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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李村长看着俩人,立马有汉子上前去将两人拉开。
王大花挣脱,瞪着王二狗不依不饶,“怎么的,我说错了吗,不过是个讨饭的,来咱们稻香村盖了间茅草屋就以为是咱村人了……”
李村长脸色难看,大喝一声,“我说住嘴,王大花!”
这一声大喝,在场不论是看热闹的,说嘴的,所有人都止住了。
李村长在村里人心中颇有威望,读过几年书,比起这一群没有眼力劲的泥腿子,他能想到的东西宽广得多,村里大事都得过问李村长。
李村长愠怒的眼神扫过几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别村子都欺负到咱们村头上了,你们知道断了水源对咱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吗!啊!”
王大花撇撇嘴,没说什么。
“还有你王大花,二狗子来到咱们村几年了,勤勤恳恳上山开荒种地,没拿咱们村里一分一毫,平日里还帮过不少忙,你张口闭口臭要饭的,什么意思?”
李村长气道:“前些日子我已经和里正说了,等秋收完就给二狗子办咱们村的户籍,我看谁还敢再乱嚼舌根子!”
王二狗一听这话,眼里已然浸满了泪。
从小被拍花子拐走,打瘸了一条腿,他没哭。行乞为生,受尽侮辱打骂,他没哭。好不容易逃亡到稻香村,受尽唾弃,他没哭。
此刻他哭得撕心裂肺,脑袋一阵阵砸到地面,向李村长磕头。
李村长心中酸涩,忙将人扶起来。
一下说了这么多
话,只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又想起家中的井已经一连数日都只能打出黄泥,是一滴水都没有了,不由得大骂起来:
“平日里你们几个怎么闹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乡里乡亲的,但现在是稻子抽穗的时节,没有水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
“没有水,稻子就抽不了穗,抽不了穗就没有收成,朝廷的赋税还是这么多,拿什么交出去!出银子抵税吗,这些年好不容易才攒了几个铜板,试问几家人愿意出银子抵税!”
“现在上游村子的人围截了清谷河,咱们下游更是一滴都没有了,李叔看着不对劲,才去上游打探了一眼,还被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床上动弹不得,宋家大伯也是个热心肠,这才遭了毒手,他们都是为咱们村子!你们在干什么!”
“人家丫头怎么样是人家的事,管好自个的嘴。”
说着,李村长扫了那些长舌妇一眼,也不管这群人是什么反应,继续道:
“周癞子,现在就去找里正过来!请他给咱们稻香村主持公道。”
周癞子哎了一声,从人群中钻出去了。
有汉子喊道:“李村长,上游村子欺人太甚,万不可就这样让他们白白占了便宜,传出去都说我稻香村的儿郎怂不禁事。”
李村长当然也不想就这样将此事了了,这在灾年断人活路,跟杀人有什么区别,作为一村之长,更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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