
“搭你肩膀的。”
不会是吃醋了吧?
L:【在花园,要下来么?】
梁怀暄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理智在提醒他就在此刻停下,然而掌心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线往上。
“……什么?”
岑姝下意识地攀住梁怀暄的肩膀。
“还没。”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暧.昧至极。
岑姝捂着嘴疯狂摇头。
岑姝在看到地上的东西是什么后,忽然花容失色。
“昨天和梁怀暄出去饮茶。我想了想,他说的对,做哥哥的不能太凶。”闻墨脸上的笑容更诡异了,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我人生第一次下厨,食完它,乖。”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中学时闻墨对她管得很严,晚上有门禁。
“岑姝。”梁怀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平静:“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在楼下等三个小时?”
“沙发上怎么有这么多裙子?”
梁怀暄低眸看她。
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潭水。
要命的是,刚才在浴室,闭眼浮现出的还是她泛红的眼睛,被他吻到微微红肿的唇。
三秒后。
良久,梁怀暄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轻咳一声:“诺……”
岑姝不明白他这个动作,趁他不备,顺势微微张口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岑姝又折返回了床边拿手机。
寂静的夜,客房里一片昏暗。
正要锁屏,消息又跳出来。
她眼睫扑簌颤抖着,吞咽了一下,略有些无辜地望向他,“怀暄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床上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眉心紧蹙着,接着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荒唐和不可置信。
平时心情不爽的时候,路过一条狗都要被骂的闻墨竟然没骂她?今天她回家晚了居然还有爱心宵夜?
梁怀暄凝视她片刻,忽然将人重新按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后颈,轻轻揉了揉,低低“嗯”了一声。
照片里,岑姝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和未褪去的婴儿肥,站在大学校园里与小宜并肩而笑,身旁还围着几个同学,其中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生正亲昵地搭着她的肩。
岑姝脸色顿时一变——
“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忽然很想点上一支烟,可惜他没有。
“边个整嘅毒药啊?!咸过海水!”她顿时眼泪狂飙,抄起盘子就要倒垃圾桶,“什么东西,这是人能吃的吗?”
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平静地想象,想象那个人也这样吻过岑姝。
L:【不急,慢慢来】
浴室里的用具一应俱全,就连床品也是女佣刚换过的,梁怀暄洗了澡之后躺上床。
岑姝想到他这次伦敦的行程,又想到昨晚他等了那么久,于是夜里那点小得意里又掺进些许愧疚。
梁怀暄现在的重点已经不在这件bra上,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她,“三番五次……岑姝,我的定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意粉这两个字简直是她中学噩梦。
梁怀暄忍住了再度吻她的冲动。
往常靠高强度工作就能压下去的躁动,今夜却怎么都平息不了。
岑姝眨了眨眼,忽然起了坏心思,故意拖长语调:“嗯……你猜?”
“电话都没见你打,现在关心我来了?”闻墨凉凉扫她一眼。
岑姝反应过来后一脸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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