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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地锦草煮水漱口,还可以治疗牙龈出血。
这两种草粗看跟马齿苋有些相似,看仔细会发现这两种草药比马齿苋的茎干纤细,且颜色也不一样。
只见山坡上和灌木丛中到处都是这两种草药,还没到长着何首乌的地方,几人已经背着大半背篼草药了。
赵慧芳把刚挖起的千根草放进背篼,笑道:“难怪城里人说我们乡下人没见识,你看我们连踩烂了的野草,能卖钱都不晓得。”
李秋月点头,“是啊,以前从来没听人说过,咋晓得嘛!”
张秀香:“还是有文化好,挣钱的门路比我们这些文盲多。”
杨春燕掏出手绢抹了一把汗,“怀安,你看到的首乌藤在哪?”
周怀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指了一下前面,“就在前面,还长了一大片首乌藤。”
赵慧芳看了看,“春燕,我们先去把首乌藤割了,这些草药回来再挖。”
杨春燕点点头,“那我们直接过去。”
周怀安带着几人朝前面的灌木林走去,一阵风迎面吹来,带来了阵阵栀子花香,“到了,到了!”
杨春燕看到坡上盛开的黄栀子花,想着过段时间就能来摘栀子了。
跟着周怀安往前走没多远,一眼就看到攀附在灌木上,长势十分茂盛的首乌藤。
照例先用竹竿将藤蔓敲打一遍,一只麻灰野兔“嗖”地一下从藤蔓里跑了出来。
“噗”李秋月一棒子打空,喊了起来,“老幺,快点,野兔子钻出来了。”
周怀安也看到了,抡起竹竿一竿子打在野兔脑袋上,野兔蹬着后腿摇晃了几下,挣扎着想逃,被追上去的杨春燕补了一锄,彻底不动了。
周怀安上前拎起野兔,“还挺肥的,今天有麻辣兔子吃了。”
李秋月指着藤蔓里,“老幺,里面八成有个野兔窝!”
周怀安把野兔放进背篼里,“先把首乌藤割下来再说。”
几人一起动手,抓住藤蔓割断后拉下来,没用多久就把一片首乌藤割了下来,没发现野兔窝,也没看到野兔。
杨春燕顺着藤茎找寻主根。
李秋月问道:“春燕,何首乌值钱不?”
“年头久的值钱,年头不久的比一般的草药值钱一些。”
“唉,还是厚朴好啊!”李秋月看向深山,“山里肯定有。”
张秀香也看了过去,“就算有也不敢去,万一碰到野猪和老熊不死也残!”
赵慧芳点头,“秋月,你还记得去年上山捡菌子,徐家老三遇到野猪被拱死了的事么?”
李秋月听后回想起徐老三的惨状,也不寒而栗,“算了,挣了也没命花!”
周怀安想起队里前年打死的那头大野猪,獠牙有成人大拇指粗,猪脸上的毛像钢针,背脊上的鬃毛和钢针没啥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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