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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泠就这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瞧着男人洗完手,走过来。他的步履缓缓。日影恰恰落在他指尖,泛起些光芒。他擦拭着手指,边走过来。来到桌案前,已然将那十根手指全部擦拭干净。男人将手帕随意放在桌边,扶住她的腰。准备好了么,夫人。我哎她不设防。有春光倒灌入裙下,姜泠的身子就如此被推至那本该放着书卷的桌面上。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墨香,还有些许草药掺杂在一起的味道。女子乌发如墨,就这般于那平整的书桌上迤逦散开,于她的脸颊边有书卷、有画轴,还有正放着毛笔的砚台。她的余光,见到步瞻曾写过的那一个苑字。说也甚巧,她的腰身与这桌案一般高。她又自幼练舞,这巴掌大的腰身生得如柳条般纤细柔软。姜泠短促地呼吸了一下,方一张了张嘴,那娇嫩的红唇便被人倾身吻住。步瞻正立在那桌案边,于一片日光的沐浴里,扶着她的腰身,吻下来。他吻得很轻。不带任何的侵略感,却轻而易举地撬开姜泠的双唇。温热的风送来燥热的吐息,女子双眉微蹙,没一会儿便被他吞噬了全部呼吸。她的身体娇弱,就连那呼吸声也轻颤着,纤细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缠绕上男人的脖颈。步、步瞻姜泠显然难以顺畅呼吸。她的脸颊红透了,眼中也不可遏制地沾染上那令人心旌荡漾的情愫。相反的,他的手指却是分外白皙。日影落下来,男人指尖微微泛着青白两色,那样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于这一片暖意融融的日光里,忽然没入女子裙角之下。姜泠腿面拂过一阵凉意。她下意识一瑟缩,很清楚地明白这并不是风。他的指尖,也带着些许旃檀香。那香气不冷不热,幽幽地逼近细嫩的蕊,不一会儿,微风便将香气全部送了进来。姜泠的身子登即变得僵直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根紧绷着的弦。她无法动弹,只能安静地躺在那儿,默不作声地被人置在那一把绿绮琴上,等待着那位抚琴者的拨弄。琴者十指探出雪白的衣袖。这是一双令人心驰神往的手。干净,白皙,却分外有力。手指方才浸了水,已被手帕擦干,泛着微弱的光泽。不过少时,那指尖却又浸出些湿意。像是清晨的凝露又顺着花的叶瓣,一滴滴连接成晶莹剔透的水串,缓缓往下流淌。淌过微颤的琴音,滑过他细白的手指,水渍于他指腹处蜿蜒出一道印痕。春光拂面,姜泠咬了咬唇。不知不觉的,她的声息同那琴声已融为一体,此时此刻她已然完全了该张唇说何种话,一双手只揪着奏琴人的衣领,软声道,慢一些,再弹慢一些。她的手指缓缓攥紧,气息明显不足。姜泠揪紧了步瞻的衣衫,然,对方却仅是将身子稍稍往下倾了倾。男人瞧着她面上的酡红,只勾唇笑了笑。不过一瞬间,姜泠脸颊侧的书卷忽尔被人推倒在地,哗啦啦的书本落地之声,男人将指尖没入地愈发深。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声音。这楚腰盈盈,本就不堪一握,如今她的全部身骨更是如水般融化在琴音里。她遭不了,她受不住了,她的耳边恍若有琴弦拨动的嗡嗡之声,响彻整间书房。她随着琴音唤着。与她的凌乱相反,身前之人却是十分的怡然自得。不,那不仅仅是怡然自得,更是一份游刃有余。就这么一瞬之间,姜泠的眼前忽然又浮现出从前那样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与先前的冷漠高傲截然不同,如今步瞻的眼中唯有那一份清醒。那是一种不被欲望所控制的情愫,却又将浓烈的情愫投入到这一片情海泼天之中。他就这样倾着身子,于融融的春意里,低垂下那如小扇一般浓密纤长的眼睫。他瞧着姜泠,凝视着姜泠。他审视着姜泠。瞧着她的每一次声唤,瞧着她的每一次蹙眉,瞧着她面上逐渐烧透的潮意和那羞赧到极点的情绪。这是他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同样也是姜泠第一次承受这样的事。就这样,二人在书房里,在这漫天的和煦日影之中,在这张有些乱的桌台之上,他只用着那样灵活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将这琴音送上了顶峰。姜泠再也忍不住,声息破唇。如汩汩清泉,从浓云密布的山巅上缓缓流淌出来。这一曲高山流水,自高高的山崖上淌落。春风也随着那琴音,随着那清泉,随着女子的声声颤音,一寸寸拂过广袤的大地。温和春风掠过,将周遭的一切吹拂得春潮涌动,一时之间,万物尽生勃勃之色。她的手指愈发用力,攥紧了男人雪白的衣领。啪嗒一声,有汗水从她的鼻尖,滴落到她的唇峰。她的双肩颤抖着。步、步瞻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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