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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喜欢和讨厌只差了一线,都是很浅薄片面的东西。
贺思钧也会有这样的感情吗,就算是再三确认过,纪羽也不敢相信。
接过信封时紧紧压在手下的情书两个字显得滑稽又大胆,纪羽的心紧张地怦怦乱跳,生?怕让别人看见。
呆板到把情书两个字写在信封表面的追求者?,纪羽前所未见。
贺思钧会写什么?照着网络上的模板写吗,学校里可没有发过情书的参考资料。
他不会在信里写“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种话吧?
纪羽心里像有一个小爪子挠啊挠,痒得他想蜷缩四肢抖上几抖。
坐立难安地度过了大半个早上,纪羽愈发觉得这是个阴谋没错,目的就是扰乱他的心神?。
单双周的课表不一样,上午最后一节是走班课,贺思钧像是知道?他很讨嫌,下课铃一打就走了。
“纪羽!”
梁子尧又来了。
纪羽看到他的脸,脑子里啪地一声接上了弦。
“干嘛这么看我,”梁子尧挠挠脸,“我脸上有东西?”
“梁子尧。”
纪羽郑重其事地叫他,眼神?晦暗捉摸不透,梁子尧不由紧张起来,两腿一闭,鞋跟一碰,只差站军姿:“怎么了?”
才?被他当众下了面子没多久,这就若无其事地又凑上来了,该说他是心大好还是心思深沉更妥当?
做手工做什么不好,不做尤克里里不做个口哨笛子,偏偏做了把贝斯到他面前晃。
这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纪羽打量他的神?情,淡淡道?:“你会弹贝斯吧。”
“嗯?”梁子尧似乎不太理解,“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昨晚回去上网查了,把贝斯叫吉他好像是个笑话,我也没多注意那个教学视频的评论?区,好像是闹了洋相。”
他语气?很诚恳,没再嬉皮笑脸地插科打诨:“本?来被拒绝我还有点生?气?,不过我仔细一想,确实是我没弄清楚,把送你的东西名字都弄错了,你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梁子尧单手撑在纪羽课桌,姿态亲近语调自然,纪羽踢了下桌脚,桌子滑动他手没撑稳,重心偏移眼看着要摔倒在地上,就见他手臂一个大回旋堪堪站稳。
“我去,吓死我了,还好我身手好。”
看梁子尧又不知死活地把手撑在桌角耍帅,纪羽眼睛微眯。
好愚蠢的人。
“你会不会弹贝斯,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个……”梁子尧局促地搓了搓脸,“我该会吗?”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我可以学会!”梁子尧弯下腰,上身趴在课桌表面,目光灼灼盯着纪羽的眼睛,“你是不是喜欢乐队啊,所以才?因为我弄错吉他和贝斯生?气??我们学校最近好多人在办社团组乐队,可惜我们高三了不让加社团,你要是喜欢我们可以私下一起玩。”
有些人对喜欢的事物有着别样的执拗,看到有人在自己珍视的领域了解不深还嘻嘻哈哈地开玩笑,确实会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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