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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宴奚雁打断她,伸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转回来看着自己,“傲儿,看着我。我回来了,这次,没人能再让我离开。宴家是我的了,我也有足够的能力,把丢掉的小狗……”
她指尖摩挲着凌傲儿湿润的脸颊,声音低柔惑人,“重新圈回我的领地里。”
“谁是你的小狗……”她大声叫嚷,好似这样就能盖过她的委屈。
宴奚雁没有回话,只伸手,强势地将女孩搂进怀里。丝绸裙光滑的面料贴上凌傲儿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女人的体温和香气,瞬间将她包裹。
回到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怀抱,她的眼红得更厉害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去。
“除了你,还能有谁。”宴奚雁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尖,温热的气息缠绕,“我的小狗,天生就该待在我的怀里。”
凌傲儿身体微微发抖,说不出是抗拒还是渴望。
宴奚雁的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声音里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所以,现在,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凌傲儿身体一僵。
“我不在的这几年,”宴奚雁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我的小狗,好像追着别人,跑了很久?”
……
……
露台上,宴会上的音乐声隐隐约约传来。
凌傲儿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想到她跟在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身后的样子被她看了去,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便涌了上来。
“不关你的事!”她几乎是尖声反驳,用力挣脱掉这个让她无所遁形的怀抱,别过身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是我自己的事!”
“不关我的事?”宴奚雁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将人又强硬拉回怀里,“凌傲儿,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一件事不归我管?嗯?”
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擦过凌傲儿的脸颊,“看来是我离开太久,让我的小狗忘了,谁才是她的主人。”
就在此刻,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从凌傲儿的包里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紧绷的对峙。
凌傲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慌忙想去拿手机。
宴奚雁的动作比她更快,长臂一伸,轻松地从她身侧拿过手包。在凌傲儿惊愕的目光中,宴奚雁指尖一挑,拿出了正在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赫然是赵凡。
宴奚雁盯着那两个字,艳丽脸庞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她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凌傲儿,红唇勾起。
“看来,”她的声音轻柔,却无端让凌傲儿毛骨悚然,“我们的小狗,和这位朋友,联系倒是挺密切。”
不等凌傲儿回过神来,宴奚雁拇指轻轻一划,径直接通了电话,指尖按下免提键。
“喂?傲儿?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今晚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赵凡的声音从听筒里飘出来,裹着刻意装出来的温柔,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在这寂静的露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凌傲儿听见这声音,方才稍显清明的眼神瞬间又笼上恍惚,她猛地挣扎起来,伸手就想去夺宴奚雁手里的手机。
可宴奚雁怎会遂她的意?一只手死死攥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然扣住凌傲儿的腰,力道紧得让她动弹不得。
凌傲儿双眼泛红,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痛苦,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赵男士,奉劝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这样的货色,配沾染的。”宴奚雁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你是谁!傲儿呢!快让傲儿接电……”
电话那头的嘶吼还没落下,宴奚雁便指尖一按,干脆利落地摁灭了通话。
“从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她垂眸看着身前挣扎的人,“但小狗做了不乖的事,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凌傲儿眼底的恍惚褪去,清明的眸子里燃起怒火,她死死瞪着面前的女人,“凭什么!以前你管着我,是我心甘情愿,现如今,你凭什么还管我!”
宴奚雁眼底的寒意又沉了几分,指尖扣得更紧,一字一句道:“晚了,你这辈子,都得归我管。”
她拉着凌傲儿的手,朝走廊深处走去,一红一黑的裙摆交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竟分不清彼此的轮廓。
宴奚雁边走,边朝身后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
角落的阴影里,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无声颔首,下一秒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没了踪迹。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渐渐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那个赵凡……
宴奚雁眯起双眼,红唇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寒意的弧度。
她的傲儿,就算是跟她赌气,也绝不会对这样一个平庸之辈痴迷至此……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唇边溢出。
是该给不听话的小狗,好好上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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