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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高烧微微h(第1页)

陆瑾瑜靠在宽大的座椅里,身体的过度透支和精神上的剧烈拉扯,让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小腹和腿根的酸痛感随着静坐被无限放大。某种难以启齿的灼热和胀痛感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强行打上了烙印。陆瑾瑜强撑着拉开抽屉,想找一片退烧药,可手腕抖得厉害,连塑料药瓶都捏不住。药瓶滚落在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门被推开了。陆之柚根本没走远,她的目光径直越过宽大的书桌,死死钉在陆瑾瑜煞白的脸上。“出去。”陆瑾瑜下意识将双腿并拢,身体往椅背里缩了缩,声音已经虚弱得没有半点威慑力。陆之柚没吭声,转身出去了。不到三分钟,她端着个水盆又进来了,臂弯里还搭着块白毛巾。“妈妈,你发烧了。”陆之柚走过来,把水盆搁在桌案上。那迭堆满严谨法条的卷宗被她随手一推,险些掉在地上。毛巾浸了热水,拧干,不由分说地盖在了陆瑾瑜不断冒着虚汗的额头上。“别碰我……”陆瑾瑜偏头想躲,后颈却被一只手稳稳扣住了。少女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写字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捏着她颈椎那块最脆弱的软肉。这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拿捏,让陆瑾瑜紧绷的脊背过电似的,瞬间软了一半。“妈妈,你连坐都坐不稳了,还想把我往哪推呢?”陆之柚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心疼。她顺势挤进宽大的办公椅,单膝跪在坐垫边缘,硬是用自己的身体把陆瑾瑜卡在椅背和胸膛之间。高领家居服的扣子被灵巧的手指挑开几颗,热毛巾顺着脸颊,一路擦拭到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胸乳上。每擦过一处昨晚留下的红痕,陆之柚的眼神就暗上一分,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陆之柚!”陆瑾瑜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烧着水汽,胸口剧烈起伏,“这里是书房!你非要……非要这么逼我吗?”“我逼你什么了?”陆之柚垂下眼皮,长睫毛遮住了眼底深深的执拗。再抬眼时,她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是你自己烧得直打哆嗦,连药瓶都拿不住。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身体降温,再重新上个药……你非要把我想得这么不堪吗?”陆之柚握住陆瑾瑜轻颤的手指,将脸颊贴近她的掌心,像只乞求垂怜的小兽,“你说昨夜是错误,好,我认错。但你现在生病了,作为女儿,我照顾你,这也是错吗?”这套以退为进的说辞,精准地刺中了陆瑾瑜软肋。陆瑾瑜眼睫颤得厉害,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泄了。她太累了,身体的疼加上心理的溃败,让她实在没力气再砌一道高墙了。“……去沙发上。”陆瑾瑜闭上眼,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就连声音都在发抖。陆之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手臂一捞,揽着陆瑾瑜的腰就把人拖了起来。高烧的无力感让陆瑾瑜本能地攀住了女孩的肩膀,熟悉的奶香味混着极具侵略性的体温扑面而来,她难堪地把脸埋进少女的颈窝里,根本不敢看周围那一排排肃穆的法律大部头。那些她信仰了半生,用以约束世人与自己的准则,此刻像是无声的审判,将她的尊严剥得干干净净。陆之柚将人轻轻扶到宽大的沙发上。真皮沙发泛着凉意,刚挨上去,陆瑾瑜就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蜷起腿,却被陆之柚强势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彻底封死了退路。“躲什么,我说了只是擦药。”陆之柚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乖巧软糯,动作却不容置喙。她将热毛巾重新洗净拧干,贴上陆瑾瑜滚烫的脸颊,一点点擦去她额头的冷汗。温热的触感稍微缓解了头疼,陆瑾瑜疲惫地闭上眼睛。陆之柚借机拉开陆瑾瑜家居裤的抽绳,顺着胯骨往下褪。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陆瑾瑜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还在发抖吗?”陆之柚停下动作,指腹隔着内裤的边缘,在那枚昨晚咬得最深的牙印上重重摁了一下。“唔……”陆瑾瑜倒抽一口冷气,眼角瞬间红了。陆之柚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危险的探究,“是因为冷,还是……只要我一碰你,你就会想起昨晚?”陆瑾瑜咬着发白的下唇,睫毛湿漉漉的,就连呼吸都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陆小柚!你别说了……我是你妈,给我留点体面吧。”“体面?”陆之柚冷笑一声,那层伪装的乖巧撕了个粉碎。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陆瑾瑜的鼻尖,“昨晚你在我身下哭着让我快一点的时候,怎么不要体面呢?现在清醒了,你就要用体面来推开我吗?”说着,陆之柚一把拽下碍事的布料。白皙平坦的小腹往下,吻痕和红肿清晰可见,全都是昨晚过度索取留下的罪证。冷空气激得陆瑾瑜惊呼出声,慌乱地伸手想去扯衣服,却被陆之柚扣住手腕,轻而易举地压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你放开!这儿是书房!”陆瑾瑜只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要断了,绝望地挣扎,却因为高烧和脱力,这种反抗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摩擦。一听这话,陆之柚眼底的火彻底烧了起来,“书房怎么了?书房就不能脱衣服了吗?就不能面对真实的自己了?”她用空余的那只手拧开药管,透明的凝胶挤在指尖,泛着冰凉的光。“你不是说昨晚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误吗?”沾着药膏的手指顺着陆瑾瑜的马甲线往下划,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最后停在那个还红肿不堪的穴口,“那现在呢?你滴酒未沾,为什么还在发抖?为什么……这里还是这么烫呢?”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破损黏膜的瞬间,陆瑾瑜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疼……”她本能地弓起了腰,眼泪决堤而出,顺着眼角没入鬓发。“疼就对了。”陆之柚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放慢了。指腹沾着药膏,在红肿的花穴边缘打着圈儿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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