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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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3廉价牛尾汤（第1页）

++章回简介，内含剧透，敬情慎阅，或迅速捲动至空白处略过++沉雨芙在约会尾声终于发现李文熙不是自愿要看她乱伦，但却不能跟他坦白。++++母亲的耳根子就在眼前被吹红了，李昊昇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烫热的耳骨。她瞇眼恶心地掩起了耳朵，他才轻佻地笑一声，多看她一眼才转身回房。沉雨芙把耳朵擦干了才摊手看他塞来个什么，原来是个窃听器。他当然不是要窃听了，他要的是监听。二人乱伦的事见天后，母亲跟那男人之间本来明显地生出了隔阂的。原以为再让他每日浅嚐残羹，他便会不甘受辱然后黯然离场，不料他仍坚持着死赖着不走，而妈妈也好像逐渐适应了新安排一样地接纳他。今天她把人拉去单独相处了，虽然不知道那一小时内二人做过什么，但李昊昇深知必须再下功夫确保一切仍在掌握中。监听的意思很清晰，是警告她别乱说话。她暗地觉得好笑，现在跟李文熙真已没什么好说了，李昊昇煞有介事的防备是在搞哪出。什么癖好玩多了也会腻，李文熙大概就是腻了儿子的掺和才提议约会，想变点花样虚构一下二人世界的亲密罢了。把监听器随手丢包包里她便钻上床，跟李文熙的身体隔着点距离徐徐入睡。下午五时正，李文熙从公司正门出来了，迳直走向伫立门外的沉雨芙。如他所料，她穿得一身清凉。短小的上衣隐约露着肉脐与腰弯，下身一条迷你包臀裙慷慨地向世界展露肉感白滑的美腿。明说着是约会，她当然真空上阵，裙下每步春光乍洩，哪个男人见了能不鼻血直喷？但穿着妖娆的她，脸上却隐隐透露着烦恼，站姿更能以肃穆来形容。李文熙迎上她后，还没等到她虚假的笑容已自伸手递出个纸袋：「穿上吧。」沉雨芙静静接过纸袋，想也没想便往洗手间走。明明衣着尺度已拉满了，他却仍不满意要她换衣；能比身上装扮更令人热血沸腾的，纸袋内大概除了皮项圈便没别的了。喜欢便由他了，今天已开始在云端硬盘里找视频，这游戏还玩得了多久？谁知她回来时身上竟是衞衣休间裤，衣服下更是胸罩内裤一应俱全，都是最舒适的棉质，与情慾沾不上边。「这是怎了？」沉雨芙困惑极，李文熙却只笑笑牵起她：「走吧。」他们到电影院看了场普通的戏、在一家西餐厅吃了顿一般的饭，饭后再到平常的海旁间逛；不寻常的是，他们就真只有看电影、吃晚饭和散步。整晚下来，他双手和嘴巴都安安份份的，最亲密不过在电影院的黑暗中搂住她肩让她挨身。这不寻常，为什么他碰也不碰我一下？自打扮出门那刻，她已做足了心理准备要怎样掩饰心底的冰冷无感，做只称职的所谓「私人鸡」。可是严阵以待一整晚，他却连舌吻一下的意思也没有。海风微拂、波光粼粼的宁静只教她倍感不安。难道没有李昊昇的掺和，他就连最微细的兴致也提不起来了？「会煮饭、好侍寝」是她在这婚姻中的价值，而李文熙本来对吃的要求也不怎高。若连唯一的价值也失去了，他还会留着她吗？她能赶及被抛弃前财政独立吗？穿成尤物一样却被要求换掉衣服，难道他对我就真的没感觉了？明明已不爱了，偏偏这念头闪过时却比什么都锥心。心慌之际，她下意识摸上他宽阔的背，手指沿着肌肉间的纹理使坏向下滑，执意就要撩起一点反应。然而连腰头也未摸到，顽皮的手却已被他抄起来，包在手心。他微盪着手与她继续沿海走下去。只有我的话，已撩不起他的兴趣了……沉雨芙眼眶一热，被他包着的手也失去了回握的勇气。回家的车程上，沉雨芙仍神不守舍，仅勉强保持着简短对答。李文熙却彷彿留意不到她的消沉，依旧和颜悦色地聊着有的没的。车子驶入停车场缓缓停泊好。熬过漫长的约会，沉雨芙面对他实在不再爱自己的现实，已无法再与他独处多一秒，伸手解锁车门便想离开。不料另一手上却暖和一阵，被他牵住了。温度熟悉又窝心，她鼻头不争气地发酸了，但目光始终无法抬到他脸上，她就这样僵持着没抽手也没下车。「我们许久没有这样子约会过了。」他嘴里说的不似是心里想着的。「现在的电影特技原来已那么逼真了，海傍也好像变短了，明明以前边走边谈心好像可以走半天的……」他自嘲似地低笑。沉雨芙不懂他说这些是什么用意，只知他的嗓柔和得近乎脆弱。「那间西餐厅也还是老样子，侍应凶得很哪，可惜他们不再做牛尾汤了。」牛尾汤……？记忆深处的一个角落被触动了。牛尾汤……他俩独自结婚那晚，钱也没几个，二人还是选了一家老式西餐厅去庆祝。那家西餐厅食物没有多好，他们收入稳定后也没再去过，却是当时他们能负担的最好了，结婚那晚只觉肉汤格外香浓。刚刚去的是那家餐厅？一整晚她自顾自地失落，身边一切浑然模糊一片。或许今天的约会比她想像的更用心？她忽然想念他的脸了，抬眼对上是溢满柔情的眼眸。面对她一脸的懵懂困惑，李文熙无奈地苦笑：「不知道你觉得怎样，但今天这种约会，我也很喜欢。」她脸上仍旧空白一片，似乎未能接收他心中所想，但他已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他以为自己的爱无私无艮，只要她仍爱便能包容她生命中的其他男人，他以为他俩的感情能胜过一切考验。谁知原来他的爱是渺小的，他是那么的介意分享她，介意得宁愿带她逃跑也不愿再比下去。接受自己斗输了需要勇气，但承认自己无法洒脱认输，更需要勇气。沉默的车厢中，他的笑意逐渐牵强，眉宇间浮现苦涩。「雨芙，」他勉强支撑的笑容与快崩溃的声线比泪流满面更凄惨：「跟你在一起，即使只是牵牵手、看看戏我也很满足。」对不起，我无法满足你，但若你仍同样爱着我，可以抛弃慾乐跟我离开吗？沉雨芙听了，只有更困惑。装什么卑微低下？明明是你亲手把我送到他床上，让我堕落成被玩弄在两个男人股掌间的笼中鸟——李文熙的眼尾就在她眼前渐变赤红，碎掉的笑容仍强撑不落，沉雨芙心底「咯噔」一声，蓦地看清所有。文熙的参与，并非如她以为的——不，是并非如李昊昇建构出来般投入。李文熙从来没享受过把我赏予他人……李文熙是被亲儿子逼着撑开眼皮看妻子被人爬床！她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牙关开始咬得颤抖，全身血液都在烧滚翻腾。忍辱负重我可以，但他够胆欺负我老公？面对李文熙空洞的笑容，多月来承受过的委屈、儿子卑鄙的威胁在脑内飞旋打转。她恨不得捧着那张近乎支离破碎的脸容，倒水一样全盘倾诉，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承诺除了他她谁也不要。但文熙既然是对我哀求，就代表他以为我有能力抉择，大抵不知道视频的存在，也不知道李昊昇正透过窃听器控制我嘴里说出的每句话，随时能一键把他的事业完全摧毁。沉雨芙低头，自己的手正被文熙的手掌包得严严实实的，由始至终没有要放开的意愿。「老公，我累了，我们上楼好吗？」沉雨芙不知道李文熙听到她模稜两可的回应后在想什么，也没有机会问，只知他一整晚异常的安静，看过晚间新闻后，一声不吭独自回房。她听懂了，却没答应他远走高飞的恳求，那不论他最终决定要收十细软离开还是把母子撵走，现在最需要的是静思的空间。那她便让他独处静思慢慢想，直至临近子夜才回房。房中一盏灯没开，床上传来微弱的呼噜声。她摸黑上床，惯性地伸手到他额头位置，但还没摸到又放弃了。要跑便跑，只要他继续以为是我留恋现状而不怀疑到李昊昇头上，视频便不会面世。到我能把视频通通销毁的那天，再把人追回来也不迟。量他再气我，再见面时也不会舍得要我吃闭门羹吧？她独自轻笑他傻，便掀被背着他躺下，合上眼。脑袋熟睡了，诚实的身体便能追赶着窝心的体温，一寸寸地拢进男人怀内。肩头被拍了两下醒过来时，沉雨芙正被熟睡的李文熙从后圈在臂中。她悠悠眨眼，只见床边站着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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