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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师,您好。”对方坐下,言行有度,开门见山,“对于练吉他,您有什么预期吗?比如想要弹成某个曲子,或是对某一个流派很感兴趣。”
“我可以回去制定更有针对性的计划,根据您想要达成的效果。”
姜灼楚想了想,“讨好梁空。”
“……”
对方显然听说过面前这位与梁空关系暧昧,面不改色地应下,“好的。”
这天梁空似乎没有应酬,晚餐前就回来了。姜灼楚只能委屈自己陪梁空吃饭,一桌上没有一道他爱吃的。
梁空也不怎么在意。他只需要姜灼楚像个花瓶似的坐在那里,吃不吃他无所谓。
“吉他老师挑好了?”
姜灼楚:“定了一个,还没开始上课。”
梁空嗯了一声,也没问具体是谁。
姜灼楚坐在对面低着头不说话,一副闷闷的样子。
梁空:“今天早上你不太喜欢应欢。”
“……”
姜灼楚抬起头,义正辞严,“他不喜欢我。”
梁空也没否认,“所以?”
姜灼楚撅了下嘴,“我不喜欢所有不喜欢我的人。”
梁空看了姜灼楚一会儿,笑了。姜灼楚心里却更敲起了鼓,“怎么了。”
“我不管你喜欢谁不喜欢谁。”梁空笑意敛去,语气变得冷淡,“但是,以后当着我的面,不许闹情绪。”
“听明白了吗。”
姜灼楚咬着唇,片刻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梁空并不满意。
姜灼楚抬眸,手在桌下无意识地攥着桌布,“听明白了。”
“管家说,你先前的两辆车都开走了。”梁空吃完,扔下餐巾。他抬手,示意姜灼楚坐过来。
姜灼楚走过去,在梁空腿上坐下。梁空攥住他的脸,捏了下他的耳垂,“你现在没有车?”
不然怎么之前还去前台借,还在街上走。
姜灼楚没办法点头,就嗯了一声。
“那两辆都是徐若水的,”他声音不大,“我还给他了。”
“你好好的还给他干嘛?”梁空眼一眯,捕捉到了什么。
那两辆车一直在姜灼楚这儿,徐若水平时根本不开。他也不太可能到要卖车的地步——真要是那样,梁空反倒要重新评估一下徐若水这个人,以判断是否影响自己对徐氏下一步的计划。
“我想买,但他不肯收钱。”姜灼楚说,“谈崩了。”
“哦。”梁空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他松开了姜灼楚的耳垂。
他掰着姜灼楚的下巴转过来,四目相对,手上力气不小,“你跟徐若水关系还不错?”
姜灼楚微仰着头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谈不上真正的好,但应该也没差到梁空希望的地步。
“还行。因为我跟徐仲安关系更差。”姜灼楚挑了个相对安全的角度。
梁空对徐家的事儿不太关心,不过大概情况他还是听说过的。
姜灼楚在徐家的日子不好过,徐若水对他总比其他几个人要好得多。他们没有利益冲突、又年纪相仿,走得近些其实是很自然的。
只是现在,无论于公于私,梁空都不能允许姜灼楚再跟徐若水有什么深入来往。
不只是要让他们疏远,还要断绝一切藕断丝连的可能。
姜灼楚一个剪头发都掉眼泪的人,能指望他的心狠到哪里去。
“怎么了?”姜灼楚察觉了些什么。他敏锐得像豌豆公主的皮肤一样。
梁空牵了下嘴角,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没事儿。”
“明天让王秘书带你去挑辆车。”梁空手机响了,他拍了拍姜灼楚的腿。
姜灼楚站起来让到一旁,却还睁着大眼睛看着梁空,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梁空视而不见,摆了摆手后径直走到露台上接电话。
今晚,梁空应该不需要姜灼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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