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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过去,很焦急地问:“你怎么变成黑头发了!”
展舒文三指扶住镜框上抬:“黑发才是我的原生发色。”
“你不要再装酷了,”纪羽摸她的头发,“你被领导抓了吗,发尾都分叉了。”
他只离开一天,居然就发生了这种事,实在叫人痛心疾首!
在纪羽关切的眼神下,展舒文淡淡开口:“昨天下暴雨,我没撑伞,头发掉色了,有人以为我在流血,晕血睡着了。”
为对这场“重大事故”负责,展舒文决定暂时放弃红发。
“哦……没受处分就好。”纪羽放心了,走回座位去,走到一半折返回来,“你最后一句是冷笑话吗?”
还以为被无视了,展舒文惊喜地点点头。
纪羽淡淡地说:“不是很好笑。”
真没有幽默细胞,展舒文用中指上推镜框:“滚蛋。”
雨天教室闷,风扇开了低档,悠悠转动。
贺思钧看着纪羽进门,径直穿过他身侧,向展舒文打过招呼后回来坐下。
“早上好。”贺思钧说。
“嗯。”纪羽随口应道,从书桌里掏试卷。
“昨天讲评过的作业我给你改过了,布置的作业我写在草稿纸上,夹在你的地理课本里。复查结果还好吗?”
“你怎么知道的?”连纪羽本人都是被临时通知,贺思钧怎么知道的?
贺思钧面不改色:“我算了下时间,差不多就是这几天。”
纪羽哼哼两声:“那你真会算。”
贺思钧还想再问问他摔伤好全了没,纪羽拿着水杯噔地站起来,贺思钧也站起来。
纪羽回头看他一眼:“你坐下。”
贺思钧坐下了,看着纪羽噌噌噌独自出了后门。
应该是好了。
纪羽走在半路,肩膀一重,偏头一看就是梁子尧放大的脸,神态充满怨念。
“干嘛,别搭着我,你好重。”纪羽胳膊向后画圈把他打开,梁子尧又从另一边贴上来。
“你昨天怎么又不在,亏我还带了好东西想送给你。”
“我又没让你送我。”
换了别人送个礼物还受这脸色,怕是直接丢了也不给了,更别说还挂个笑脸。
梁子尧显然不是普通人,脸上笑吟吟的,看着纪羽的侧脸服软:“是我偏想送你,行不行?”
纪羽不为所动,梁子尧一路跟着他到接水处,水流落进杯底清脆地响,纪羽带着一点被宠坏的骄矜语气说:“你要送我什么啊?”
梁子尧这时候又卖关子:“等上课再给你看。”
纪羽翻他白眼:“切,那我不要了。”
梁子尧依旧笑嘻嘻地说:“我一下课就过去,保证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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