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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擂收徒过后,百里决明忙起了筹办婚仪的事儿。谢寻微不会女红,他俩婚仪当天穿的绛红连裳都得百里决明来裁。百里决明还是头一回做这么庞大的活计,衣裳上的花样纹路多得吓人,他捻着针练习了好几次,才敢在喜袍上动手。一面缝一面心里头郁闷,哪有新郎倌绣嫁衣的?
裁制束腰的时候,谢寻微笑眯眯问他:“我戴花钗好不好?听闻现如今百家婚俗同之前不一样了,新妇着红布盖头入屋。师尊,我也戴个盖头如何?”
百里决明不自觉想象起了寻微穿女郎嫁衣的模样,他容色那般艳丽,戴起花钗来定然是世上头一等美。说实话,挺想看的。百里决明咳嗽了几声,装作不在意地道:“你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反正我都能绣。从小衣到绢衫,我都给你做出来。”
谢寻微愿意,百里决明就开始做他的嫁衣了。百里决明最下工夫的不是最外头穿的大衫和曳地长裙,而是谢寻微的小肚兜。他挑了最上品的姑苏丝缎,质地滑亮柔腻,捧在手心里一点儿分量都没有,轻飘飘像朵云。他记得寻微小时候喜欢兔子,这小子妆匣里最多玉兔捣药的金耳坠,他依着寻微的喜好,在上头绣了个吃草的小白兔。
肚兜做好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象他的洞房花烛夜——真红绢衫从寻微的肩头滑落,解开胸前罗裙上的丝带,底下的白兔红肚兜就露出来。那时,当是白颈如玉,肌肤如脂,红肚兜下掩映无数旖旎风光。
百里决明缓慢地吐息,平静自己的心潮。
有肚兜还不够,百里决明还要准备别的东西。他从山下搜罗来许多话本画册,恶补房中秘术。他六岁而亡,成为鬼怪七百余年,从未开过荤。没有经验,就必须好好学习,决不能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暴露他的无知。他甚至离窍,以鬼影的形态去烟花柳巷,藏身于暗处观摩实战,回山记下笔记无数,该用什么身位、一次最好持续多长时间、一夜最好几次,样样都计划得很周详。考虑到寻微身体孱弱,又是初初体味鱼水之欢,他决定洞房那天一次就够了,虽然按照他的强悍体格,一夜七次定然是不在话下的。
最后,他亲自动手,做了张大床。
谢寻微望着屋里这张新床,很是疑惑,“为何这么大呢?”
这张床足足能并肩躺下四五个成年男子,为了放置这张巨大的床,百里决明把寝居里的多宝格和橱柜都挪到了外头。
“大才有地方滚啊。”百里决明很得意,上手用力敲了敲床板,“不仅大,而且结实,你上去蹦一蹦,保准不会塌。”
谢寻微失笑,“师尊考虑得很周全。”
“那是当然。”
百里决明扭头看他,窗畔光影摇落,谢寻微的眉眼里盈满春光。以后寻微不仅是他徒弟,更是他的妻了,百里决明默默地想。翻阅那些话本,都说在底下的头一回是会疼的。寻微向来善解人意,心里想什么从来不会显露在脸上。第一次做那种事儿,寻微会怕么?
百里决明两手按住他的肩膀,郑重地望着他。
“寻微,你不要害怕。凡事都有第一次,我会做好万全准备。我……”百里决明说着说着就红了脸,从耳根子到心尖尖都发烫。他咬了下舌头,横了心把话儿说出口,“我不让你疼!”
谢寻微笑了,光影洒落他的眼眸,他的笑容温和无害。
“我也不让师尊疼。”
百里决明爬上床挂蚊帐,谢寻微到丹房里制药。谢寻微说他最近在炼制一种奇药,有妙用,百里决明不通药理,并不管他。外头传来人声,似有客来。谢寻微出门看,便见姜贺站在廊下向他行礼。姜贺瞥眼看见寝居里挂蚊帐的男人,不自觉感到愁苦。现在这秦秋明的大名儿传遍了大江南北,都道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野小子入赘抱尘山。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交了怎样的好运,竟然入了大宗师的法眼。
姜贺叹道:“大宗师,您要三思啊。这小子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太年轻,没定性。性子又傲,脾气还臭。最主要的是,门不当户不对,谁知他心里头打的什么主意?”
托姜问难的福,谢寻微年轻时的作为被道门史传刻意忽略。如今尘世只知抱尘山有个离群索居不问世事的谢宗师,而不知这厮当年如何践踏仙门,把百家当猴子耍。不染尘俗且有倾国之貌的大宗师爱上一个乡野村夫,仙门百家都觉得不靠谱。
谢寻微笑着摇头,“姜宗主着实多虑了。”
“是您少虑啊,”姜贺从大袖里掏出几卷画轴,压低声音道,“大宗师若是喜欢这口,早跟我说嘛。江左多得是这样年轻精壮的孩子,有门有户,知根知底,比这粗俗无礼的乡野蛮汉不知好多少。”
他抖开画轴,里头皆是眉目清俊的少年郎,想来经过细细挑选,好几个轮廓与百里决明有一两分相似。
姜贺还欲再说,忽然感到周身一股冰寒的煞气。他心里咯噔一下,缓缓抬头,便对上了百里决明凌厉的双眸。对上这男人,姜贺忽然知道这画轴上必定都入不了谢寻微的眼了。这名叫“秦秋明”的儿郎眉目间的桀骜,通身的威怒之势,是那些江左儿郎都没有的。固然是大家宗主,对上这么一双眼,都不由自主冷汗涔涔。
姜贺赔笑,“秦……”
百里决明拎起他的领子,“你拿这些油头粉面的东西来干什么?脏爷的眼么?信不信爷对着画像,下山一个一个宰了他们。”眼见谢寻微还在打量那些画轴,百里决明怒从心起,掌心焰迸发,直接把那些画轴都烧了。他道:“不许看,爷这么大个人儿不够你看是不是!”
谢寻微安抚他,“灵儿,快把姜宗主放下。”
“……”百里决明有些发懵,“你叫我什么?”
“这不是你的小字么?”谢寻微歪歪脑袋,又喊了一遍,“灵儿。”
百里决明:“……”
听习惯了他唤自己“师尊”,一下换成“灵儿”,百里决明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脸都红了,道:“别这么叫我!”手臂一抡,把姜贺丢了出去,飞也似的跑了。
百里决明觉得别扭,不肯谢寻微唤自己“灵儿”。谢寻微问他外人在的时候该如何称呼,百里决明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仪,道:“当然要唤我’郎君‘。”
谢寻微垂下长长的眼睫,似乎不是很情愿。百里决明起了疑,正待仔细看,又见他笑容温煦,唤了声:“郎君。”
百里决明脸又红了,故作严肃,沉沉应了声:“嗯。”
他端正姿态,回到寝居,看左右无人,一下泄了功,扑进被褥里打了好几个滚。
“郎君”、“郎君”。
他回忆寻微唤他的情态,温柔的嗓音,不自觉笑出声儿,心里头仿佛有只鹞子,扑剌剌振着翅子飞到了天边。
盼望来盼望去,成亲的日子终于到了,谢寻微穿上了百里决明亲手制的嫁衣,顶着鸳鸯金绣红盖头,秦铁牛搀着他,一步一步,从回廊的那头走过来。没有人观礼,只有漫山忍冬,细雨稠稠。他们在青庐下对拜,百里决明牵着他进洞房,黄浸浸的烛火里,百里决明挑开他的红盖头。一瞬间,呼吸静止。美人坐在灯下,金色的光辉烫过他昳丽的眉眼,眼眸中沉淀灿然光影。
美人站起身,为他宽衣解带,白玉般的手拂过他的衣襟,金钮子依次解开,衣袍委顿于地,百里决明紧窄的腰腹曝露光下。这么全身赤条条曝光于谢寻微眼前,尚且是头一回,百里决明耳根红得能滴血。谢寻微将他推上床榻,床帘在谢寻微身后落下,光影登时摇摆着沉淀在帐中。
谢寻微跪坐起身,在百里决明面前除去花钗,黑漆漆的头发瀑布一般迤逦着落下肩头,披于腰后。百里决明再一次闻到他发梢久违的香气,床帘围住了他的香,百里决明在那团香里仿佛要化作水,喘不过气,脸颊通红。
谢寻微俯下身来,轻轻咬他的耳垂,“师尊好害羞。”
“我没有。”百里决明争辩,试图表现出他的勇猛。
眼前谢寻微单手解开胸前丝带,罗裙就那样落了下去。百里决明看见他亲手制的肚兜,穿在谢寻微身上。艳丽的红如此灼目,可更加灼目的是谢寻微本身,恍若雨后栀子,那样皎白清透。目光向下移,谢寻微脱了膝裤,解开汗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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