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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言语坚定,直直看着赵湑。
赵湑似被人窥探到心事,松开禁锢她肩膀的手,身子往后退。
舒静时却倾身过去,抬手触到他腰间玉带。
“圣上莫不是吃味了?”
说话时她秀眉微挑,双唇微勾,眼底带着几分挑衅。
赵湑将她的手拿开,眼神冷漠,唇边勾起冷笑。
“贵妃还真是自作多情。”
舒静时仰头正色赵湑,语气随性:“妾可没说是妾。”
赵湑皱眉,忽而伸手握住她脖颈,脖颈纤细瞧着只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此处不是景宫,可容不得贵妃这般言语。”
说着,他单手握紧她脖颈。
舒静时却双手攀在他手上,缓缓阖眸。
“妾既是宫中人,也算圣上所有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舒静时言罢,不做任何挣扎。
而这话,正好浇灭赵湑心中怒火。
赵湑只眼含怒意的看着舒静时,手上却再没了旁的动作。
舒静时等了好片刻,都不见赵湑动静,只好睁开眼。
眼底却带着几分笃定,她赌赢了,这赵湑不会杀她。
舒静时顺势轻咳一声,眼神求救般的看向赵湑,身子也顺势朝他倒去。
这回,赵湑没拒绝,而是将她抱起,嘴上朝宫人们吩咐:“传太医。”
舒静时被带到谨身殿,太医诊过脉后,留下一碗补药离去。
赵湑瞧着那碗汤药,看了眼秋绪。
自己则起身试图离去。
舒静时却眼疾手快,抓住他裙摆衣角。
“圣上,别走。”
她双眸恳切,带着几分哀求。
赵湑深叹口气,抬手命众人退下。
秋绪瞧了眼,沉默着离开。
赵湑单手端药递给舒静时,舒静时此刻半躺在床榻上,颤颤巍巍的伸手,却在触到汤匙一瞬,猛地咳起来。
赵湑不得已,只好亲自舀了药,待她咳声缓下,递将过去。
舒静时就着他的手,将汤匙里的药吞下。
“多谢圣上。”
她这般说着,心里却有了盘算。
这赵湑果真对她不一般,或许,这赵湑早就看上她也不一定。
她转念想起初见赵湑时,心里没由来的熟悉感,尤其他那额间红痣,如见故人,只是在她印象中这位故人身影已经模糊,甚至都想不起名姓。
“妾斗胆一问,圣上曾经可是见过妾?”
赵湑闻声,舀着药的手一顿,他眼中一亮,面上却端着平静,“贵妃何出此言。”
舒静时眼中细细端详着赵湑,却就是想不起曾见过此人,她也不好胡言乱语,只随口编个话:“不过是瞧着圣上亲切,倒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老友?”
赵湑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
舒静时拿手帕擦了擦唇角:“是妾失礼了,妾不过胡言乱语,还请圣上恕罪。”
赵湑皱眉,看着她琼面上的平静,眼底闪过失望。
“你…”忽而,他噤声,唇边自嘲一笑。
他利落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
“喝完药,自行离去。”
另一边,孙从郢正候在宫门一公里外的明桥下。
他心中忐忑,不知舒静时能否顺利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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