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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听爹的。”谢麟的耳朵只听见去公主府伺候殿下。
长房大半夜终于消停了。
明日最后一场,小小门庭里也不安生。
深夜,谢沅送走边叙,径自回房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一次站在了猎场的蒲团之上。
与白日里比试的不同,梦中偌大的校练场中,只有一个垫子。
他正疑惑。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陌生随意的女声。
“害怕,不敢坐?”
谁怕了?
谢沅想也没想一屁股坐在蒲团之上,刚一抬头,赫然对上一副骇人的烫金面具!
“呼——”
一个冷颤,谢沅从梦中惊醒!
屋里已经洒进来了清晨的柔光。
天亮了?!
谢沅“…………”
*
京郊猎场,随着号角声响起,为昭阳公主选婿的公选,迎来了决定性的最后一场。
十几位应选者齐聚猎场,众目睽睽之下,公平抽签,择出前后顺序。
昨日没在名册上看见楼妄的大名,却看见楼家另一人。
;然而真的到了今日最后一场。
谢沅、姜太簇等人,发现卫国公府的小公爷楼妄,赫然在列。
而那位楼家原本打算李代桃僵之人。
却消失不见了。
与往日不同,今天,楼妄异常沉默。
姜太簇没睡好,打了个哈欠,同谢沅打听“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
于是姜太簇扭脸又去同其他人打听。
最后一场,宗正司和礼部的官员们还没出来,十几人端坐在椅子上,或聊或养身。
谢麟和谢沅分两边而坐。
兄弟二人同出一府,也是今日场中难得的佳话!
“兄弟共侍一妻,这种稀罕事你们从前可曾见过?”
“话本子里见过。”
“哈哈哈哈哈——”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昭阳公主看上了谢家的一位公子,没想到谢家竟然又赛出来一位,这……
大家相互坐的不算远,谢麟听着耳旁这些风凉话,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憋闷时眼神幽怨地看向谢沅。
小公爷楼妄今日格外沉默。
都不像平日里的他了。
谢沅一时间有点好奇。
第五场的比试,截止到目前为止,朝廷里各家都没打听出来一丁点消息。
“今日这场如何比?”有人开口问道。
“诸位公子,稍安勿躁。”
趁最后一场宣礼的监官们还没来,谢沅支着头眯了一会,等他恍惚间醒来时,发现场中已经有人开始依次分发东西了。
从为首的小公爷楼妄和公主心仪的“准驸马”谢沅开始。
每一位应选者手边的桌面上,都放置了三样东西。
一个小碟子、一壶清水、还有一把小巧的土铲。
稍稍特别的,是小碟中似是有一颗“种子”。
“这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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