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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寒凉,吹散了些许饭局上带来的酒意。
周聿深迈步走向那栋静谧的别墅,推开沉重的入户门。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驱散一小片黑暗。
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
客厅壁炉旁那盏落地灯竟也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晕。
周聿深动作微顿,视线锐利地扫向客厅。
下一秒,他的目光定格。
只见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女孩听到动静后迅速起身,带着一种急切和期待的灵动。
是蔚汐。
她穿着一身柔软的浅色羊绒针织裙,外搭一件宽松的开衫,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脸上虽还带着几分病后的清减苍白,但那双眼睛在暖光下潋滟着动人的水光。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或等待,在看到他的瞬间,便径直从沙发那边小跑着过来,几乎是撞进了他怀里。
周聿深眼底那点因倦怠和酒精而产生的朦胧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而热烈的出现并迎接。
他挺拔的身躯有瞬间的微怔,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她扑过来的那一刻,手臂就稳稳地将人接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周聿深的衬衣还沾染着室外的寒气,而她身上是温暖柔软的气息,还掺杂着未彻底褪去的中药味。
“你……”周聿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未散的惊诧和确认。
他的手臂却已经本能地收紧,将她纤细的身躯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以此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蔚汐泛红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衬衫上,轻轻蹭了蹭。
她并没有抬头,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点委屈:“你说未必能见到,我还以为今晚真的见不到你了。”
;周聿深环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所有关于身体还没好的理性思虑,在这一刻真实温软的拥抱面前,显得苍白而多余。
客厅一片寂静。
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放大。
周聿深低下头,能清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看到她清澈的眼眸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她,视线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色泽红润诱人的唇瓣上。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却极度炽热的渴望。
距离在毫厘之间。
他几乎能尝到那份思念依旧的软甜。
然而,就在他薄唇即将覆上的那瞬,动作蓦地顿住。
她还病着,高烧才退,身体虚弱……
浓重的克制与疼惜瞬间压过了汹涌的情潮。
周聿深喉结剧烈地滚动,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挣扎,滚烫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
“我喝酒了……可以吗?”
他的嗓音低沉的可怕,带着被酒精熏染后的沙哑。
蔚汐的心脏因为他这隐忍到极致的询问而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升起一股想要使坏的心思。
“啊,喝酒了吗?”她假装思考,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尾音上扬:“那…不可以呢~”
俏皮的尾音落下后。
所有刻意维持的克制在这一秒宣告崩盘。
周聿深没有吻上那双诱人的唇,而是猛地偏过头,滚烫的薄唇重重地印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柔软的肌肤细腻温热,脉搏在他唇下急促跳动。
他并非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亲了又亲,吮吸轻啮,留下属于他的滚烫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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