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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头同样被衙役扶起,冷睨着赵湑,“哪儿来的杂种,连你爷爷我都敢踹!”
赵湑神色冷凝,浑身尽是王者威严,“小小班头,这里还轮不到你们放肆!”
班头冷笑:“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拔出腰中佩刀,朝赵湑刺去。
不想临到赵湑跟前,黄怯阳跑过来,挡在赵湑身前。
那把刀狠狠刺在黄怯阳肚子。
众人惊呼:“村长!!”
赵湑眼中杀意四起,拔出发上木簪,用力刺在班头左眼上。
班头吃痛,嘶声裂肺大叫,赵湑却毫不松手,顺势将人往后推出两步,紧接着夺过班头手上佩刀,将他一击毙命。
赵湑单手执刀,刀尖还滴着温热的血,那班头的头颅,定格在惊恐状,滚落在赵湑脚边。
不论是村民还是衙役,皆是大惊失色。
尤其衙役,甚至吓蹲在地上,只颤着手指着赵湑,语气磕巴:“你…你你敢诛杀官府的人,你…”
赵湑朝他递过一个眼风,吓得这人话也说不口,赶忙爬起来,带着其他衙役落荒而逃。
见衙役们,众人皆松一口气。
“村长,村长,您没事吧,您别吓我们啊。”
众村民围在黄怯阳身侧,担忧问询。
赵湑丢下刀,走过去,“赶紧抬回去,止血!”
众人连忙点头,抬着黄怯阳往村里去。
刚入村,躲在家中的女眷们,都听见了动静,连忙往黄怯阳居处赶,有的端热水,有的拿药罐,有的拿纱布。
舒静时跟着女眷挤进房屋内,在看到黄怯阳和赵湑还活着那一刻,松了口气。
舒静时手还有些发抖,樱唇发白,嘴上轻念:“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她轻舒一口气,朝黄怯阳走过去,蹲下身替他把了下脉。
她汤药吊命多年,早已久病成医,也曾学过些许医术。
很快,舒静时面色冷静开口:“还好,未伤及命脉,我来帮他止血,你们谁有金疮药?”
“这里,您看看,哪个更用。”一老夫捧着药箱递过去。
舒静时接过药箱,开始帮黄怯阳包扎。
众人看着,皆松一口气。
忽而,大长老喟叹一声:“哎,这…杀了官府的人,他们如何能罢休…”
村民们闻声,纷纷垂头丧气。
“是啊…下回,怕是真的来屠村了。”
“这群官吏,就是强盗!”
赵湑看着众人,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你们这里谁行路最快?”
众人闻声诧异,其中青衣少年举起手,走到赵湑面前。
“我行路最快!楼大哥可是有计策?只要能救村长,救全村人性命,让我干啥都行!”
赵湑点头,凑到他跟前耳语,不一会儿,青衣少年了然点头。
“湑大哥,你放心吧,交给我!”
青衣少年说完,跑将出去。
大长老看向赵湑,一脸后怕,“楼家的,你真有法子?”
赵湑表情笃定,语气恭谦:“大家放心,祸是我闯出来的,我会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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