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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邓九公收兵,杨戬这才召回哮天犬,白獒甩了甩毛,然后又在地上蹭了蹭,蹭掉了毛上的血迹之后,才欢快地奔回杨戬脚边。
骆凡看着它的动作,觉得甚萌的同时,也不得不吐槽此举很是多此一举,血是蹭掉了,但也蹭上了一身的土,简言之,更脏了。
杨戬大胜而归,姜子牙笑眯眯地夸了他几句,没见哪吒和黄天化出来观战,这两只悲催的被毁了容,没敢光明正大出来让人取笑,缩在屋子里养伤呢,也不知那被砸平了的脸何时才能恢复原貌。
邓九公与邓婵玉父女两皆被重伤,西岐方料想明日定不会有大的战事,遂挺悠闲,一众人慢悠悠地回城,骆凡问杨戬把哮天犬要了过来,终于如愿以偿狠狠地揉了一把狗脑袋。
白獒呜咽了两声,在主人温柔的眼神警告下,没敢反抗,乖乖地任骆凡揉了一把又一把,直到走回了院里都还没过够瘾。
宠物什么的是萌物啊,尼玛太有爱了有木有!
翌日一早,商营居然又有人在城外叫阵,还指名要哪吒出去答话,哪吒这时候脸上的伤还没养好,百般的不情愿,骆凡看他小模样怪可怜的,况且这般也很影响西岐的形象,遂取了两粒丹药给他和黄天化。
哪吒兑了水敷在脸上,片刻便恢复了原样,乐滋滋地驾着风火轮出城迎战去了。
出了城却没见到人影,四处张望了一下,很是惊讶,怎么没人呢?
骆凡与杨戬站在城上观战,也是一样的疑惑,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人呢?!
“你们看哪里呢!”
直到听到下面有人出声,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个身高不过四尺的矮子,霎时间,不论是战场上的还是战场外围观的,齐刷刷抽了抽眼角。
两人打斗,一个踩着风火轮飞天上,一个仗着个子矮扑地上,愣是都打不到对方,土行孙于是激得哪吒下了风火轮落在了地上,他然后在地里钻来钻去扰乱哪吒视线,趁着哪吒手忙脚乱,一根捆仙绳扔过来,把哪吒擒住了。
第二日土行孙又来叫阵,黄天化出声应战,下到战场,开口第一句就是:“竟敢擒我道兄!”说着话,举起锤子就砸了下去。
骆凡在城上看得很是纳闷,低声问杨戬:“黄天化和哪吒的关系何时这般好了?”
杨戬看了眼黄天化,道:“原就是不差的。”
三天一吵五天一打的,这关系叫不差?
正吐槽着,黄天化也被一捆仙绳擒住了,重蹈了哪吒的覆辙,不愧是一对难兄难弟。土行孙大笑着带了战俘回去,把他扔去给哪吒作伴,哪吒一见黄天化也被擒住,顿时乐了。
“师兄也被擒住了啊。”
“彼此彼此。”
他们虽然被绑了起来,不过动不了手不是还有嘴么,于是各种讽刺打击又不分场合的开始了。
土行孙那是愈战愈勇呐,特别是在夜里喝酒时,邓九公失言说若是破了西岐便把女儿嫁给他之后,那顿时是热血沸腾,跟打了鸡血似的,第二日直接叫阵姜子牙。
姜子牙应战下阵,没两下就被捆仙绳给捆了,泥煤的,主帅都被擒住了,这仗还打个毛线?!于是众人纷纷拿出看家本领,硬生生把姜子牙给抢了回来。
骆凡抹了把汗,收回净水瓶,奈何姜子牙还被捆着,怎么也解不开,就在众人焦急之时,仙鹤童子来了,送来符印解开了束缚。
他来得时机甚是巧合,姜子牙一被绑他就来了,莫不是他早就来了,专门就等着这一刻呢?
救完了人,仙鹤童子就准备回宫去了,忽听得身后一声:“小仙鹤。”
脸上神情瞬间一苦,转身对骆凡稽首:“慈航师叔。”
骆凡拉着仙鹤童子走到角落,低声笑道:“小仙鹤,你且老实说,是不是早就到了,在旁看乐子呢。”
“慈航师叔慎言。”
“不然你怎来得这般巧?”
仙鹤童子咬牙切齿道:“我那是遵了老爷的命匆匆赶来的,飞得我翅膀都煽疼了。”
“你就不知驾个云?”骆凡又是惊讶又觉好笑,“你莫不是因着原型是仙鹤,就真的傻兮兮地飞过来的?”
仙鹤童子闻言一怔,继而脸色一黑,他还真就是傻兮兮飞过来的!
骆凡没再打击他,转而问道:“师尊可好?之前黄河阵时见过他一眼,似乎神色不好心绪不宁,我亦不敢多问。”
他突然想起这事,遂顺口询问,语气略有些担忧,却并不太多,他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元始天尊那般厉害洒脱的人物,怎会有什么事烦心为难?
“师叔许久未回昆仑自是不知,老爷自那日从西岐回来便一直呆在寒潭中心,我亦是许久未曾见过了,只见得到宫中的美酒仙酿是一坛坛的少。”仙鹤童子闻言亦是叹息,接着道:“若不是今日被吩咐来送符印,只怕是还见不得他的圣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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