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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祭司所说的等待两天再动手不同,村子里的人好像都格外着急和害怕。
他们一个个都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事情完美解决。
雷卫民带伤在村子里开了一个很严肃的会议,会议结束后,参与会议的那些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们全都表情莫测的回到了自己家。
等他们回家,村子各处一同行动了起来。
这些人不仅将自己家翻了个底朝天,还开始商议着,互相进入对方家中翻找。
不管各家之间有没有闹出过龃龉,是否是斗蛊比赛的对手,此时都放下了芥蒂。
仿佛他们弄丢的是一个足以决定全村人生死的东西。
没有人不配合。
全村自查完毕,并无所得。
随后,雷卫民让村子里所有人都开始确认自己家有没有少人。
因为村子即将开始五年一次的斗蛊比赛,家家户户都少有人缺席。
一番检查过后,除了一些早几天就已经离开村子,上山采药、抓虫的人不在,缺少两名家庭成员的雷禾丰家很快就被锁定。
经过搜查现,雷禾丰在会议结束后回家,停留了一小会便带着一些东西直奔山林。
这下可让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组织起队伍搜山。
*
从房间跑出来,又冲进大祭司的房间后,阮朔搂着小怪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一会。
突然被抱了个满怀,小怪物睁大了眼睛,动也不敢动,非常激动的充当着软乎乎的肉感小抱枕,窝在阮朔怀里闭上了眼睛。
床上是主人最熟悉的人气味,而主人身上还有主人最信任的人的气味。
三个他最喜欢的人的气息包围着他。
这一觉小怪物睡得格外香甜。
如今斜晖敛耀,暖橙铺绿,层层山峦起伏成波,早春的山间暮色美不胜收。
已经睡醒的阮朔起身,有些懵。
白色的长铺散开,领口还松垮着,玉一样莹润细腻的皮肤暴露在外,依稀能看见脖颈与胸前一些红痕。
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搂着的小怪物,阮朔这才想起来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删删删,我删还不行吗)
阮朔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所以这和真的做了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难道是自己现在还活着?
可……之后呢?
总该是要死那么一死的吧?
小怪物警觉性非常高,阮朔刚醒,他就睁开了眼睛,窝在阮朔怀里眨巴着,模样可爱软萌。
“喔?”
没有理会小怪物对自己卖萌,阮朔松开手,自顾自起身,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不行,脑子还要加载一会才能回来。
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内,阮朔很轻的叹了口气,从桌子边拖了张凳子放到窗边,坐下。
单手撑在窗口,微微眯起眼睛,悠闲的享受着从山上吹来的凉风。
深紫色的眸子映着潋滟春色,明媚的阳光落在其中,折射出了细碎的星点。
眼尾的微红未消,还有些肿。
丝被微风拂起,刮过脸颊和鼻尖,弄得阮朔有些痒。
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勾住,绕到耳后,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被张起灵咬的还有些痛的耳朵。
张起灵的体温好像要比自己的高不少,就连那墨色的麒麟都更加鲜明。
宽厚温暖的手掐住自己腰时,几乎要把自己烫到融化。
阮朔下意识把手收回,陷入短暂的慌乱。
“……”
真是脑子一糊涂就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了,身上全是咬痕和手指印。
阮朔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仰头往后靠。
“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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