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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诡魅气息开始起作用了?
随后,诡空姐优雅地转身,鞋跟敲击在过道地毯上,发出叩、叩、叩的规律轻响。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客舱,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心脏疯狂擂鼓的咚咚声,几乎要冲破胸腔。
林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自己紧握的拳头里,早已被冷汗浸透。
七条规则,如同七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他的脑海里,每一条的鳞片下都闪烁着致命的杀机。
攻略她?
一个S级的诡异?
一个掌控规则、视人类为蝼蚁的诡空姐乘务长?
林枫……
一个习惯了与代码和逻辑打交道的程序员,一个跟女孩子说话就会脸红人……
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毫无头绪。
……………………
很快,人类本能的社会性和求生欲开始促使大家开始交流。
或许是规则怪谈自带的翻译功能,尽管机舱内人们低声说着不同的语言,但彼此之间竟能听懂。
“刚才…刚才那规则你们都听到了吗?”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文弱的白人青年颤抖着开口,“必须吃完…无论是什么…上帝啊,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
“重点是服从!”他旁边一个身材壮硕,像是运动员的黑人女性压低声音。
“第三条,绝对服从!这是最致命的,也是最模糊的!天知道那些空姐会下达什么命令!”
“危险不止规则本身…”一个经历过数次怪谈,侥幸存活下来的老手阴沉着脸,他警惕地看着四周。
“很多副本存在‘污染’…精神上的,或者物理上的。”
“触碰不该碰的东西,看到不该看的景象
;,甚至…听到不该听的声音,都可能被标记,或者…同化。”
他的话让不少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空气中漂浮着看不见的病毒。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而急促的“咕噜”声打断了低语。
只见坐在后排的一位斗笠国天选者阮文雄脸色瞬间变得蜡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身体因为剧烈的绞痛而蜷缩起来。
“不…不好…”他用母语痛苦地呻吟着,“早上那碗河粉…不干净…”
强烈的便意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和生理极限。
规则?恐惧?在人类最原始的生理需求面前,暂时被抛到了脑后。
“厕所…我必须去厕所!”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因为剧痛而佝偻着腰,踉踉跄跄地就朝着机舱后方的卫生间冲去。
“喂!规则!时间!”他旁边一位好心的天选者急忙压低声音提醒,“只有三分钟!千万不能超时!”
阮文雄此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解决!
他几乎是扑到了那扇印着绿色小人标志的门前,猛地拧开门把手,闪身钻了进去,“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门上的指示灯瞬间由绿转红。
狭小的卫生间内,灯光惨白刺眼。
阮文雄急不可耐地刚要解开裤子,目光却猛地被洗手池上方的镜子吸引住了。
那面光洁的镜子上,竟然用某种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粘稠液体,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文字:
看看你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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