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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湑将她所有反应收入眼底,在她回答‘是’后,丝毫不在意她先前的心虚,整个人展眉扬笑,兴致勃勃看着她。
“放心,朕还挺得住,朕已然不是从前被迫妥协的傀儡,任何人都不能妨碍朕的决定。”
赵湑说着,眼眸幽深。
脑中想起,太后把持朝政的孩童时期。
那时他就连身边的一个奴才都保不住,哪怕只是同奴才多说几句,次日那奴才便会被处死。
从小他便没有朋友,更没有倚仗。
自三岁生母死后,他便被太后抱养回宫。
这太后是个心狠的主儿,从小便将他与旁人隔绝,生怕他交出几个亲信。
三天两头不准他吃饭已是常态,也是最轻的惩罚。
只要他不听话,太后便会将他关入死囚狱,任由他在牢狱中被囚犯折磨。
赵湑从小在她威压下长大,一直保持听话的傀儡模样。
直到去岁兵变,赵湑灭掉与太后亲近的王育一党,又将太后哥哥一家流放,这才扳倒太后,换得自由掌权。
赵湑从亲自执政以来,便立誓不受任何人束缚,反阻碍他者,杀无赦!
舒静时不知他心中想法,只沉默地看着他。
赵湑将人抱起,放在桌案之上。
仰头凝视着她,“贵妃不再是景国贵妃,而是朕的贵妃了。”
他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地喜悦,像是蓄谋已久。
舒静时沉沉看着他,没接话,
赵湑却凑上前,揽住她腰肢吻了上去。
二人纠缠好片刻,赵湑又停住。
舒静时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只见赵湑轻笑:“朕没病,不过是想等给了你名分后,再做那种事情。”
舒静时惊愕看着赵湑,竟没想到他会在意礼数。
明明瞧着是个不拘小节之人,甚至与她亲吻时,大胆强势,丝毫没有半分传统拘谨的一面。
她不禁多看了赵湑几眼。
赵湑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朕要你知道,朕不是因为做那事才要跟你在一起。”
舒静时秀眉微蹙,“那圣上是为何?”
不用赵湑说,舒静时便知道,是为了孙未冉。
面上她只沉静地看着赵湑,等待他回答。
赵湑顿了下,才正色着开口:“朕…是想你。”
他说了个模棱两可又不着调的回答。
舒静时并没打算追问,只轻轻颔首。
不用回答,她便知道是因为孙未冉,加上赵湑这般不确定的回答,她更加笃定。
一定是赵湑不好向她言明,这才随便捡了句话来搪塞。
舒静时自认还算清醒,将猜测的答案放进肚子里,没有丝毫拆穿赵湑的意思。
总归,如今她已成功勾到赵湑,也算把太后交代的任务完成。
只是再次去大相国寺见太后时,太后身边多了位圣童。
舒静时一眼认出是自己胞妹,她抬脚快步拉过胞妹舒彤云的手。
“阿云!你怎会来?”
舒彤云看了舒静时一眼,登时眼中含泪。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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