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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临山到底和展平谈了什么,外边的人并不知道。
但不久之后,展平就老老实实地被姜临山的保镖带走了。
当时任云飞就意识到,展平这是被保护起来了。
恼怒的他,回去之后,就立刻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追查郑煜的下落。
既然展平动不了,那就找这个光头,毕竟是他下手杀死了任乘风。
就算姜临山怪罪他擅自行动,他也有足够的理由推脱责任,毕竟痛失爱子,这世上又有几人可以冷静应对。
真假安全屋的现场,已经被他派人清理,因为死的都算是他的私兵,经不起查验,所以必须消除证据。
只不过,在他看到任乘风的死亡报告后,差点昏过去。
除了致命的斩首之外,任乘风身上多处骨折,其中双腿最为严重,就算人不死,也会落下终身残疾。
并且,任乘风的要害部位惨不忍睹,基本无法修复。
可以说,任乘风并不是全尸。
......
三天之后,任家摆起了灵堂。
在一座硕大豪华的庄园里,到处摆满了花圈,挂满了挽布。
无数宾客,前来吊唁。
当然,来的人,基本都是任云飞这一派的人,还有不少谄媚的政府官员。
从其热闹的程度,就可以看出任云飞势力的庞大。
灵堂的后边,是一个独立的房间,里边摆着一副棺材。
此时房门紧闭,任云飞坐在棺材旁,悲伤地看着里边躺着的任乘风。
虽然在外人面前,他是一副坚强的模样,但在人后,他却是满脸失去儿子的悲痛。
任云飞膝下有一儿一女,女儿在外国留学,在家,也就这么个儿子陪着他。
可惜,因为从小的宠溺,任乘风嚣张跋扈,而且只知道玩乐。
已经三十岁了,因为取向问题,没结婚,没子嗣。
在一次父子吵架之后,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任乘风不知怎么勾搭上了山鬼,然后就有了之后针对13科的行动。
只不过,这条路,是条断头路,而且一去便再不能复返。
就在任云飞望着自己儿子的面庞,陷入回忆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外边传来许少峰的声音:
“老爷,毛部长来了!”
任云飞闻言,脸色立马一转,从刚才悲痛的父亲,变成了老奸巨猾的狐狸。
“毛玉龙?真是稀客啊,他应该是来看笑话的!”
起身整了整衣服,任云飞走出房间,亲自去迎接。
......
灵堂外,毛玉龙拄着拐杖,正一步一步慢慢走来,在其身后,还跟着几个亲信。
而周围的众宾客,竟无一人上前,只是在远处简单地打了下招呼。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二人不对路,和毛玉龙走得近了,肯定会得罪任云飞。
来这里的人,毕竟都是任云飞派系的。
很快,任云飞便赶了过来,他看到毛玉龙后,立刻加快脚步迎了上去。
“毛部长身体有恙,还亲自前来,任某真是感动万分啊!”
“任副部长,节哀啊!”毛玉龙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表达了深深的遗憾。
任云飞长叹了口气,感慨道:“如果犬子知道,毛部长亲自来为他送行,我想肯定会感激涕零啊!”
他虽然说的很客气,但心里却知道对方这次是猫哭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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