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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罗心蓓低下头,她搂起郑非的肩膀,慢吞吞地把脑袋枕上他的肩边。
“不准生气。”她闭上了眼睛。
郑非等了一会儿,他等着某只小兔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招。最后他听到耳边那串平缓地像是睡着的呼吸。
胸腔中气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笑。
她大言不惭地叫嚣着要绑他,结果没了下文。
“喂——”郑非晃晃肩膀。
肩上的女孩一动不动,她似乎睡不舒服,还蹭了蹭他的肩膀。
真的像一只小兔在铺好自己的睡窝似的。
行吧。
郑非撇嘴。
绑起的双手绕过女孩的腰间,郑非咬住蝴蝶结的一根带子。
丝巾轻而易举地就轻飘飘地飘落地板,他抱着罗心蓓站起身。
把女孩放在床上,郑非弯身撑在罗心蓓的身边。
他晃了晃她的肩膀。
。。。。。。
来真的。
居然真的睡着了。
鼻尖哼出一声嘲笑,郑非直起身子。
手指慢斯条理地解开衬衫的袖扣。
行。
他脱下衬衫,扔去一旁。
自助餐时间到。
这个觉睡得越来越热,睡梦朦胧之间,罗心蓓努力撑开了一次眼睛。
明亮的灯光刺着她睁不开的眼睛,大变态的脸晃动得快到模糊。
她就好像一棵树被扯起了树根一样,有人抓着树根,让她别想跑。
罗心蓓闭上了眼睛,她闭眼就回到了梦里。
梦里她真的变成了一棵树,生活在一条溪边。水声阵阵,水花湍急。她的喉间有一团被酒精烘烤的热气,看着这条清澈的小溪,听着哗哗拍打岸边的水声,馋得她不行。
想喝水。
好渴。
“我想喝水——”罗心蓓哼出一句。
她伸出手,在炎热的林间随手攀爬。
她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可能是另外一棵树。它的树干粗壮,被河边溪流浸透了,湿漉漉的,热乎乎的。
一只手捏起她的脸颊,让她张开嘴巴。
她要水,就有求必应。水送来了她的嘴边。唇间温热的水源一股一股地喂进她的口中。她渴得难受,忍不住更向前凑去。
水没了。
滴滴答答的打在她的唇边,就没了。
不够——
“水。”罗心蓓口齿不清地哼着,“再一口——”
他不解她的渴,她总是要水。
胸中叹出一口惬意,郑非收身跪坐回去。匆匆的步伐经过沙,他系好腰间浴袍的带子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矿泉水瓶盖飞去了地板上,被关紧的门间一同关在了门外。
郑非仰头喝了一口从冰箱里拿来的矿泉水,他抬膝上床,低头埋下身子。
双唇相对,郑非开启了嘴唇。
水流进唇间,冰凉,清爽,沁人心脾。和刚刚像蜂蜜一样的水不一样。罗心蓓睁开了眼睛。
“再一口?”
她听到有人问她。
困意席卷而来,罗心蓓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拖着重如树根的身体慢慢转身:“睡觉——”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郑非把矿泉水放回床头柜上。
自助餐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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