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弄成这样的局面,往后要怎么相处呢。
周初柔盯着春榴,气道:“往后你再敢瞒着我干这些事,我一定不会饶你。”
春榴是她的陪嫁丫头,跟着她从小一起长大,春榴见主子生气,急忙跪下来道:“娘娘饶命,春榴知错了,只是春榴想着,娘娘既然早就中意皇后,为何不早早的表露心意呢。这事,就连公主都知道,她知道娘娘心意,所以那日才会……”
话说到此处,就没有再往下说。
周初柔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了她一眼,伸手拉起她来,微微有些怅惘道:“你没有喜欢过人,自然不知道,有的时候,这样是亵渎了她。你不懂情意,高昌也不明白。”
心里无限烦躁,周初柔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算了,事情已然发生了,再怪谁也无济于事了。”
话音刚落,有宫娥回禀道:“娘娘,皇后娘娘醒了。”
周初柔一愣,急忙起身赶至寝殿内,一推门,就与床榻上的人四目相对。
贾元春攥着被角坐在床榻上,转头看向她,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双目盈满泪水,怨怪地又收回视线。
周初柔被那一记眼神戳中了心坎,她喉头微微酸涩,遣退了殿内的人,独自走到床榻边。
“阿环,我知道你怨怪我,此事并非我所愿,只是我若不那么做,你必然要丧命于此。”
元春垂眸掉泪,声音呜咽:“我宁愿就死了。”
周初柔听罢,只觉得心酸,她也低下头,幽幽说:“我倾心阿环,已有七年了。”
元春微微一怔,竟没有想到,周初柔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脑子里隐隐昏沉,她其实有些意识,这几日来,耳边那些声音,身体里的异样,她几乎全都记得。
可是,可是自己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阴阳相合,可她们都是女人……
元春头愈加裂开一样疼痛,她皱眉扶额。
周初柔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声音轻轻地问:“头还是疼么?你体内的逍遥散虽已解了七七八八,但头疼恐怕还要持续几天,你别怕,我焚了香,医女说,闻香有助于纾解。”
手腕被湿热的手掌紧紧抓住,元春吓了一跳,急忙抽出自己的手,“我要去看陛下。”说着就要下床,脚尖还未触到脚踏,身下一涌,她整个人蓦地愣住,随即整张脸红得滴血。
周初柔依旧抓住她的手腕,不肯放手,看见她几乎熟透的脸颊,蜜桃一般,带着细绒一样的绒毛,她不免又动心去揽她的腰,欺身环住她,垂眸睨她粉粉的唇瓣,柔声几乎低不可见地说:“你别动,我替你灌了些药,昨夜,我不小心伤了你。”
元春心跳得几乎要窒息,她一抬眼,撞进周初柔如水的秋眸里。周初柔见她长睫上泪珠斑斑,一双眼睛无辜又天真,阿环总是好的,对谁都好,进宫这些年,她太天真,所以这双眼睛里才满是纯良。
周初柔不由地低头啄了她一下的唇瓣,几乎本能亲近她。她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她们此刻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这一个轻轻柔柔的吻,又算得什么。
元春整个人呆若木鸡,盯着眼前的人,一下子忘记了反应,她要开口:“你——”
周初柔又靠过去轻啄了一下,眼睛碰她的眉骨,颇有种耳鬓厮磨的意思,她不容她开口,堵住她所有拒绝的话语,有些乞求和哄人的姿态,道:“阿环,我心悦你。你别用世俗眼光看我,好不好?”
元春直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颗心砰砰地,几乎不由她控制,她明知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可是她的气息轻轻喷在她的鼻尖上,她不知道怎么了,身体里那日的异样又涌上来了,她又害怕又渴望,“我,我……”
周初柔进一步欺身将人往床榻里压,元春的腰一点点软塌下来,她不敢看面前的人,只低下头结舌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初柔抿起唇瓣笑,其实鱼水之欢也不是没有一点点的好处。
她知道这人心软,索性又后退了一步,故意扼腕似的叹道,声音里蒙上一层哭腔:“阿环怪我吧,不论你信不信,那茶水并非我安排,只是,只是我却不能见你在我眼前丧命。若是阿环不能饶我,那我,我情愿死在你的面前!”说着她拔下发髻后的一根金簪,抬手就要往自己颈上扎去。
“不要!”元春吓得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抬眼被迫对上她的视线,无奈地说,“我,我不恨你就是了。”
周初柔眼里有欣喜,道:“阿环当真不怪我?”
元春看不得她热切的目光,又将头低下去,只轻轻嗯了一声。
周初柔抿起唇瓣笑起来,手指触摸到一片湿凉,她怔了怔,低头垂眸看去,然后轻轻掀开被角,她轻轻说道:“阿环身上的逍遥散可能还没有彻底干净……”
话未说完,元春恨不得直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知道自己此刻身子有异样,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周初柔越靠过来,她就越发不能控制,这样的感受,自己从未有过。
前些夜里那些不堪的记忆,又一下次冲进她的脑海里。
元春腰里无力,只手掌微微撑住床榻,依旧不敢看她,她道:“我,我叫太医来看看。”转身就要下床。
周初柔忍着笑意又将人扯回来,双手撑在她腰侧,将人团团围在床榻和自己之间,她故意一本正经地说:“嗯,太医也是于事无补的。”
元春掀眉看她,只飞快的一眼,随即又垂下长睫,颤巍道:“我,我,那也没——”
话未说出口,周初柔低头轻压,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你——”
周初柔又啄了下。
“我不——”
周初柔又是一下。
她今天不容许她说话,她的阿环只要开口,她就亲她一下。
周初柔笑着,声音却故作委屈地说:“难道,阿环还想换一个人来么?”她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一下一下啄她的唇,说:“太医说了,我就是阿环的药。阿环任解就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