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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曜被薄惊秋扶回自己的营帐时,十里之外的猎苑深林中,一支利箭正百步穿杨,正中靶心。
余庆帝放下弓箭,对此甚是满意,笑道:“爱卿,朕的箭术可有退步?”
宇文行郎随侍在侧,他正值壮年,生得英姿勃发、气宇轩昂,此刻却垂眼伏低,十分乖觉:“圣上的箭术一如既往,微臣实在不敢妄自评判。”
“爱卿此言差矣。”余庆帝继续拉弓:“爱卿之子年方十二,便能听声辨位、遮眼穿杨,如今又已长至文韬武略、骑射俱佳,乃我堰舒第一好男儿。朕与爱卿年轻时,可都没有这般能耐。这便是爱卿一手教导的缘故。”
宇文行郎低着头,被阴影遮住的脸上眉头深蹙,嘴上只更加恭谨:“犬子不过是会些粗鲁的拳脚功夫,意在来日能继续替圣上上阵杀敌、保家卫国,为圣上分忧。圣上谬赞,微臣实在不敢领受。”
“哦?”余庆帝又射出一支箭,不知是否因着分心的缘故,这支箭并未再中靶心:“如此说来,朕便可将江山放心地托付予爱卿之子了。”
“……”宇文行郎眼珠微转,端得是急中生智,立刻撩起衣袍下摆,恭敬地跪下,再重重磕头:“圣上!微臣追随您征战多年,从不敢倚功造过,也未曾有过逾矩之举;微臣家族世代忠心耿耿、家风严明,只知一心辅佐帝皇、安定天下;犬子更是自小受教于忠君爱国之理,绝不会心生妄念,还请圣上明察!”
余庆帝看着俯趴在脚边的男子。宇文行郎,早年同他相识于微,这些年来亦可谓是忠心的,如今人至中年,不仅不见颓态,反而添了几份沉稳气度:“爱卿贵为本朝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故如此?快,岳寒,还不将你家大人扶起来。”
一旁的下属伸手,作势要扶,宇文行郎却并不理会,只一味做出惶恐的模样:“微臣万万不敢有半分异心,还望圣上莫要听信小人言语挑唆。”
“……朕自然明白爱卿的忠心。将来太子登基,如若有爱卿之子在旁辅佐,朕便是最放心不过的。”余庆帝缓缓道:“爱卿不必多思,朕不过是玩笑罢了,爱卿若是不喜,朕日后不再提便是。朕与爱卿有数十年的兄弟情谊,怎会不懂爱卿的为人。”
“圣上!微臣惶恐!实不敢与圣上妄自称兄道弟!”宇文行郎埋在臂膀中的脸色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铁青:“圣上如今正是春秋鼎盛、大展宏图之时,万千基业唯圣上所有,江山百姓亦不能失去明君。恳求圣上宽心,微臣定当尽心竭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效朝廷的提拔之意、报答圣上的知遇之恩!”
一番话下来,说得在场的下人们都有所动容。
余庆帝面上的笑容十分和善,似乎对臣下的做派非常满意,还放下弓箭、亲自蹲身将宇文行郎扶起来:“有爱卿与薄将军这等股肱之臣在侧,亦有陆相国等老臣辅政,朕,怎能不宽心。”
宇文行郎这才踉踉跄跄地起身,面上也颇为动容:“……多谢圣上!微臣感激涕零!”
余庆帝瞥一眼他的袍子:“瞧瞧,爱卿的衣裳都跪脏了。快快去帐内换一身来,朕与爱卿也好一同上场,猎它个痛快!”
“微臣谨遵圣旨。”宇文行郎似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依着规矩缓缓后退,礼数恭恭敬敬、一丝不苟,退得极远了,才转身走向太师营帐。
余庆帝望着他的背影,面容与眼神逐渐冷峻如霜,突然转身,拉弓狠狠地射出一箭,箭头深深地插入箭靶内。
皇帝的贴身内侍赵登科上前,用力拔出箭矢,再小跑回来:“圣上,您不必与太师大人计较。”
“哼。朕倒是想与他计较,瞧他那滴水不漏的模样。”余庆帝将弓箭丢开。赵登科不敢再多言。
不多时,林外的内侍来报:“圣上,少师大人来了。”
……另一头,岳寒为宇文行郎掀开帐帘。
太师帐内空无一人。宇文行郎的神色略有疲惫:“渊儿呢?”
“公子说,猎苑来了不少皇亲国戚,想去见见。”岳寒取来一套崭新的衣物:“主上。”
宇文行郎一边换衣裳,一边问:“渊儿那里,近日可还顺遂?”
岳寒道:“公子一切都好。只是……属下觉得公子并不喜欢那位李姑娘。”
宇文行郎眉头大皱,语气中带着深深的不悦:“喜欢?那值什么东西!”
岳寒神色迟疑,仿佛是逼着自己开口的:“主上,属下斗胆,有一言想进……”
宇文行郎闭目养神:“说。”
岳寒手上替主子更衣,嘴里又小心翼翼道:“公子是由主上一手栽培的,自然心疼,主上又贵为太师,如今,大将军还卧病在床,边疆诸事重又回到咱们府上。依属下看,公子哪怕……哪怕是配圣上的皇子与公主也——”
“住口!”话还未说完,宇文行郎便怒斥:“这是你能说的话?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即便是圣上真要赐婚,那也是我们做臣下的高攀了他夏侯家!”
岳寒立即跪下:“……是。”
“……起来。”宇文行郎顿了顿,又叹道:“我知你的一颗忠心。这话,若是私底下说起来……”
岳寒低头只听着。
片刻后,似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甘心,宇文行郎继续道:“我又何尝不清楚,在众多孩子中,唯有渊儿最能成大器,龟背相师也早有预言,说他日后必定极贵,纵是我,亦未能及啊……”
岳寒早已听过那堰舒最有名的相师的预言,只是头一回听“纵太师亦未及贵”的说法。
连人臣之首也不及其贵,那不是说……
“若他生在皇家,就凭夏侯钦英生的那些个草包们?哼!”言及此处,宇文行郎的眼神极其轻蔑,还藏有诸多不甘,与方才面对余庆帝时的那副恭顺,截然相反。
帐外忽然吹起一阵微风。
宇文行郎盯着被略略吹动的帐帘,缓了语气:“可今时已不同往日。如今,外邦逐个臣服,朝堂上也趋于稳定,再无人敢质疑圣上弑兄上位的手段。这外头平静下来,便该整治内里了,圣上对我的疑心也是一日比一日深。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往今来,皆是如此。自古薄情帝王家,得以善终的又有几人。若我不替渊儿打算着,他将来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岳寒道:“可那李家的门户……”
“没有强大岳丈的支持,也便没有被圣上疑心的资本。”宇文行郎道:“渊儿自小便没了母亲,与其他孩子不同,我需得为他思虑周全。”
岳寒道:“主上自然是事事都为公子打算的。”
宇文行郎揉着眉心:“行了,你去将渊儿找来。御驾在此,他不好不在跟前露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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