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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黎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宁嵩那张老脸,他拿着银针就往她脸上扎,气得萧黎又想吐血了。
宁嵩眼疾手快,一针扎她脖子,硬生生把吐血的感觉给她压下去了。
“公主你可不能再吐了,心血损耗,伤及本元,想养回来就难了。”
“你这养尊处优的,哪儿来那么大气性?怒火攻心,要是老夫来迟一点,你都的吐死了。”
“老夫一把年纪了还半夜被薅过来给你施针,真是一点儿都不体谅老人家。”
萧黎一脸木然的看着房梁,生无可恋:“你大可一针扎死我。”
烦死了!
怎么有这么嘴碎的糟老头子?
虽然烦人,但这宁嵩确实有点儿本事,一套针法下来,萧黎就能起身了,就是人有些虚弱,全身没什么力不说,脑袋也晕得厉害,连床都不敢下。
宁嵩坐在旁边写好方子,红月想去接,他却躲开,而是把方子递给萧黎,巴巴的看着她:“公主照着这个方子抓药就是。”
萧黎心里冷哼,这死老头但凡给她一点儿好脸色,那就准没好事儿。”
接过一看,都是药名,她对这个没什么研究,直接问他:“又搞什么名堂?”
宁嵩故作高深想要捋一把胡子,却抓了一个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胡子没了,一想到胡子是被面前的公主剪的,脸瞬间就臭了。
“这可是老夫压箱底的方子,老夫保证公主喝完药到病除、生龙活虎,不过要用上几位珍贵的药材,需要公主自己去找陛下讨要。”
“老夫也不收公主诊金,这几味药材公主分老夫一份就可以了。”
萧黎:“......”
这是薅皇帝的羊毛薅上瘾了吧?
就他这态度,指不定盯着那些奇珍药材馋多久了。
她还就不想他如意了。
“不干。”她把方子塞回去:“反正我又死不了,这病不治也罢!”
宁嵩气得吹胡子瞪眼,哦,他现在没胡子:“你你个丫头骗子......我,老夫半夜三更来给你施针,尽心尽力、费心耗神,你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简直太欺负老人家了。”
萧黎无语极了,她怎么不晕死过去,非得醒来受他折磨?
“你别演了。”她看着脑壳痛。
宁嵩瞬间给她表演一个变脸:“多谢公主。”
萧黎:心力憔悴......
她什么都没说,他直接就赖上来。
要不是他年纪大了,真想把他阉了送去当太监,太谄媚且不要脸了。
宁嵩离开,萧黎才想起凤胤。
“红月,我怎么回来的?”
红月:“回公主,是凤家公子送你回来的,凤公子用马车送你到门口,叫我们去把你接进来,他跟着进来守在前院,直到宁太医到来他才离开。”
“奴婢着急进来没细看,但凤公子身上好多血,整个人也是呆呆的,像是被吓坏了。”
萧黎想到那张脸,被她吓到了可真是太可怜了。
不过她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去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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