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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正要说话,就听见金夫人开口,“退下。”
此时,哪怕是张嬷嬷也只能与几人一齐垂首躬身退了出去。
待大门关上,空旷的屋内只剩二人。
“现在你可以说了。”金玉秀眼神凌利。
宋云英从怀中摸出两枚金镯递了上去。
“这是前段时间奴婢在宁安堂得的赏,老夫人明令不许谈论此事,奴婢实在不解,但也不敢多问。”
这对黄金掐丝镯子,金玉秀在老太太处见过。
但她想不通,只是做了一份糕点,为何要赏这么重的东西?
“当真只说了云朵糕?”金夫人问道。
宋云英点点头,“老夫人细细问了云朵糕的做法后,又说不许与外人说,事情到此为止。”
“事情到此为止?”
金玉秀手上拿着金镯子,苦思许久。
什么事情到此为止?莫非所指的,并非糕点?
“除了云朵糕,你们还说了什么?”金玉秀问道。
宋云英回道,“那段时间老夫人身子不适,奴婢心中感念,多嘴问了几句,谁知孟嬷嬷讳莫如深,严令不许再提及。”
身子不适……
“莫非是……”
金玉秀浑身一僵不敢深想,宁安堂的那件事情才刚过去不久,自
;己要是又把此事扯出,她是疯了吗?
几块糕点算什么。
金玉秀心知肚明,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张嬷嬷在故意找的事。
若因这屁点的事,再牵扯出……
最叫人恼恨的莫过于,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做为侯府主母,钰儿的亲娘,自己在他的婚姻大事上,竟越来越没有话语权了。
这是何等屈辱。
冷汗霎时沁湿了内衫。
金玉秀哪里再敢追问,默然把镯子还了回去。
“事情到此为止,你回去吧。”
宋云英悄然退下,金玉秀额头直冒冷汗,呆愣愣地坐在主位上。
直到春雪进来,发现夫人状态有些奇怪。
“夫人,喝口热茶吧。”春雪上前待茶。
刚端起茶杯,张嬷嬷也跟了进来,“夫人……”
“闭嘴!”
金玉秀怒吼着把茶杯朝她砸去,似是要宣泄内心的不安。
突然发难,张嬷嬷被吓慌了神,原本想说的话又生生憋了回去,她一脸惨白地看向上方的金玉秀。
那贱婢到底说了什么!
意识到自己失态,金玉秀喝了口热茶,吐出一口郁气,冷声道,“往后再敢搬弄是非,你就回徐州吧。”
张嬷嬷脑中轰然一响,难以置信地望向金玉秀。
随嫁乳母若被遣回母家,对于金家而言,她将是一个活生生的耻辱。
当初为了陪嫁过来,一家大小都从徐州搬到了京城,如今要是把她送回去……
那她还不如死了。
金玉秀如此不留情面,连一旁的春雪都暗暗心惊。
玉兰到底说了什么,才会令金夫人的态度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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