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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旭听见那段私奔的戏就已经想笑了,等听到辛少爷被气得起身背书,顿时笑出声:“后来呢?”
段惟道:“他转天一早就找上门了……”
两地离得不算太远,等说到决定接辛少爷的单子,他们也进了城。
段惟见他一路跟进了客栈大堂,问道:“师兄不着急回去?”
朗旭语气温和:“回去作甚,我不是答应了咱叔要照看你吗?”
段惟明白是今日的事给自己的疑点又加了码,欣然道:“行啊,那去屋里坐着,兴许有个事你能帮上忙。”
朗旭跟着他上楼,又见到了满屋的杂物。
他问道:“这些是用来帮那个少爷的?”
段惟道:“不是,他的事由斐墨管,我准备去梵海大会摆摊。”
朗旭道:“斐墨?”
段惟道:“就是我那位姓颜的朋友,‘斐墨’是他父母生前为他取的字,他还没到取字的年纪,但我们都叫惯了。”
朗旭点头:“摆摊卖什么?”
段惟道:“丹药。”
朗旭问:“那这些?”
段惟道:“这是招牌,师兄阵法学得怎么样?”
朗旭谦虚道:“尚可。”
段惟知道天骄嘴里的“尚可”和普通人理解的不一样,翻出图纸给他:“这是浮空法阵,你帮我试试用多少灵气和多大的法阵,能升到我想要的高度。”
朗旭看着上面眼熟的走势,明知故问:“哪来的?”
段惟把东西装进储物器,闻言头也不抬:“古境里看的那本书上。”
朗旭道:“不是说看不懂吗?”
段惟道:“但能记下来啊。”
朗旭语气如常:“记了多少?”
段惟回得也随意:“三本全部。”
朗旭的目光和神识全在段惟的身上,能肯定对方说这话时不含丝毫算计、紧张或试探等意,正常得如同谈论天气。
他的嘴角微扬:“就这么告诉我,不怕我给你泄露出去?”
段惟看到那两块令牌,就知道送的人情很大,再加上和师叔的“兄弟情”,他只要不伤天害理,疑点再多也没关系。
他理所当然道:“不怕啊,师兄送我桂花糕,还为我下封口令,能有什么坏心思!”
朗旭不知这话有几分真心,刚想开口就听对方继续道:“你要是喜欢,我写给你呀。”
他忍俊不禁:“不必,日后若有所需,我再找你。”
他回忆相识的种种。
聪明是真聪明,能一下看破兽人的目的,反钓了人家三本书,能帮他们的行动套话,还知晓提醒一句把令牌在他们手中的事宣扬出去。
但聪明之外,性情大变后在容哥的面前毫不遮掩,能无顾虑地当着他的面翻出一堆推演之法,还能随口告知他背下了三本书,又处处透着古怪和缺心眼。
以防万一,他嘱咐道:“涅槃古域的东西绝非凡品,此事切莫告知他人。”
段惟很听话:“好。”
两个人去了城外一处偏僻的空地。
朗旭听完他的讲解,打量这堆新颖的招牌:“这花了多少灵石,回得了本吗?”
段惟道:“都在辛家的铺子拿的,我们没花钱,这些妖兽身上的材料等用完了还回去,他们还能接着卖。”
朗旭“嗯”了声:“想升多高?”
段惟道:“六十丈左右吧。”
他指着其中的两堆:“这些可以稍微低点。”
朗旭道:“就卖点药,升六十丈左右?”
他说着明了:“你是想去秘境里摆摊?”
段惟道:“是啊。”
朗旭失笑,暗道挺会挑地方,提醒了一句浮空阵不抗风,见他心里有数,便开始琢磨法阵。
城内修士众多,期间有人发现高处的东西想飞来查看,但尚未靠近便被一股强大的威压逼退了。
段惟虽然没有感觉,但不是傻子,见一直没人来看热闹,就猜到是朗旭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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