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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
蔚汐迷迷糊糊睁开眼,头疼得像是被针扎过。
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撕碎的纸片,混乱漂浮在她宿醉后的脑海中。
三百公里的车程……主动的吻……他的失控……
还有低哑的嗓音说什么缓一缓(?)
然后……
然后是什么?
一些滚烫的碎片猛地撞进脑海,他临走时埋在她颈窝里沉重压抑的喘息,和自己难耐溢出的轻喘声。
“轰——!”
蔚汐的脸颊瞬间被点燃,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被子里空气稀薄,闷热异常。
但蔚汐宁愿憋着也不想出来面对这个让她羞耻到爆炸的现实。
天啊……她都干了什么?!
还有后面……周聿深他……他怎么会……
就在她羞窘难当,几乎快要憋到窒息的时候,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蔚汐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一颤,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头,艰难摸索着去拿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郑处长”三个字。
宿醉的昏沉瞬间被工作的紧迫感驱散了大半。
她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喂?郑处长?”
郑处长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肃沉稳:“南江项目督查的收尾工作,省厅那边临时通知下午要开个线上汇报会,重点讨论我们发现的几个风险点和整改建议。”
“下午汇报?资料都在我笔记本里,我马上整理。”蔚汐一个激灵坐起身,宿醉的眩晕感让她晃了晃,但工作的压力让她瞬间清醒,“十一点之前发您初稿可以吗?郑处。”
郑处长还没有具体安排工作,蔚汐便能瞬间理解到他的要求。
这便是领导喜欢的办公态度。
挂了电话后。
昨晚那些旖旎的记忆碎片暂时被压了下去。
蔚汐不敢再耽误,忍着醉酒的头疼和腰间的酸软,掀开被子走向浴室。
她看向镜中那个脸颊依旧带着可疑红晕的自己,用力拍了拍脸:“工作!蔚汐!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
她迅速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那些条理清晰的报告中。
南江项目的收尾工作,是她眼下最要紧的任务。
**
与此同时。
海城,周家老宅。
厚重的红木门缓缓打开。
周聿深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清冽气息踏入。
他穿着工作时最常见的黑色行政夹克,衬得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更显端正。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百合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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