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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书姑娘,方才本王的六弟进去,为何不用作诗?”
楚恒回过神来,铁青着脸色询问知书,“这老六,凭什么有特权?”
知书微微一笑,语气恭敬:“冀王殿下,您有所不知,六殿下昨日来过紫嫣阁,不假思索便作了三首诗,句句都是绝句。我家小姐听后大为赞赏,特意吩咐,日后六殿下来紫嫣阁,不必再受作诗之限。”
楚恒一愣:“三首诗?什么诗?”
知书眼睛亮了亮,把那三首诗一一道来。
楚恒听完,紧皱着眉头,大手一挥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老六那个纨绔子,能作出这种诗?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顿了顿,又激动道:“内幕,一定有内幕,这家伙定是找其他人作诗,然后背下,借此鱼目混珠!这等行径,令人不齿!”
知书依旧是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楚恒。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干脆沉默应对。
“呼!”
楚恒自知有些失态,深呼吸平复心情过后,沉声道:“知书姑娘,本王今日有要事要见文小姐,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本王带了吴道蕴的画作,请文小姐共同品鉴!”
“殿下,我家小姐的规矩您是知道的……”
知书面露难色,话锋一转:“要不……您再作一首?奴婢帮您递进去看看?”
楚恒闻言,心中怒火中烧。
若是楚风没来,倒还能继续作诗,按规则办事。
可眼睁睁看着楚风进去……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楚恒又深呼吸几大口,为了维持贤明人设,强忍着没有发作,硬着头皮在门口踱了几步,沉吟片刻,开口道:“夏日炎炎似火烧,绿荫深处蝉声噪。闲来无事倚栏杆,一盏清茶消暑燥。”
念完,他看向知书,“知书姑娘,如何?”
知书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道:“殿下,这首诗太简单了,怕是不行。”
楚恒眉头一拧:“你还没让文小姐看,怎么知道不行?”
知书尴尬道:“殿下,作诗不能操之过急,要不您再琢磨琢磨……”
“不能操之过急?”
楚恒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几分:“你方才不是说,楚风不假思索就作诗了吗?他能行,本王不行?”
知书俏脸一红,低下头去:“六殿下……是例外。”
楚恒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例外?
什么意思?
老六那个纨绔子,凭什么被特殊对待?!
思及至此,他干脆也不忍了,攥紧手里的紫檀木盒,迈步就往紫嫣阁里闯去。
知书连忙伸手拦住:“殿下!殿下!您不能进去!”
楚恒脚步一顿,脸色一沉:“本殿下是冀王!你一个侍女,敢拦我?!”
说话间,回头冲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两个家丁上前,脸色凶狠的向着知书逼近!
知书脸色发白,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却还是坚持劝道:“殿、殿下,您这样硬闯,怕是会坏了您贤王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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