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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太具体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大约是江帆或其他与会的人。
梁空抬腕看了眼表,也该去把这个走过场的会开完了。晚上还有宴会,尽是些无聊的事。
“你少操心姜灼楚。”梁空没回答邝田的话,“派个人去把他带走。”
“要脾气好点会说话的,姜灼楚不太能受委屈。”
“……”
说罢,梁空拿起西服,拉开休息室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第75章看不出来
梁空的私人会客室,看起来不怎么经常“会客”。以梁空的性格,公事他大概更愿意带去会议室聊,私事……那就不知道了。
除了那幅巨大写真,这里没什么别的与梁空本人有关的元素。倒是有音响和唱片机,还挂着三四把电吉他,唱片也有一堆,年代不一,大多是姜灼楚没听过的名字。
其他东西林林总总,都不是向访者展示的。这些应该是梁空喜欢的东西,某种程度上,是他的“另一个世界”,他独处时自己的世界。
梁空居然真的很喜欢音乐。
真是匪夷所思。
姜灼楚就从来不喜欢电影。让他去演戏,和让他去杀猪本质上并无不同。除了享受生活和自我实现,他好像也没什么喜欢的东西。
姜灼楚几乎没有真正的兴趣爱好,他只是要证明自己、要赢过别人;
那不是他的世界,而是他的战场。
姜灼楚认认真真地把这里转了圈,没发现什么有用的。音乐他不感兴趣,也不擅长。
最后,他给自己泡了壶茶。日本玉露,丸久小山园的,他蛮喜欢,每年都差人去买,有时路过京都也会自己去茶铺。
抿了几口,姜灼楚在沙发上靠下。手边有几本杂志,他正想拿起来翻翻,忽然听见外面传来动静。
“我先把这唱片给梁空放下,专门去欧洲淘的呢。”门被推开,走进三个人来。其中一人戴着显眼的耳骨钉,手上拿着唱片和专辑,声音温和醇厚,比起梁空,这个嗓音才更是一听就该去唱歌的。
“还有我自己新发的专辑,请他品鉴一下。”
“哥你能不能快点儿。”另一个年轻嗓音嘟囔且暴躁。
“你急什么,”又一人悠闲道,听上去成熟些,“都说了走个过场,你还真准备去跟江帆手下的演员pk吗?”
……
……
姜灼楚放下茶杯,倚在沙发扶手上伸脑袋瞄了眼。
只见戴着耳骨钉那位在写真旁的小茶几上放下黑胶唱片和一张专辑,正对着门的地方,剩下两人站在他身后。他转过身,姜灼楚认出了他。
岑濛,是个很有名的创作歌手,年纪轻轻、成就斐然,擅长民谣以及吉他弹唱。
姜灼楚收藏过有关他的歌单。
“嗯?”看见沙发上的姜灼楚,三人俱是一愣。岑濛下意识就往里走,略过了沙发上的姜灼楚,“梁空在吗?”
暴躁小年轻站在门口,另一个成熟稳重的却眯了下眼,细细打量了姜灼楚一番,才跟进去。
“……他不在。”姜灼楚没起身,随口道。
“那你谁啊?”岑濛瞪大了眼睛,又回头看向身旁那人,“杨宴?你见过吗。”
“没有。”杨宴身着西服马甲,头发抹了发胶,个子比岑濛还高些。他走到姜灼楚面前,沉稳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审视,“你不是天驭的吧。”
“新人?怎么混上来的?”
“……”
姜灼楚又抿了口茶,没说话。他不清楚这几人的来历,岑濛看上去和梁空关系匪浅,他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不过……要是江总那边新签的,我就不一定清楚了。”杨宴若有所思。
“江帆签的人到这儿来干嘛?”岑濛说着就要打电话叫保安。他扫了姜灼楚一眼,看见此人不仅坐得好好的还给自己泡了茶,十分震惊,“安保都是干什么吃的。”
姜灼楚正寻思着不留话柄地暗示他们点什么,外面半开的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绿毛脑袋。
暴躁小年轻被撞得原地打了个转,“……”
众人朝门口看去,邝野一见屋里不止姜灼楚一人,一个急刹顿在原地。
“……”
“……”
“哟,小野你这绿毛儿还没掉色呢。”岑濛正握着手机,看见邝野后有些意外,笑道。
邝野个性内向腼腆,跟游戏机玩得比人类好得多。他很勉强地挤了个笑,“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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