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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森林惊魂(第1页)

他的身体从树枝上无声地滑落,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他的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改变了方向,向队伍的最后方飘去!!!

他的度快得不可思议,但没有任何声音,没有风声,没有脚步声,连衣服摩擦空气的声音都被他控制到了最低!!!

他像一道影子,贴着地面快移动,从一棵树后面闪到另一棵树后面,从一块石头后面闪到另一块石头后面,每一次闪烁都向前推进了十几米,度快得连月光都追不上!!!

他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最后一名雇佣兵是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表情。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负责警戒后方!!!

他的枪口指着身后,目光在黑暗中来回扫视,脚步不紧不慢,和前面的队友保持着大约八米的距离!!!

他的任务是在队伍遭遇伏击时第一时间出警报,并在必要时掩护前面的队友撤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也是最危险的位置,因为敌人往往会从背后起攻击!!!

但此刻,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从心底涌上来,像有一只冰冷的手在抚摸他的后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周围的黑暗突然变得更浓了,月光突然变得更暗了,风声突然变得更大了。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想拉近和前面队友的距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脚步却越来越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拖着他!!!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他猛地转过身,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上,准备射击!!!

一道寒芒闪过。他的瞳孔里映出了一把刺刀的影子,刀尖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股冰凉的、坚硬的、带着金属气味的东西从他的口腔刺入,穿过舌头,穿过上颚,穿过鼻腔,从后脑勺穿出!!!

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刀身往下流,滴在他的衣服上,滴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恐惧和不可思议。他想喊,但嘴被刺刀贯穿,连舌头都被钉住了,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扣动扳机,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枪从他手里滑落,被一只更快的手接住,没有出任何声响!!!

他看见了那个人。一张恶魔面具出现在他面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面具是黑色的,上面画着红色的纹路,像是一张扭曲的鬼脸!!!

他不知道这个带着恶魔面具的人是从哪里来的,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地里钻出来的。他只知道自己回头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站在他身后了,像是一直站在那里,从来没有移动过!!!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之色,瞳孔里倒映着那张狰狞的面具,倒映着那把贯穿他嘴巴的刺刀,倒映着月光下那些斑驳的树影!!!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想要向前面的队友示警。但他的身体已经被那把刺刀钉在了树干上,动弹不得!!!

那把刺刀穿透了他的口腔,穿透了他的脖子,穿透了树干,把他牢牢地钉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助而绝望!!!

他的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渐渐失去了力气,手指从枪上滑落,双腿软了下去,整个人挂在刺刀上,像一个被穿在铁钎上的猎物!!!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月光变成了一团白雾,树木变成了一道道黑影,那张恶魔面具变得模糊不清。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小时候在北海道的家,妈妈做的饭团,爸爸钓的鱼,初恋女友的笑脸。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参军,为什么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家,为什么在这个黑暗的森林里死去。然后,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李虾仁没有多做停留。他的精神力涌出,笼罩住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下一瞬,尸体身上的武器装备全部凭空消失——m4突击步枪、弹夹、手榴弹、战术背心、防弹头盔、夜视仪、通讯器,甚至连腰间的匕和靴子都被他收进了空间。这些东西在1936年的沪上都是稀缺物资,每一件都能派上大用场。

他拔出那把钉在树干上的刺刀,尸体的嘴巴失去了支撑,头猛地垂了下去,下巴磕在胸口上,出一声轻微的闷响。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树干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李虾仁把刺刀上的血在那具尸体的衣服上擦干净,然后转身,向另一个人激射而去。

他的度快得惊人,像一道在黑暗中穿行的闪电。他的脚步极其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比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还要轻。他的呼吸极其稳,心跳极其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他的精神力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扩散,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山林,那支队伍里每一个人的位置、姿态、视线方向、甚至心跳频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第二名雇佣兵走在队伍的倒数第二个位置,距离第一名大约十米。他的任务是警戒后方和侧翼,所以他的枪口一会儿指向左边,一会儿指向右边,一会儿指向后面,在三个方向之间来回切换,以防有人从背后或侧翼偷袭。他的注意力很集中,目光锐利,耳朵竖起,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他猛地转过身,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搭在扳机上,眼睛在黑暗中快地搜索着。但什么都没有看到,树还是那些树,灌木丛还是那些灌木丛,月光还是那样斑驳地洒在地上,一切都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侧耳倾听。他想确认那声音的来源,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出的声音,是树枝断裂,是野兽踩过落叶,还是——他不敢往下想。

他没有注意到,一道影子正在从他的左后方无声无息地靠近。那道影子的度快得不可思议,但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衣服摩擦空气的声音,像是一阵没有形体的风,又像是一个没有实体的鬼魂。

他感觉到眼前一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前闪了一下。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眼角余光捕捉到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捕捉到。他下意识地想要转头,想要确认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的头刚转了不到一寸,脖子上就传来一股冰凉的、锋利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了他的皮肤。

他伸手一摸,指尖触到一道细细的、温热的、湿滑的伤口。他把手拿到眼前一看,手指上全是血,殷红的、温热的、还在流动的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血液涌上头顶,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叫,想要向前面的队友示警,想要告诉他们这里有敌人,想要告诉他们快跑。

但喉咙已经断了。声带被切断,气管被切开,空气从伤口里漏出去,无法震动声带,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出一种嘶哑的、气泡破裂般的“嗬嗬”声,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无法把头伸出水面。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浸湿了衣领,浸湿了战术背心,浸湿了胸前的弹夹袋。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冷,从手指开始,向上蔓延,像是一条无形的冰蛇在吞噬他的体温。

他的双腿开始软,膝盖弯曲,身体摇晃。他想要站住,想要保持平衡,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慢慢地坐下去,靠着树干,坐在树根上,头垂在胸前,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甘和茫然。

李虾仁蹲在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气了。他用同样的手法,将那具尸体身上的武器装备全部收进空间,然后站起来,转向下一个目标。

月光在密林深处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块块碎银子散落在黑暗的绒布上。风吹过树梢,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混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杀戮场的味道。

不到三分钟,李虾仁的空间里就多出来了十八套崭新的野战装备。m4突击步枪、弹夹、手榴弹、战术背心、防弹头盔、夜视仪、热成像显示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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