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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您打我吧
闫家。
屋漏偏逢连夜雨或许就是这个意思,烟袋桥今夜注定谁都不能安生。
“跪下!”
一声怒火中烧的暴呵,打破了闫父良久的静默。
闫肃肩膀不自觉抖了一下,摸不清父亲是为哪件事生气,因为他今天犯的错太多了。
于是乖乖听话,跪在了祠堂里的蒲团上。
他双手掌心朝上举起,请罚道:“爸..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我不该冲动用事,不该顶撞世伯,还对您大不敬。”闫肃一一陈述。
他说完,父亲却没动,依然冷眼俯视他。
胸口鼓动的起伏频率,能看出父亲已经在生气的最边缘。
闫肃有点疑惑,父亲虽然爱生气,但这种程度,似乎有点过了..
闫父视线灼灼,落在闫肃头顶。
半晌,森冷的语气才随之落了下来,冷不丁地:“你脚上戴的什么?”
什..
闫肃心头一震。
糟了。
闫肃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头皮发麻,脸上的气色褪了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他止不住心虚,侧过头去,眼神往脚腕处瞟了一眼。
但见长裤严丝合缝盖在鞋面,并没有露出脚踝。这让他尚存了一丝侥幸心理,闫肃含糊道:“没什么。”
闫父转身取来戒尺,握在手里。
“没什么?”意料之中一声闷响,戒尺重重打在闫肃手心!
闫父手劲极大,丝毫没有留力。
闫肃吃痛咬咬牙,俊雅的五官痛苦地挤皱成一团:“没..什么,一个普通坠子。”
闫父又是一记重罚落下来,抬手指着蒲团前的挂像:“对着祖师爷,说实话。”
闫肃头埋得更低了。
心里打定主意,死也不能说。
他踏入祠堂前,想过父亲会罚他今日莽撞,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直接揭开了他最无法解释的秘密。
打得他猝手不及。
这太突然了。
少年脑子一片空白。
他脑海中闪回过无数片段,快速推测出,八成是在冲火场的时候,与世伯们拉扯间被父亲看到的?
可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吧..只要他咬死不承认,那就只是一个普通装饰。
闫肃梗着脖子,暗自决意。
父亲看着他。
这个年龄的孩子大多都不太会藏心事,但闫肃从小就比寻常小孩多一分沉静。
火场外,儿子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火急火燎,看向那姓杨的小孩时的眼神异常,便让他心生疑惑。还真没见跟哪个同学,有过这般交情。
有个同龄的好哥们这不算坏事,他年轻时也有过一大群过命的交情,本来当爹的还有一丝欣慰,看到孩子身上对待朋友的应有赤诚。
..直到他看到,那孩子脚腕上的东西。
闫父提醒道:“他脚上戴得,跟你戴得一样。”
闫肃平生头一次撒谎:“只是一个链子,大家..都有,没别..”
“闫肃!”父亲抬起戒尺。
十成十的力气打在了儿子肩背上,闫肃咬了咬牙,感觉肩上麻了一半。
父亲的声音顿时悬在头顶,说出的话犹如利刃,尖锐的戳破他强装出的空壳:“还在扯谎!当我老眼昏花了还是没见过物件?那东西是一对儿!坠铃上雕得喜鹊纹,结绳缠的是同心扣!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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