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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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蒙面汉子依然原式站在那里，一动没动，连为那人也睁着眼睛，任由二人离去，一句没吭。直等两匹马走得没了影子，右一片松林间，一拐一拐的走出一个人来。这人长披肩，身上鹑衣百结，右肩挂一个破布袋，右胁拄一支短拐，走起路来弯着腰，短拐点在石板上出沉重的「笃」、「笃」之声，原来是个老以叫化。

他以拐拄地，走的自然不快，等他好不容易弯腰驼背的走到为那人身边，左手在为那人肩头轻轻拍了一下，含笑道：“这位大爷是在打盹么？”

为那人但觉身躯一震，如释重负，方才被制的穴道，顿告消解，心头暗暗一惊，目注老叫化，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老叫化斜视着他，说道：“大爷看我是什么人？”

为那人道：“这么说，在下的穴道，是你朋友解开的？”

老化子露齿一笑道：“我只会要饭，哪会解穴？”

为那人嘿然道：“朋友真人不露相；你替在下解开穴道，那是好事，在下感激不尽，老哥何用推托？”

老叫化忽然眼睛一亮牌笑道：“我原是路过此地，看你大爷一直站着没动，只当你等人等得不耐烦了，在打吨呢，所以拍了你大爷一下肩膀，没想歪打正着，倒给你大爷解了穴道，大爷是不是要赏我几文？”

为那人目中异芒一闪，问道：“你怎知我在等人？”

老化子耸耸肩，笑道：“这个嘛……”他没往下说。

为那人道：“你老哥不是要几文铜子么？”

老化子听得大喜，连连地点头道：“正是，正是，我……小人总算是替大爷解了穴，大爷随便赏，随便赏……”

为那人伸手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左掌心一摊，说道：“你老哥只要说出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等人，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老叫化只希望他赏几文铜钱，他取出来这锭银子，却足有二三两重，这下老叫化可瞪大了眼，咽下了口水，连连陪笑道：“我说。我说，那是方才者叫化已有两天没有进食了，肚子饿得心头慌…”

为那人道：“在下已经说过，你只要说出来，在下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足够你吃上七八顿，你别尽说废话。”

“就是、就是，小人说的可不是废话。”

老化子陪着笑道：“就在一个时辰以前，小人在前面林子里，看到一只低飞的鸽子……”

为那人问道：“鸽子如何？”

老叫化道：“小人从小会打弹弓……”

他左手从布袋中取出一张用树权缚着两条极细牛筋的弹弓，朝为那人面前晃了晃说道：“小人既然看到那鸽子飞得很低，自然不肯放过，就用石子把它弹了下来。不想那鸽子脚上缚着一个竹筒，那是一头信鸽……”

他手中这张弹弓，原来只是小孩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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