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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城守领照空大妖的声音入耳,令惊鹊子惊怒交加,又羞又愧。
原先他还怀疑是君北引来了伏兵,或者变节投靠了妖族。没想到,真正的关键之处,正是自己出了问题。
“惊鹊子,你太让我失望了!”映月飘飞掠近,眸光扫过君北,“你竟然与杀害本城两大城守领的头号嫌疑犯沆瀣一气!难道,你惊鹊子在其中也出了大力?”
不等惊鹊子开口,君北傲然道:“你搞错了两点。一,我非嫌疑犯,而是正主。因为举日与啸风,正是我亲手杀的;二,此事与惊鹊子毫无关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参与此事。”
说完,君北转而又对惊鹊子道:“师兄,妖本多智、多疑、多诈。看来是因为上次西城的城巡卫没有抓到我,然后它们便盯上你了。”面对两大妖的迫近,君北依然笑容淡淡,他望着神情复杂又满面愧色的惊鹊子,“这怪不得师兄,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
“师弟千万别这么说,师兄我更是无地自容。”惊鹊子摇头苦笑,随即双目中闪烁厉芒,神情变得决然,“师兄我如今也想通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自即时起,我与映月大妖,再无瓜葛!”
君北抚掌笑道:“师兄一刻顿悟,当真是可喜可贺。”他自顾与惊鹊子闲谈,如赏景观月,浑然没将两大妖放在眼里。“与妖共舞,何如拔刀斩之?”
“师弟之言甚是,愚兄受教了。可惜……一切都迟了。”
“不迟。对你我来说,刚刚好!”
君北话音刚落,一道阴影挟着震耳的风雷之音,自天而降。
照空大妖已然杀到。
刀光耀目,杀气弥漫。一声爆响,楼板寸寸断裂,手持大砍刀的君北,箭矢般直射向上,身未临近,如同一挂银色匹练般的刀光,向上斜斩而去,虚空中呈现一道优美弧形的刀痕。
就在君北离开的一刹那,四道狭长森亮的利爪,冲着楼顶上的惊鹊子连人带楼的一撕而来。
映月脚踏虚空掠近,第一时间便配合照空悍然出手。她眸光冷冽,妖气与杀气纠缠在一起,直接锁定了惊鹊子。一出手便是杀招,雌豹之凶悍,由此可见一斑,也全无昔日的情份。
惊鹊子心中泛出一丝苦涩,随即想到了君北的话,道心一颤即定。
他目光坚毅,身形于闪晃之间,避开了那巨爪的一撕,适才置身的鼓楼,如同纸糊的一般,哗啦啦四分五裂,碎屑如雨点般飞溅。
飞掠虚空之间,惊鹊子双手十指连弹,一张张五颜六色的符箓破空激射,然后点点火光迸现,一道道攻伐凌厉的气息顿时呼啸漫卷,冲着映月劈头盖脸地罩去。
与此同时,他又张口一吐,一枚剑丸滴溜溜旋转而出,瞬间便迎风狂涨,化为一柄数丈之巨的大剑,寒光耀月,森亮的剑锋于高高扬起一个角度后,便朝着前方的映月一斩而下。
面对惊鹊子如狂风暴雨般的急攻,映月似是不为所动,凌虚而立,衣袂飘飘,其丝与衣带,于浅月清辉下飘漾,如同一个月下仙子。
眼见所有的攻击瞬间临近,映月忽然张口,大如血盆,利齿森森,一下子便破坏了先前那种仙子临尘的气质,彻底露出了一头大妖的本色。
豹啸!
一圈无形的音波带着向外疯狂扩展的透明涟漪汹涌而起,直接粉碎了接踵而来的道道符威与攻伐,便是那柄大剑,也在暴卷的音波中停滞不动,似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挡,剑芒吞吐不定,出嗡嗡的颤鸣。
惊鹊子与君北一样,只是丹境上期修为,然而实力却差距颇大;对面的映月大妖,本身就是四级妖王,比之人族修士丹境巅峰的实力,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下,他全力催运大剑,额头青筋暴突,只为了让大剑斩落。映月啸声未绝,她看向惊鹊子的目光中,却忽然露出一丝戏谑之色。
惊鹊子于一瞥之下,清晰的捕捉到了她眸光中的嘲弄与讥讽,顿时心里一紧,涌出深深的不安。
“原本想多养上一段时间,把你养肥了,再取你精血内丹,如今,也只能提前拿取了!”
只见她抬手,五指轻弹,一根根血红的纤丝凭空而生,将惊鹊子的身体与她的五根手指紧紧连在一起。
那五条纤丝的另一端,像是深深扎进了惊鹊子的血肉之中,却更像是从他的体内生长出来似的,而映月,则是一个提线操控木偶的表演者。
“我费尽心思弄到的千丝血蝇引,就是为了今日。惊鹊子,我的情郎,我早就说过,我们俩会长相厮守,永远待在一起。只要你的精血与内丹,成为我的一部分。事实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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