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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倾洒的红酒没有弄干净,反而让他身上更脏了些。
谈间咬着唇瓣,生气的缩着肩膀往後退,他还伸着手想去推扶莱斯特沉甸甸的头。
即使他用最大的力气,乌泱泱的睫毛哭成一缕一缕黏腻发颤,红着鼻尖让他滚开——
莱斯特依然像是昏了头一样,那张明艳的脸上没什麽多馀表情,但是他紧紧挨着谈间,俯身,像是闻到味的小狗一样,顺着红酒往下吃。
谈间甚至还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带着点疯狂。
他急得要哭出来了,尾音发抖,软乎乎的上扬,“莱斯特……”
谈间细细发抖,眼眶红红一片,听着耳畔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直到最後一点红酒被舔吃殆尽,一件还带着淡淡男士香水的衬衫兜头罩了下来。
谈间被笼进衬衫里,听到了莱斯特格外沙哑的声音。
“别穿那些,穿我的。”
莱斯特粗喘了一声,将那些小衣服粗鲁的扔进塑料袋里,闷声道,“这些衣服我扔了。”
嘴上说着要扔,但是莱斯特像是着魔一样,刚刚挨在谈间身上的蕾丝绑带被他挑了出来,偷偷攥进了手心。
酒香混杂着谈间身上甜腻温软的香气,附着在上面,几乎能渗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咚”“啵”
唇瓣离开肌肤的清脆声响和珀西的敲门声同时响起。
谈间几不可察的一抖,门外传来珀西温和的声音,“小谈?需要衣服吗,我刚刚发现你的衣服都洗了。”
他顿了顿,音调渐冷。
“还有,莱斯特先生,你的伤口处理的怎麽样了?”
舔够了吗?
珀西神色阴郁,指尖笃笃地在门上敲着,另一只手快将手里的塑料袋攥破了,褐色的眸子冷沉地看着面前的木门。
莱斯特没回答,只是不由谈间抗拒地帮他套上他亚麻色的针织衫。
空荡荡的针织衫下是雪白的皮肉,他比谈间高很多,衣服穿在他身上简直像是宽大的裙子,半个肩膀裸在外面,不知道为什麽,看着比不穿还要不正经……
像是在偷偷穿男友衬衫。
谈间抿着嘴巴,甩了甩袖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探出来点雪白的指尖。
他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嘟着嘴转了一圈,把袖子当水袖一样抛了两下,“太大了这个衣服……”
这小动作简直要把莱斯特勾死。
莱斯特狼狈地开了门,匆匆的拿过珀西手里的衣服,转身放在谈间手里,他甚至还很贴心的帮谈间把袋子拆开。
才带上门走了出去。
莱斯特捂着鼻子,耳廓脸颊都滚烫一遍,好久才平复呼吸。
珀西手里拿着杯茶,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他站立的地方,轻笑一声。
“半个系统时。”
“你跪舔的速度比我想的还要快十五系统分钟。”
他好歹还撑了一晚上呢。
莱斯特从人到狗就花了半小时。
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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