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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他拒绝了,让她安心睡,他没事儿,来这儿是担心她的安全,不是来真的享受酒店的床的。
……真是个心无旁骛的大好人。
“那我们聊聊天吧,我真的挺害怕的,也不知道招惹了谁,还有人会跟踪我这种小人物。”
这句话里叁分演,七分真,她有些迷茫,内心再过强大,遇到这样未知的事情也会觉得受挫,甚至沮丧折磨,因为不清楚那人想要做什么。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在看着她的江慈,他今天打扮得格外朴素,灰黑色t恤,宽松牛仔裤,一张素净的脸在灯下干净漂亮。
他绞尽脑汁翻找脑海里所有安慰人的语录,见他自己确实嘴笨,最后只好挪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王姝低头看了看。
两人之间还能再坐下一个人。
这距离,安全得令人绝望,她于是更加茫然无措,在江慈看来,就更是显得她痛苦伤心。
“我平常都是单位和家两点一线,偶尔去商场购物吃饭,你说,这人会是从哪儿来的?”
她仰着脸望着他,葡萄眼圆溜溜的,二十多岁的年纪,这时候看起来像个无知的小孩。
江慈心疼,但缺乏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给她答案,也只不过是空忙一场,干些有的没的来安抚她,但大多都不是王姝想要的。
没招了。
看来指望他是不行的。
她干脆自己动手。
王姝嘴上说着可怜话,屁股一点一点挪过去,紧紧贴着他,一只手也悄悄绕过后背,指尖擦过脊背和腰线。
江慈是有闪躲的意思的,但下一秒又被王姝嘴里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忽视了背后和身边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两人就如连体婴儿一般了。
“……还是很害怕吗?”
他低声问,大概是以为她只是需要安全感,只有挨着他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王姝顺势点头,说她心里空的很,说一想到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就睡不着。
她试探着去拥抱他,他没有拒绝,只是轻声地安抚她,像母亲的角色,温柔和蔼。
王姝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眼角原来是些许下垂,不过是之前上扬的眼线让她误以为锋利,现在才发现,那是温顺。
她于是更喜欢了,伸手轻轻碰他眼尾。
“这里好漂亮,像条小河。”
她直视他的眼睛,他怔住,似乎醉了,也可能是真的困了,没有退,也没有进,没有做出下一步反应,只是呆呆地看她。
“我可以亲你吗?”
她和昨天的他调换角色,但不同于他耐心等待,她的询问只是礼貌,说罢,她的唇已经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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