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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沈言次问:【你来是看谁的?】
文时悠坐直了身体:【当然是你啊。】
倒数第一:【呵。】
倒数第一:【现在说谎都不打草稿了是吧。】
时也悠也:【真的是看你,然後,顺便去看看云彻。】
倒数第一:【……】
文时悠: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
倒数第一:【算了。】
倒数第一:【本来也没抱有什麽期望。】
“……”
文时悠看到这句话,感受到好不容易好转的关系又退成了原样,也有点丧气。现在说点真话都不行了,好难搞的男人。
……
文母瞒着她在老家重新看了套房子,装修好很久了,这段时间计划搬家,看情况将老房子卖了。家里人手不够,文母勒令家庭成员必须全员出动。
她请了十天的假,胡企鹅虽然在某些时候比较神金,但家里的放假一般不会卡人,利落地签了同意。
南齐下着小雨,沧宁倒是阳光高照,万里无云。天气好得能让人忘却所有的烦恼。
黄思念:【明晚来吃火锅。】
时也悠也:【好的宝贝。】
一个人进了老房子家门,屋子被收拾得乱七八糟杂乱无章,好在还能下脚。
她爸在上班,母亲大人如果不在家的话,百分之百在麻将桌上。
果然,6点的时候,文母嗑着瓜子回来了,看见她时也不惊讶,只问了句晚上吃面行不行,很像回到了她以前上学的时候。
文时悠说行。
“最近把以前的旧东西都找出来了,”文母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还有你那项链,从垃圾堆里重见了天日。”
!!!
文母原本还想再说两句的,比如项链给你洗干净了,现在在你床头柜丢着。但在家里向来假稳重的文时悠忽然从沙发上弹射而起,直直地冲进了书房。
文母:?什麽玩意儿这麽急。
五分钟後文时悠的叫声从书房传来:“妈——在哪呢在哪呢,没找到啊。”
“……”文母骂骂咧咧进屋,“老娘话都没说完你就走了,身後有鬼在撵啊跑这麽快,你项链给你放床头柜呢。”
“……哦。”文时悠假稳重了一下,跑去了房间。
不愧是十年前就价值3个w的项链,十年後重见天日还亮得发光,漂亮得像新的一样。
文时悠将星星一般的吊坠摊在掌心里,仔仔细细观察着模样,数着上面有多少颗钻石。
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盛夏,吱呀吱呀叫的风扇,堆得高高的课本,相连的课桌,蓝白条纹的校服,以及身旁趴着睡觉的人。
沈言次的课桌总是很干净,书本几乎全新,笔也时常满水。
来学校会找她借作业抄,她如果心情不好不给,那就算了,他反正也不会被老师骂。
旧物给人怀念,现在想来,原来两人之间的记忆有这麽多。
文时悠将项链带上,吊坠落入锁骨处,然後给沈言次拍了个照片。
时也悠也:【今日收益+30000,还真从垃圾桶找出来了。】
发完,她又丢下手机,喊道:“妈——”
文母:“你在叫魂吗!”
文时悠:“上次给你寄的保健品好用吗?”
文母:“没什麽感觉,我觉得有点浪费。”
文时悠:“里面的其他东西呢,海报啊立牌那些?”
文母正在厨房忙,随手向角落一指:“放那的,哎哟赶快收拾吧你,堆在这儿和垃圾没什麽区别,看得我难受。”
她走过去将这堆“垃圾”抱回了自己房间里。
怎麽说呢,可能是关系太近了,乍一看海报里人模狗样的沈言次,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无疑是好看的,但总感觉和她认识的那个人不一样。
所以她最终只欣赏了一会儿为沈言次花的钱,就收了起来,没有摆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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