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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代表着他不要的,陈光何自己要。
&esp;&esp;这种桥段在裴弋山过去几年的人生里并不罕见。
&esp;&esp;裴弋山从来不是什么正义使者。可是那一刻,他控制不住将对方截停的冲动,破例让助理金林在走廊上把人叫了回来。
&esp;&esp;“裴总这是要做什么?”
&esp;&esp;陈光何打着酒嗝看向他。按规矩他已经拒绝,不该截胡的。
&esp;&esp;“陈总喝大了,还是我送薛小姐回家吧。”他说,从陈的助理手里接过迷醉的薛媛,她站不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包臀裙被卷起一大截,愈发贴近大腿根部。他不自主地为她往下拉了拉。“下次要谈什么,还请到公司里谈吧,酒桌总归不合适。”
&esp;&esp;金林对他的举动有些诧异。
&esp;&esp;两人来到停车场,陈光何找来的代驾已经恭候多时,他让金林三言两语打发了对方,亲自将薛媛抱到了副驾驶上。
&esp;&esp;折回的金林来帮着系安全带,问:“裴总,你这是……”
&esp;&esp;“我最近在抄‘地藏经’,”裴弋山头也不抬,“见不得那些破事。”
&esp;&esp;前一句话是真的。他每年开年后第一次去过千年寺,都会手抄经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esp;&esp;金林没再说什么,只问他要不要重新叫个代驾,而他决定自己驾车,让金林独自打车返程。
&esp;&esp;西洲的夏夜,深邃的天幕雾暗云深。
&esp;&esp;听着副驾驶那人粗而重的呼吸,他踩下油门,一路向南。
&esp;&esp;酒醉之夜
&esp;&esp;其实裴弋山是想把薛媛丢回nelya。
&esp;&esp;他不知道她住哪,也不打算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esp;&esp;可车开出大概十公里以后薛媛突然醒了,仍处于酒精作用下,她的脑袋左偏右倒,两只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裴弋山?你要带我去哪里?”
&esp;&esp;她醉起来真是没礼貌,和白天判若两人,他想,可他并不生气,报上目的地。
&esp;&esp;“啊。不行,不去。那地方离我家太远了。”她嘟嘟囔囔。
&esp;&esp;“你家住哪里?”他问。
&esp;&esp;“岛上,而且至少要坐两班船,特别麻烦。”她答非所问。“对了,你会不会开船?”
&esp;&esp;醉鬼果然没有逻辑。
&esp;&esp;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空气里比划海浪的形状——“如果你会,我们就可以这样,呜——呜——穿越风浪……”
&esp;&esp;“好的。”
&esp;&esp;奇怪的是裴弋山下意识配合了她。
&esp;&esp;“那你坐稳,不要乱动。”
&esp;&esp;再途径一个高速出口就可以到西桥收费站,那里去市中心很方便。
&esp;&esp;只是车上的人好像等不及了,忽然嗷呜一下捂住了嘴巴——“我好想吐,能不能靠边停一下?”继而发出反胃呕吐的声音。
&esp;&esp;裴弋山无奈提前下了高速。
&esp;&esp;离目的地还有二十五公里,在道路边刚停下,薛媛连滚带爬,跳下去对着一棵树吐得昏天黑地。有些狼狈,看样子她憋了挺久的。不在他车上吐,算她有良心。
&esp;&esp;他去附近的加油站买了点东西,顺便打了一杯热水。
&esp;&esp;“酒量那么差,还喝得那么多。”
&esp;&esp;他吐槽她,语气冷淡。她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漱了两次口,又问他要了一颗薄荷糖。
&esp;&esp;“又不是人人都有你裴大总裁的面子,”她瞪他,一只蜻蜓从她面前飞过,她的视线又转移了,用发现新大陆的声音惊喜地告诉他——“嘿,你看,那边有条河!”
&esp;&esp;那条河叫碧潼江,被誉为西洲的母亲河。
&esp;&esp;她闹着要去河边吹风,他想了想,同意了,从后备箱拿出一件外套罩在她肩膀上。
&esp;&esp;“你人怪好的。”她夸奖他,“不像看起来那么坏。”
&esp;&esp;“我看起来很坏?”他黑脸。
&esp;&esp;“有点。”她没看他眼色,“可能是你不爱笑。”
&esp;&esp;他们走到了河边,路灯将脚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很快又有了新发现。是一窝在台阶边搬运死蟋蟀的蚂蚁,她猛地蹲下来,压低音量朝他招手。
&esp;&esp;“快看,它们要把它搬走了!”
&esp;&esp;如果是白天,太阳下面,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在裴弋山面前如此发神经,他会毫不犹豫退避三舍。可现在是晚上,灯影幢幢,薛媛脸上那种不加掩饰的纯粹让他再次幻视到了他的月亮。
&esp;&esp;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也曾经这样花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观察蚂蚁搬运一只死掉的蝴蝶。
&esp;&esp;他有一瞬间居然真准备蹲下来陪薛媛看蚂蚁搬家。
&esp;&esp;直到他发现她的蹲姿暴露了她的底裤,穿短裙时这个动作实在不雅,他拎着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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