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只做我想做的(第1页)

烛光如雾,氤氲在眼前。青年静了半晌,随后起了身,正对上郑婉灯光下浅浅含笑的眼神。她似乎本就在安静地等着他起身。沉烈在榻前站定,低眸看她,“笑什么?”郑婉侧过身,面对他,手指一点一点勾弄起他垂落的手,交错着牵连起来,摇头笑道:“我也说不清。”沉烈弯下身,将她垂顺的发归到身后,随后在她脸侧轻轻一吻,“你想吗?”郑婉转过脸,亮晶晶的双眸几不可察地染上一层暧昧的水光。她停顿一瞬,接着伸出手,搭在他后颈处,点点头:“是。”她说完这话,青年漂亮的眉眼微微一动,隐约染上几分极淡的笑意。青年单膝一屈,压在榻边,身子接着俯了下来,覆在她向来有些敏感的颈肩处,呼吸带来细密的痒。“阿婉,”他低声唤她名字,似乎也染上浅浅的笑意,“再说一遍。”垂坠的发丝亲昵交缠在一起,是比主人更加袒露的旖旎。烛火袅袅,一声噼啪轻响。“沉烈,”郑婉收紧怀抱,依他所言,又重复了一遍,“和我做吧。”雨声淅淅沥沥。一声喘吟刚要泄出,便被人及时堵回了唇际。“他房间离得太近,”沉烈轻轻咬了一下她饱满的唇瓣,随手将她额上细密的一层汗珠拂去,“会听到。”口中的话虽这样理性,行事上他却半点不肯收敛自己的动作。修长的手肆意游曳在她肌肤上,起伏处停缓了攻势,只是流连着抓捏。乳尖在指腹快速有力的磋磨下迅速挺立起来,略带薄茧的触感有些粗糙,揉按间似是痛似是痒,快感一层层如水波递进而来。郑婉抬眸盯着头顶的灯弧,呼吸在指尖内溃下消解成低低的颤抖。衣衫在循循渐进的抚摸下被扯落,身体上的攻势暂缓,沉烈一路在她身上吻着撑起身,将自己的衣服也几下除了扔了开。郑婉略微在失控的欲海中回神,看向灯火下青年精硕的肌理。他肤色算得上是白,却仍比她的要略深一些。她的腿仍搭在他身上,这样一衬,倒将他的肤色显得有些像淡淡的小麦色。灯火下烛光恍恍,柔软的将身躯包覆在里面,衬托地他本就鲜明的线条更有致了些。许多细枝末节上,男女之间的差异其实显着。郑婉身上的皮肉与骨骼贴合得很细腻,线条多是很柔缓的起伏,摸上去也是水一样的滑嫩。有时沉烈档口上脱了控,手劲会略大些,其实觉不出疼来,但她这副身子事后总会落下些红印,氤氲如雾,格外鲜明,打眼一瞧,倒活像是他在这档子事上将她如何欺负了一通般。该是问她疼不疼,不过沉烈也知道,向来在这些事上她嘴里没个准话,便总在帮她擦洗后一并上些舒缓的药膏,也算顺手伺候自己闯出来的祸。沉烈与她却是大为不同。他多年征战在外,身上的肌肉虽不似那些彪形大汉那般粗莽吓人,仍是线条清锐利落。穿着衣服时是一副顶顶清阔的模样,在床上除了衣服再一瞧,却是很健壮的身形。在她身上狠动起来的时候,肌理便都用了劲一般地绷张起来,助着力气,只那么略微一顶就像要把人撞穿了似的。有时她实在被折腾得喘不上气来,便会略作报复一般掐他几下,指下的触感也是硬中带着点弹,烫得很。两个人眼下要缠不缠地贴着对方,体格的差异也格外明显。他一只手覆过来,便能大约箍住她大半腰身,不轻不重地掐着她侧腰往自己身下一拉,便能将人牢牢困在他围困出来的一片阴影里,咬唇接纳他的肆意挺送。郑婉原是有些不习惯在他面前太过赤裸的,只是这事总归也是做了那么多回,沉烈的目光又总是那般,从来不管有没有衣服,都让她自觉有些不自在。眼下也算是习惯了,真的在他面前不着寸缕,倒也不再觉得有什么。反倒是看着沉烈也一件件扔了衣衫,让她莫名想起从前那些时候,迷迷蒙蒙间看见他深喘着在她身上使力的情景来。汗浸了满身,鬓发不似平日里那般规整,勾引人一般些微落下来几缕扫在她脖颈边,衬得他模样是越发不像话的风流,发梢来回刮动时,像是落在她肩窝处的轻啄,叫人躲也躲不开。明明那时候她也是不怎么仔细去看的,眼下却将他垂下的眉眼阴影都回想得很清楚。腰身一送,埋进她身体里时,不止她会轻吟着一颤,他眉头也会微微一皱,夹杂在他有些沉的呼吸里,清如月的眉眼便隐约沾上了几分让人很难忽视的情色感。于是抽送更猛烈,喘息更灼烫,逐渐没了顾忌,顶着摁着,连一点宽豁也不肯给她施舍,像是要将他撞满在她身体里,直到她意识昏昏沉沉,只剩身体下意识顺应着绞缠,失禁般一遍遍高潮,他仍是像上了瘾一般不知停歇,甚至脑袋也埋进她肩窝处不尽兴地咬。叫她阿婉,哄她别睡,问她再叫大声些好不好。让她很清楚地明白,这个人是因为自己在沉沦。她想起每到那时,身下都是涨得极厉害,说是舒服,也有些过了度。快感层层迭加,到了顶又再推上去,像是在身体极限上徘徊,总让人有些濒临窒息之感,她却也仿佛亡命徒一般,只想任沉烈长久地做下去。她或许也是有些自找罪受,现下想起来当时的感觉,也没有半点害怕,反倒是心上扫过了一阵风般,痒痒地,勾着人吞了吞口水。眼下还只是刚除了衣服,这一夜且得放肆着。而她只看了沉烈这么一眼,就莫名想起那么多不像话的事情,实在是她自控不了的事。郑婉瞧着瞧着,便想起从前翻阅古书时,上头记载南境特有一种巫医,可给人神不知鬼不觉间下几两药,使得那人神志尽失,为旁人所支使。思及至此,她不由垂眸,默默一笑。谁知是不是沉烈这厮从哪里打听来这法子,派人去南境大山里头索了那药,毫不留情地全用在了她身上,才让她现下变成这一副不得满足的状态。这人本来就有一份不显山不露水的恶劣在。她兀自出神间,沉烈瞧着郑婉也没了从前不自在的模样,反倒是就那么歪着头静躺在他身下,目光也很坦荡地落在他身上,不知想到了什么,还自顾自地笑了一下。他见此不由也挑了挑眉,将最后一件挡物也随手扔了开,俯身下去,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笑什么?”郑婉也顺势勾住他脖子,随口调笑道:“动作太慢了些,我等得烦。”沉烈淡淡一挑唇,对她的挑刺平静纳下,吻也自她下巴往下落,“自会补偿你。”每每这时候,沉烈的身上便像是从温房里刚走出来似的,甚至有些烫。肌肤与她的摩挲贴合,她总觉得很舒服。脖际,胸前,小腹,青年将她这一副身躯拿捏得再熟悉不过,一路边吻边蹭,得心应手地往下绵延。察觉出他最终停顿之处,郑婉不由皱眉,低唤他,“沉烈。”他不意外她的停滞,吻着在她小腹处轻轻蹭了几下,才抬头,“上回不喜欢?”郑婉下意识坐起身,迟疑一番,终究开口,“你不介意?”沉烈瞧她半晌,像是觉得有意思般笑了,“你觉得呢?”“阿婉,”沉烈听她迟迟不语,唇角笑意懒散,答得很寻常,“我只做我想做的。”他凑近了来,掌心合拢在她颈侧,指腹落在她下唇处,一按,一拖,在饱满湿润的一抹红上轻轻摩挲。沉烈垂眸瞧着她长睫投落下的一片安静的阴影,又道:“但你若觉得不舒服,试试旁的也无妨。”郑婉看他半晌,终是淡淡叹了口气,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怎么会有不舒服。”早知道他是不拘一格的性子,表面上看起来清风一般的人,外人面前行事亦是如出一格的冷冽,在床上却是难以形容的放纵。如今这般行径,她或许也不该意外。说来说去,他才像是那个在勾引她的人。沉烈挑唇一笑,忽然一扯她脚腕,将人放倒,“这样磨蹭,阿婉,只怕你今晚没多少觉可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昔隐回风

我昔隐回风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隐秘的自我

隐秘的自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

鹤鸣雁舒(翁媳甜宠H 腹黑权臣x软萌小美人)

鹤鸣雁舒(翁媳甜宠H 腹黑权臣x软萌小美人)

权臣公爹x软萌儿媳1v1(正文存稿已完结)男主严肃清正儒雅,工作上腹黑心机,略醋精,深情专一宠老婆,超级有担当。女主懒散咸鱼,工作态度消极,心理素质极差,软萌可欺的金刚芭比,超级可爱!1237正文已完结238240洞房...

你不许凶我![重生]

你不许凶我![重生]

闻湉给姐姐送亲的路上,被人给绑了。众小弟兴高采烈老大老大,我们给你绑了个可好看的媳妇儿。闻湉QAQ大当家媳妇儿媳妇儿,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四方镇最近可热闹了,镇上最好看的闻小公子失踪了半个月后,带了个野男人回来。野男人叫楚向天,是西山头的大当家,听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大伙唏嘘不已,闻小公子可怜咯众人口中可怜的闻小公子眼睛瞪的溜圆,凶巴巴,晚上你睡书房!!五大三粗的男人顿时黑脸。闻湉嘴一瘪,你凶我QAQ楚向天软了,恨不得把人捧手心里哄着。食用指南提前说好!攻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主受,受重生,有金手指,1V1。重生种田发家致富,甜宠爽。受只是爱哭,不矫情,是一边哭唧唧一边干活的小可爱!...

貌美花瓶复合攻略

貌美花瓶复合攻略

追妻火葬场疯批攻年下强制相爱相杀双X心机深沉病娇攻乐观坚韧作精受顾渲宋怜(聋瞎组合)豪门少爷宋怜是个貌美花瓶,主业混吃等死,副业撩拨小明星,把娱乐圈天菜顾渲泡到手的第二年,他悲惨地发现自己怀孕了,还即将按照契约嫁给神秘未婚夫大佬。领证那天,宋怜看着朝这边走来的,那边走边戴助听器帅炸天的未婚夫大佬,有点眼熟怎麽回事儿。助听器昨晚不是被那混蛋隔窗户扔出去了?小东西居然有两幅面孔!跟泡了两年的天菜结婚,宋怜嘴角快咧到後脑勺,但他不知道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顾渲原本可以无忧无虑地过一生,可十年前的坠海事故夺走了他的父母,而宋怜的父亲就是事故的策划者,他蓄意接近享受狩猎的过程,逐渐把宋怜和整个宋家纳入股掌。他摘掉助听器,闭目塞听,疯狂地报复所有伤害他的人,他如愿让宋家天翻地覆,把宋怜折磨至死,跟当初跳进海里的救他的白月光在一起。可是某天白月光却对顾渲说,你好可笑,好可怜。等顾渲明白那场报复,从头到尾不过是他虚假而尖锐的执念再回过头,那个总给他戴助听器的人早就不在了。隔壁乖软替身他拒绝复婚姐妹篇依旧是狗血爽虐兼并攻有点听障,你懂的~...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