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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仓隆一死,将士们已经开始一鼓作气剿灭起残兵败将,一切尘埃落定。
银镯在京城飘摇的战火中熠熠闪光,温连颤抖着手接过那只镯子,眼泪倏然落下。
这是姥姥的镯子,姥姥一直戴着的镯子,哪怕病入膏肓也不肯让人给她摘下来。
“你怎么拿到的?”
即便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温连还是问出了口。
崔晏敛起笑容,轻轻将他抱进了怀里,声音低低,“方才本该死的人是我,是你的系统让我回到你的世界去,完成给你祖母送终的任务,这样我才可以活过来。”
听到送终二字,温连终于克制不住自己,脱力般靠在崔晏的怀中痛哭。
其实他猜到他在那个世界的身体已经死了,否则系统不会把他传送到书里。
“姥姥她死得时候难不难受?”温连哽咽着攥紧镯子,问他。
崔晏摇了摇头,说道:“她说她困了,就像睡着了一样,很安详的去世的。”
温连抓着他的衣襟,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崔晏小心地替他擦掉眼泪,低声哄道,“祖母把我当成了你,她还催我赶紧成亲呢。”
闻言,温连心底稍稍有了些慰藉,至少在姥姥临走之前,她身边是有“自己”陪着的。
饱受病痛折磨,离去的时候却像睡着了一样,姥姥以后再也不会痛了。
“对了,”崔晏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从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个苞米来,他略显高兴地道,“果然还在,这是祖母留给你的,不过放得太久,我猜应当吃不得了,不过我们可以把它种下。这么多种子,可以种一片地,待到来年一定可以吃上……”
温连怔怔地望着他,以及他手心那个小小的苞米,半晌,不等崔晏说完,忽地伸出手紧紧抱住了他。
崔晏的声音戛然而止,身前传来温连微微沙哑的声音。
“谢谢你。”
他知道的,崔晏一定是帮他挡了一刀,所以才会被系统送到他的世界去。
温连抬起头,擦了擦眼泪,执着那只银镯,轻轻握住崔晏的手,缓缓将银镯戴在他的手腕上。
他忍住泪,笑了笑,“这是我姥姥留给未来媳妇的传家宝,戴上这只镯子,以后你可就是我家的人了。”
崔晏心尖微颤,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军兵临城下面不改色,此刻竟然紧张起来,“我跟祖母发过誓了,我会一直对你好,此生此世如有背誓,崔晏不得好死……”
“胡说什么?”温连被他逗笑了些,明明是一国储君,这时候居然像个孩子一样,“我相信你,我家小红从来都是对我最好的人,从来不会骗我,不用发誓我也相信。”
崔晏紧张的心绪在他的笑容中缓和下来,他不知想到什么,低低开口:“说起来,还有件事,的确瞒你许久。”
温连愣了愣,“什、什么事?”
“你想知道?”崔晏抬眼望去,笑意盈盈。
温连啧了声,“能不能别卖关子?”
崔晏悄然瞥他一眼,轻笑道,“其实小红这名字听起来的确挺傻的。”
话音落下,温连默了默,伸手逮住说完就想跑路的崔晏,狠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低声问,“合着你早就嫌弃这名字是吧?”
崔晏吃痛低呼了声,连忙求饶,“疼,温连……”
当然,温连清楚地知道这小子自作自受,并且他还乐在其中呢,于是又狠狠地收拾了一顿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不小心把柔弱不能自理的太子殿下给撞倒在地。
顾问然见到鼻青脸肿的崔晏时,怒吃一惊,“魏仓隆竟把殿下打得这样惨!我要把他脑袋剁了!”
温连和崔晏二人干咳一声,谁也没好意思解释。
待他们将所有反贼俘虏缉拿时,京城战火已停,天色既亮鱼肚白,喜善台上横尸数千。
经此一役,宣帝明晰了崔晏和其他皇子的差距,心中将崔晏暗定为真正的储君人选。
后又大肆嘉奖了文淮之和温连,一个是救驾有功,还有一个是取敌将性命有功。
文淮之查明了魏仓隆造反真相,发现是魏仓隆趁康安王向邻国采买赈灾物资时,借着水匪残党的擅长打水战之便,在海上劫掠了康安王的船只,并以康安王的名义在通州起兵造反。
魏仓隆曾是康安王的部下,因贪污国款,被康安王贬职,一直怀恨心中,暗中组织了大批通州水匪,以伺时机。
在把康安王抓住后,康安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文淮之救出康安王时,康安王在水匪船只的笼子里蜷缩,受尽魏仓隆手下的折磨,父子二人相见,皆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康安王本无造反之意,是受水匪胁迫,因此皇帝并未责罚于他,并让他好好修养,此事终了。
大宣二十七年,皇帝重病,让位于太子崔晏。
半年时间,新帝逐渐掌揽朝中大权,赐任文淮之国相之位。
此后三年内,先平内乱,再开国门。
大宣开凿运河,西北与阿兰兹尔贡通商交好,西南攻破收服玛拉干,继续向西广扩国土,陆续攻下五国八十城。
至此,大宣朝兵强马壮,国力之富厚,达至鼎盛,疆域之广阔,史所罕见。
国富民强,天下太平。
有臣子提议广纳后宫,增添国嗣。
新帝力排众议,与左丞之子在喜善台隆重大婚,并以此为介,斩杀想要反对的贪官,将斩首贪官家财散于百姓。
此后民间不再有断袖之癖歧视,男子和男子成婚渐渐成为司空见惯的无谓之事,甚至还流出男子断袖,贪官要亡,百姓要发的奇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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