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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交换了名字二人就没说什么了,宁杪机械地开箱子,把东西转移到另外一张空床上。他有些陌生地看着房子的布局,和上次来看房不一样。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迷茫,纪循然摘下耳机叫他:“宁杪,我问过房东能不能把两张床分开,房东同意了我才搬的,别的地方我都没有动过。”
对!哪儿不一样,宁杪想起上次来看房的时候两张单人床是挨着摆在卧室最中央的,现在却中间用一张书桌隔开。
纪循然占了靠门和墙一侧的一张,另外一张外侧靠窗的是他用,两张床中间那张书桌也是宁杪的。
他小声地对纪循然说了声谢谢,心里松了口气却也还是后悔。
这出租屋原价一千,被宁杪软磨硬泡到九百一个月,距离他工作的地方还算方便,就是太小,还得和室友共享一切,好在现在不用两个人挨着睡了。
但九百只是宁杪工资的零头,更别说他本科四年兼职还攒下不少,为什么就没狠下心租个环境好点的呢,起码心情都会跟着好。
而不是像现在,电扇在房间当中狭窄的走道上作响,纪循然说是房东留下的,开空调电费有点贵。
宁杪没说什么,因为他自己也舍不得。
不过他迈出了社交的第一步——让纪循然给电扇调了个他也能吹到的位置。
2
周五早上八点三十,每个工作日宁杪都会在这个点起床,然后他会在九点钟准时出门,直到晚上六点三十下班。
但公司只对加班到八点之后的员工提供晚餐,为了省一顿晚饭的钱,他会在公司“自愿”留到八点吃完再回来。
晚上八点二十五,宁杪下了公交往家走,月光洒下一路的清辉,却在他的楼道门口戛然而止。
老小区的物业形同虚设,宁杪住进来接近两周,听楼上楼下说楼道里的照明灯早就坏了,他改为开了手电筒,又在钥匙插进锁孔中的那一刻关掉,门打开会有从卧室延伸出来的灯光到他的脚边。
纪循然已经在卧室里他的书桌前坐着了。
他们两个不讲话,最多就是在宁杪踏进卧室门时,纪循然会主动拉一下椅背让宁杪过去。
宁杪回头偷看过几次纪循然在做什——他好像每一个晚上都在摆弄电脑。
有时宁杪想学着他的样子使自己下班后也看起来上进些,电脑刚打开没多久就被冷落在旁边,手里变成没看完的小说或者综艺。
十点零五分,马上是周末所以宁杪会对自己纵容一点,在催促自己几次之后终于成功从床上起身——对了,他是什么时候从书桌前瞬移到床上的。
这件事情谁也说不清楚,总之宁杪会开始今天的最后一项日程,洗漱。
出租屋的厕所只有高处的一扇很小的窗,常年照不进太阳的墙壁上泛着森森冷意,又面积太小,一个成年男性的体型转个身都几乎要撞到墙壁。
宁杪草草淋浴就再次回到床上。
这时纪循然才会行动,他在宁杪之后去洗澡,上床的时候顺手把全部的灯都关掉。
房间不会黑得很彻底,外头的亮从遮光不太好的窗帘里漏进来,宁杪有些烦躁地闭上眼睛。
住进来两周时间,他已经摸清了某些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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