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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不了,密室的密码只有我知道,我不放你走,你出不去。”
兰瑟看着面前严丝合缝的石墙,眼眸低垂一瞬,转身看向坎特斯。这位极其尊贵的雄虫阁下此刻没有了刚刚斜靠在沙发上的慵懒感,他头发散了,衣服的扣子也开了,捂着心口正在喘气。
要杀了他吗?
兰瑟朝前走了一步,手指下意识摸向裤子口袋内,指尖贴在薄薄的刀片上,他感到了冰冷的锋利。
不,雌父还在等他。
兰瑟又走了两步。
坎特斯看着兰瑟朝自己的方向走来,疼痛的心口微微好转,他深吸一口气,随意抓了把椅子坐下。
雌父在等他,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耗。
兰瑟捏紧了口袋里的刀片,他感受到了粘腻的湿润,他闭了闭眼,几步走到坎特斯的面前。
“你想要什么?”
看着忽然冲到面前的兰瑟,坎特斯有些意外,他回过神来,嘴角已经勾起了恶劣的弧度。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手指上的粘腻更多了,兰瑟居高临下看着坎特斯,他的眼神冷得像是一块冰,清晰地印出雄虫恶劣的玩味。
他需要钱,雌父等不起。
兰瑟闭了闭眼,下一刻双腿一弯径直跪在了坎特斯膝前。
坎特斯被兰瑟这一跪惊到了,正要说话,就听见兰瑟微哑的声音:“我需要钱,现在就要。”
雌父的病不能再拖了,他必须拿到钱,只要拿到钱,一切都可以。
面前的亚雌明明是跪着的,可他的眼神却仿佛在俯视,他眼中没有一丝求饶的慌张,他的眼神仿佛再看一个死到不能再死的死物。
这种眼神……和毒杀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坎特斯感到一股寒颤卷上了他的心,他忍不住发抖一瞬,意识到这,他再一次被激怒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兰瑟,余光忽然扫到他身后柜子上的威士忌。
坎特斯冷笑一声,站起身拿过威士忌,用夹子一块一块往玻璃杯里头放冰块。
坎特斯握着加了大半杯冰块的威士忌朝跪在地上的兰瑟走去,漆黑的皮鞋插|进亚麻裤之间,他拿着冒着寒气的玻璃杯俯下身。
冷硬的玻璃杯强硬地贴上了干涩破损的唇畔,冰凉的酒液裹着灼烧的痛感灌入口腔食管,辣的他几乎当即就要呕出来。
大手掐上了他的脸,强迫他在模糊的视线中抬起头来,他听见了冰块的晃动声,玻璃杯在灯光的之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绚丽,耳畔低沉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
“冰块,吞一块一万。”
戳入唇畔的指尖按住了他的舌头,兰瑟忍住下一秒就要咬断那手指的冲动,张开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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