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毕竟他现在拿到了自己很久以前就想要的东西,心情很愉快。
阿倾看他罕见的没有怼回来,心中疑惑,随后也注意到他手中拿着的神之心。
视线望过去,看到的却只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棋子,但本就是被当作神之心容器所创造出的人偶还是对其中所散发出的力量十分敏感,哪怕表面看不出什么,阿倾依旧能感受到神之心内里蕴藏的强大的来自于神明的力量。
“哈哈,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被我拿到了。”斯卡拉姆齐笑着,眸中是对神之心的势在必得和像孩子一样终于拿到自己想要的玩具的激动情绪。
“这玩意你就这么喜欢这么想要?”阿倾眯着眼睛打量着神之心,虽然这个神之心对她也有天然的吸引力,但那种吸引力她完全可以自行抵制,根本不像斯卡拉姆齐这般痴迷,现在他这副样子就跟网瘾少年终于拿到属于自己的电脑一般,准备不吃不喝不睡觉一直打电脑游戏,总之就是妈见打的模样。
斯卡拉姆齐蹙眉,但还是很大方的任由阿倾打量神之心:“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他想要诉说自己对这枚神之心的执着,但阿倾现在这副漫不经心跟看戏一样的态度顿时消了他心中诉说的欲望,他顿时没了开口的兴趣。
“嘁,不说就不说,我也不稀罕听。”阿倾撇撇嘴,但实际上心中也能猜测出一二,这枚神之心定然是跟造神计划有关,似乎在斯卡拉姆奇的观念里,拥有了神之心,就能成神,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雷神的抛弃就是一个错误,就能不再经历那种无能为力的事情。
但是,事实真的就是如此吗?
阿倾望着他的背影,跟在他的身后,眸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心中终是明白,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十全十美,就算成为了神明也不可能什么事都能做得到。就算是神明,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她想,看在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的份上,还是劝说一下,但劝说后的结果她也是能够猜到的,无非是被斯卡拉姆齐骂多管闲事,最后一点用都没有。
执念之所以成为执念,就是心中始终放不下,而自己又始终得不到,因为得不到,所以一遍又一遍不断地想着,想要得到着,无法释怀,无法放下,几乎深深扎根在心的深处,甚至自己也因此而变得极端,最后为了得到而不择手段。
阿倾若要劝说他理智,在斯卡拉姆齐眼里必定是跟他对着干,甚至可能被他猜测,她是在反对造神计划……
这些并不是阿倾想要的结果。
斯卡拉姆齐对神之心近乎癫狂一般的执着,又让她觉得深深的不妥。
“喂……”不知怎得,阿倾开口叫住了他,但接下来的话她却忽然卡壳,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此刻斯卡拉姆齐已经停下脚步,转身看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许久未有的紧张感此刻一下子涌了上来,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阿倾几番张口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字,大脑疯狂运转,想要将现下给糊弄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面前的人却始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纵然此刻斯卡拉姆齐心情再好也终是感到不耐:“有话快说,别浪费我的时间,我可不像某人一样闲。”
闻言,阿倾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既然你都已经在代管这个邪眼工厂了,那你赶紧赔我一个邪眼!我的邪眼当初可是被你直接扔进海里了!”
斯卡拉姆齐听后一愣,有些诧异:“就这种事你支支吾吾犹豫半天?”
“不然呢?”实则不然,阿倾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撒了一个小谎,当然,邪眼这件事她是迟早要说的,倒不如借着这次机会让他还给自己一个邪眼。
阿倾因为灵魂的缺失,并不像散兵和斯卡拉姆齐一样可以不借助像神之眼或者邪眼之类的工具直接使用元素力,所以对于她来说,少了邪眼就是少了一份保障,没有保障安全感自然会降低,她很不喜欢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
“嘁,真是无聊……”他转过身,继续抬脚向前走,丝毫没有要给阿倾一个邪眼的意思。
“喂,你到底给不给啊?”阿倾连忙跟上,语气有些着急,“你扔了我的邪眼,那么再赔我一个,很合理吧?”
“那如果我偏不呢?”
“你!”阿倾咬牙,瞪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怒气值直线上升,“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随便丢了别人的东西还不赔,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斯卡拉姆齐对于她的骂声闻而不听,“随你怎么说,我是不会给你邪眼的。”
“倒是你,竟然会使用这种垃圾一般的东西,简直可笑!还是说,你也跟那个垃圾一样?”
“你这家伙说话怎么那么难听?”阿倾怒火中烧,快走几步拦住他,“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没有邪眼我根本用不了元素力!”
斯卡拉姆齐挑眉,眸中满是玩味和嘲弄,讽刺道:“哈?那是你的问题,在不借助工具的情况下竟然连元素力都没办法使用,那你还真是废物。”
“你这个混蛋!”阿倾只觉得怒火燃烧着自己的理智,如果继续跟斯卡拉姆齐共处一室,她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最后直接转头朝反方向离开。
见她离开,斯卡拉姆奇一愣:“喂,你去哪?”
“要你管!”阿倾头也不回的怒气冲冲地走掉。
斯卡拉姆齐见状根本不想管她,但又怕她半路逃跑,便招来下属,让下属跟着她,至于他自己,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可能会分出心思在一个给自己招惹麻烦的人身上?
阿倾这边想的则是,左右这里是邪眼工厂,制造邪眼的地方,斯卡拉姆齐不给她邪眼那她就自己去找,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根本不可能完全依靠一个非常混蛋的混蛋!
邪眼工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左右不过多转了两圈,阿倾便找到了完成邪眼的厂房,里面还有愚人众在工作。
而在寻找期间,她早就察觉到跟着自己的士兵,但她没管,如果这样能让斯卡拉姆奇放心她的话,那便让他这么做。
走近制造邪眼的厂房,里面工作中的愚人众士兵早就注意到了她,同时也惊异于那张跟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一模一样的脸,皆是猜测她与六席关系匪浅,在加上看到跟在她身后直属于六席的士兵,顿时更加坚定心中的猜测。
阿倾环视了一圈,直接锁定那个似乎是管事的冰胖,抬脚就朝他走过去。
还不等冰胖开口,她就掏出代表着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身份的勋章,命令道:“给我拿一个制作完成的雷系邪眼。”
冰铳重卫士定睛一看,立马就认出那枚身份象征的勋章,再加上面前女孩这张十分具有说服力的脸,对方的身份显而易见的高贵,现在根本不疑有他,马上让人拿来一个品质最好的雷系邪眼,恭敬地递到阿倾面前。
阿倾收回勋章,面无表情地拿起送到自己面前的邪眼看了看,随后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一句话,拿着邪眼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就见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斯卡拉姆齐站在那,见她出来,冷笑一声:“狐假虎威。”
她翻了个白眼,随后将邪眼挂在自己腰间,没打算打理他,因为她还在生斯卡拉姆齐的气。
“执行官的勋章都敢伪造,你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只是让人大开眼界。”斯卡拉姆齐明显不打算放过她,并且他也十分好奇,阿倾究竟如何伪造出能够迷惑愚人众士兵的执行官勋章。
“伪造?行,随你怎么说。”阿倾不可能把自己哥哥的执行官勋章拿出来给斯卡拉姆齐看,也不想跟他继续争吵什么,同时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做无所谓的争吵,气坏身体可不好。
虽然人偶不会因为生气换上乳腺结节、子宫肌瘤或者卵巢囊肿,但吵架还是影响自己的心情和情绪,最好的选择便是无视,随便这个家伙怎么说,她都不在乎。
没了情绪反馈之后,斯卡拉姆齐无趣地撇撇嘴,“罢了……跟上我,别想逃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