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信邪地往后快速翻动了几张。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发现了规律——所有有霁身影出现的照片,其边缘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祥的灰雾。那雾气仿佛拥有生命,正悄无声息地、执拗地侵蚀着画面的边界,试图将中心那个清晰的身影,也一点点模糊、擦除。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拿着橡皮,正耐心地、一点点地,抹去霁存在过的所有证据。
“这些雾……”琉确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紧,干涩得厉害。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情绪,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霁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伸出食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其中一张照片被灰雾笼罩的边缘。
奇迹般的,随着他指尖的移动,那顽固的灰雾如同遇到暖阳的晨露,迅速消散、退却,露出了原本被掩盖的清晰画面——照片里,小小的琉确正对着蛋糕许愿,生日帽戴得歪歪扭扭。而站在他身侧的霁,正微微侧身,悄悄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顶快要掉下来的帽子,替他扶正。
一个他当年全然未曾察觉的、充满守护意味的小动作。
“现在,”霁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却蕴含着一种能让人骤然安心的力量,“它们最多,也只能留下这点痕迹了。伤不到我们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扇尘封已久的门。
那段关于十岁生日的模糊记忆,骤然变得清晰无比,带着鲜活的色彩和声音,涌入脑海。他清晰地记起来,那天他吹灭蜡烛,在一片欢呼和掌声中转过身,一眼就看见院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像是用月光揉捏而成的少年。少年手里,还捏着一支带着晶莹露水的白色小菊。
他当时惊喜万分,刚想迈开小腿跑过去,那个身影却像被风吹散的薄雾,在他眼前倏地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一缕若有若无、清清凉凉的雪松气息。
后来,他把这奇异的景象告诉外婆。外婆只是慈爱地笑着,用布满皱纹的手抚摸他的头顶,用带着乡音的柔软语调说:“傻孩子,那是星星派来陪你玩的小朋友呀,只有有缘的孩子才能看见呢。”
“原来……不是我瞎想的。”琉确低声喃喃,感觉自己的眼眶无法控制地泛起一阵酸涩的热意,“你那时候……就来了啊。”他抬起头,望向身旁的霁,仿佛要透过他现在这副成熟了些许的容颜,看到当年那个月光般的少年。
“从你第一次,踮着脚趴在窗台上,对着夜空里的星星掉眼泪,嘟囔着‘它们明明在哭,星尘怎么可能是蓝色的’开始,”霁的声音混在渐渐沥沥的雨声里,显得格外轻,也格外清晰,“我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真正离开过你。”
他顿了顿,冰葡萄酒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一种深邃而复杂的光。
“旧规则的力量,或许能模糊掉普通人记忆里关于我的具体影像和细节,但它抹杀不了那种长久陪伴所留下的、心底最深处的感觉——陈爷爷会模糊我的样子,但他始终记得你生命里出现过‘一个特别的朋友’;外婆说不清我的来历,但她会笃定地记得曾有个‘月光做的人’来看过她的外孙。这些感觉,这些根植于你们情感深处的认知,就是我们之间,从未真正断裂过的、最坚韧的证据。”
不知何时,窗外的雨声渐渐稀疏,变得微弱。原本厚重的、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束干净的、带着暖意的秋日阳光,顽强地穿透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画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斑,驱散了之前的阴郁。
琉确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最重要的合影,放进一个准备好的原木相框里,郑重地摆在自己的素描本旁边。然后,他重新拿起了那支炭笔。
这一次,笔尖落在纸上,线条变得异常流畅、坚定。他先勾勒出窗外那棵老梧桐树粗壮挺拔的树干,然后是那些在秋风中摇曳的、边缘已泛黄的叶片。霁就安静地靠在他身边的椅子里,偶尔在他需要时,伸手帮他把台灯的角度往画面方向稍稍调整一下,让光线更充足些。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炭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交织着彼此清浅的呼吸。他们投在墙上的影子,亲密地交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面。
“以后,”琉确一边专注地描绘着叶片的脉络,一边轻声开口,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我们多拍点照片吧。”
“嗯?”霁发出一个带着询问意味的鼻音。
“拍你第一次学煮咖啡,结果把壶底烧糊的狼狈样子;拍阳台上那盆你新种的、刚刚冒出一丁点绿芽的绿萝;拍每一个……像今天这样,无所事事却又很好的,一起晒太阳的下午。”琉确的笔尖未停,声音里带着一种踏实的温暖。
霁听着,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优美的唇角,缓缓地、清晰地弯起了一个清浅的弧度,唇边那枚小小的梨涡,也随之浮现。他左耳上,那枚深邃的钴蓝耳坠,在透窗而入的阳光映照下,内部仿佛有流光转动,色泽显得愈发温暖、稳定。
“好啊。”他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还要在每张照片的背面,都写上一句话。”
“写什么?”
“就写……”霁微微侧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冰葡萄酒色的眼眸里含着极淡的笑意,“‘某年某月某日,天气晴。琉确画了很久的梧桐,而我煮的咖啡,这次没有糊。’”
琉确终于从画纸上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而笑。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和满足感,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与太宰鱼鱼过家家作者纯爱倔驴完结番外文案嘴硬胆小鬼小鸟游X嘴更硬胆小鬼青时校园宰麻烦精太宰吞下人鱼鳞片,被诅咒遇水就会变成‘太宰鱼鱼’小鸟游梨子被迫和绷带浪费装置结缘,维持对方日常生活。梨子(幸灾乐祸)太宰,说的鬼故事,从现在起,你只要接触水就会长出鳞片,一直接触就会变成小金鱼,这就是吞下鳞片的诅...
小说简介题名综武侠江湖文学城作者专业咸鱼文案金江江是一个穿越者,而且不幸的成为了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的魔教一员。这些年里,她矜矜业业练功,老老实实升职,终于在三十大寿前熬死了脑袋有病的前老板,自己成功上位。她已经受不了这个无趣的世界,决定捡回穿越前唯一的爱好要看小说,看很多很多的小说!古代的小说产业不够发达,没关系,今天起...
季旷柔贵为郡主,生性桀骜纨绔,看上什么东西就必须弄到手。十三岁时,她看上了她人敬献给长皇女的一匹宝马,通人性,能日行百里,季旷柔使了些手段,最后使得长皇女心甘情愿拱手相让。十五岁时,看上了鱼米之乡江州这个四季如春好地界,从皇帝最宠爱的小皇女手中夺了过来。十八岁时,她看上了生得相貌绝俗,气质风光霁月,引得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景国第一大才子,也是她死对头的未婚夫郎相泊月。纵使手段有些不太光彩,但终归将人娶回了家。起初,那人对她冷嘲热讽,纵使得到了我的人又如何,相某最不齿的,便是你这种人!某日,她夜半晚归,无意间经过他的房间,见他蜷缩在榻上,怀中抱着的是她丢失许久的里衣,在喃喃自语,声声唤着她的小字阿柔。最后,季旷柔端坐在檀椅之上,看着相泊月折下一身傲骨,穿着他昔日最不齿的伶人装扮,一点一点伏行至她脚边,漂亮的眸中情深卑微。攀上她的小腿,求妻主怜惜。一开始,相泊月以为季旷柔喜欢他,要不然为何她会不择手段地想娶他。将自己娶回去后,也是锦衣玉食地待他尊重他,未曾逾越过他定的雷池半步。待到他的那颗心一点点被她的温情化尽,下定决心想为她生女育儿时。谁知对方在知晓了他的心意后,竟低低地笑出了声。最后,随手递给了他一封和离书。排雷1女强取豪夺男追妻火葬场(注意是妻不是夫)。2男主中期真香,但那时女主已经打算不要他了。3男生子,虐男,男主爱上女主后会恋爱脑。4女主性格有缺陷,但却是万人迷,文中会出现凡是高质量处男都喜欢她的剧情,介意勿入。5女主纨绔郡主,再处就不礼貌了,但男主一定是处,介意勿入。6作者自割腿肉之作,私设很多朝代架空,剧情可能会离谱,不喜退出即可。7若有部分情节引起您的不适,建议您立刻退出,免受二次伤害。8小白文一篇,请勿上升定性。9请不要在任何太太的文下提及此文,也不要在作者文下提及别的作品,感谢!10谢绝写作指导,弃文不必告知。PS封面来自bs美咕,感谢!...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穿成阴戾雄虫实际憨批地球人攻X穿成落魄雌虫实际清冷alpha受虫族主攻双穿书双洁直播假戏真做ABO设定乱入一觉醒来,夏朝昀发现眼前跪着一群双开门肌肉猛男。而且这些男的,怎麽都怪怪的?夏朝昀谁懂啊,从脆皮大学生变成脆皮雄虫了!季鸣汐更委屈谁懂啊,从万人迷alpha变成万虫嫌雌侍了!他们发现自己穿越了,穿进的还是一本被全网下架的虫族小说。为了修复这本小说,他们必须要让主角走纯爱1v1路线,保证剧情不崩坏。夏朝昀和季鸣汐很头疼虫族雄尊雌卑,根本就没有平等的恋爱观好吗?等等或许有办法?所有虫都在关注一件事星网出现了第一对直播情侣。据说是两个雌虫,毕竟尊贵的雄虫阁下根本不需要靠直播赚钱。进直播间的观衆从唾弃,到真香,到化身纯爱战士嗑嗑嗑!性别不是阻碍,爱情能克服一切,支持雌雌恋!直到某次直播事故,其中一位雌虫匆忙间没戴抑制圈,观衆看到那个亚雌的尾勾绕上对方腰身。观衆甲嗯,尾勾?这不是雄虫才有的东西吗?观衆乙我好像在八卦论坛看到过,前阵子有个高级阁下和雌侍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