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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县距长安八十里,路上有韩公驿、青泥驿两处驿站。
八百里加急不停地跑,用不上半个时辰,就能抵达京城。
月考还有一段时间,锦衣卫的力士也没着急赶路。
选择了体力较好、后背宽大,坐起来相对舒服的驿马。
去掉在驿站换马的时间,两个时辰就到达了京城,把时间递交国子监。
国子丞苏远一人进了书房,小心地刮掉火漆,取出试题。
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彻底惊为天人,一刻不停地去了内阁。
三阁老看到试题后,也觉得有些不切实际,这不像是姚简能写出来的题。
武朝,没几个人敢拿朱知节开玩笑。
你当朱知节是井里的癞蛤蟆,还是草原上的老黄牛?
可偏偏,字迹确实是姚简的字迹。
“为了国子监祭酒,姚简也算是玩命了。”张子房无奈地笑了笑。
“这题目确实是先秦以来,最创新的题目。”房如悔抿了一口茶,“如果姚简上任,恐怕要被监生们给骂死了。”
“严师出高徒。”杜玄龄接过宣纸啧啧称奇,“每年考试弘文馆都压国子监一头,国子监的教育方式也确实该变一变了。”
“三位阁老的意思是……”苏远心有不甘,他做了九年的国子丞,就算轮也该轮到他做国子监祭酒了,咋就半路杀出一个姚简?
“那也未必。”张子房指了指最后一题,“苏大人觉得压轴的题目如何?”
“回阁老。”苏远躬身回道,“下官愚钝,想了一路也没想通确切的答案。”
“国子监祭酒这个位子,需要德才兼备之人担任。”张子房故意停顿一下,“姚简能给出让吏部满意的答案还不够,还要有改革国子监的具体措施。这方面,内阁和吏部的意见是统一的。”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姚简当不了国子监祭酒,苏远也不行。
苏远这个人只有辅佐之能,却没有创新教育之术。
“弘文馆的先生和学子,最近过于骄傲,也该灭灭他们的威风了。”房如悔提议道,“苏大人,你去通知下弘文馆,月考的所有题目,在考试前由内阁统一发放。”
“下官这就去办。”苏远对三人行礼后,离开了内阁。
张子房随即拿起锦衣卫呈上来的卷宗,“咱们也该研究一下张大江、张二河兄弟的问题了。”
………
蓝田县,锦衣卫抄家结束。
又从人工湖底,打捞出来几口大箱子。
查抄总额已经超过了三十万两。
张氏兄弟贪了这么多,让京城很多人坐不住了。
开始托人走关系,祈祷自己别跌落虎口。
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锦衣卫竟然没有继续追查。
只是把案件,彻底终结在了张氏兄弟身上。
赃银,按照预先计划好的分成三份。
御史台三成、京兆府三成,剩下的四成上缴国库。
世界就是这样,你可以贪,但你不能从皇帝的兜里抢钱,皇帝永远要占大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以田契、地契要上缴县衙。
百户所典吏和致斋,有他自己独特的销售渠道。
仅用了两天时间,就把抄来的古玩、字画、家具、家妓销售一空。
百户所抄家所得,共计一万三千八百两。
依旧是老规矩分赃,随月俸发往。
百户所接连告捷,
朱昉也很大方的,给李北玄免去了一万两的债务。
蚊子再小也是肉,李北玄只能被动地接受。
宵禁的鼓声敲起,
张家小院也传来月娥妩媚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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