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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希觉得自己的眼神是带着攻击性的,她护住了自己的蛋糕,没让江迟舟从她眼前夺食。
她赢了。
基于从小到大跟习惯性跟江迟舟争输赢的好胜心,她赢了。
因为刚才的打闹,蛋糕配送的叉子早已不见踪影,或许被压在叉开的包装壳下,或许不小心掉在地上。总之她现在手里没有辅助将食物送进口中的工具。
于是,她只能咬下一口,慢慢咀嚼咽下肚子。
蛋糕一面残留她牙齿咬过的痕迹,并不如刀切那般平滑,她心想,自己吃过的总不会被随意拿去玩。
但下一秒,江迟舟直接从她手里取走蛋糕盘,用行动打脸。
“江迟舟!”因为没有防备,颜希手上没有使劲儿,轻轻松松就被人“偷袭”,拿走蛋糕。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立即向前扑去,被人轻松躲过。江迟舟当着她的面把蛋糕盘送到嘴巴,不顾形象的咬下一大口,刚才她嘴唇沾染过的地方完全被吃掉。
他一点也不介意。
可现在颜希没进入暧昧的状态,她只记得对方抢了自己仅剩的蛋糕,不由分说再次冲上前,顺势把他压在沙发上。
仓惶之间,江迟舟手里的蛋糕盘落到地面。
这边本就闹哄哄的吵不停,再加上被压倒的位置刚好被装饰物遮挡,两人弄出wedfrt欲kk;的动静还没被人发现。
沙发铺有软垫,身体砸下去也不疼,只不过他被颜希压着,看起来处于弱势。
“让你抢我的蛋糕!那是最后一块!”颜希捏着他的肩膀狠狠报复一番,忘了自己今天穿着漂亮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应该端正的坐在那里当个淑女。
而被压在身下的江迟舟绝对不好受,独属于少女身体的馨香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她的声音并不温柔,却如同轻快的节奏,敲击在他心头。
“颜希,起开——”
他尽可能的克制,努力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正常。
但颜希并不熟温顺的小鹿,她是会挠人的猫咪,对方越是低头,她就越得意。
只不过,在她伸手挠人的时候,身体突然一僵。
她今天穿的长裙,即便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掀到腿弯位置,也没感觉自己走光,所以没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多么引人遐想。
但这一刻,她趴在江迟舟身上,感觉被某个东西顶住。
活了十八年,没亲身经历过,也亲耳听说过。
她猛然起身,顺滑的长裙随站立动作自然垂下,在脚踝处轻轻扫荡,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整张脸,连同到耳根子都染成一片绯红色。
江迟舟没有追上去,他依然躺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平息体内窜动的火气。等他起身,颜希早已经逃离这片暧昧的气氛。
本以为她是坐在那堆人群中,走过去却发现并没人。
“颜希呢?”他问。
宋飞扬那几个不靠谱的被问得一脸懵,最后还是萧苒开口:“刚刚说要去外面透气。”
刚才颜希说里面有些闷,就出去了。
路过四角方桌,余光扫过桌面,发现哪里还有一小块蛋糕,被放在透明盒下,很干净,没有被损坏。
想起刚才颜希为一块蛋糕跟他打起来,便直接掀开透明盒盖,取走里面的东西。
阳台上的玻璃门把里面的噪音阻隔,但繁华城市的喧嚣声音永远不绝于耳,颜希手扶栏杆站在边缘,第二十三次叹气。
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脑海中的画面却越发清晰,她居然把江迟舟给压……硬了?
呜呜呜,她能坦然面对调侃,也听旁人讲过荤段子,可亲身经历的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
“唉……”第二十四声叹息。
“冷静了吗?”
身后猝不及防传来的声音令颜希浑身打了个灵激。
僵硬转身,果然看见江迟舟那脸熟悉的脸,“你怎么出来了?”
阳台光线比房间黯淡许多,从地里钻出的古木阴翳在阳台,斑驳的光影映在那人侧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语气极重的两个字:“灭、火。”
她透气,他灭火。
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他腰下瞥了一眼,颜希心虚又慌乱,“呵呵呵,灭、灭火,好、挺好,这个阳台地址位置绝佳,你继续,我先进去看看他们在玩什么。”
她只能假装不懂,从江迟舟身旁经过都刻意保持距离,生怕碰到他身体某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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