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竹漪唇边的笑容一滞,手已经无声地摸上了他腰间的蝴蝶刀。
云笙立刻安抚住他,转过头看向那位女子:“这位姐姐,若我们执意要去,有何办法?”
那女子红唇一勾,摸了摸小青蛇的头:“要么让他扮作女子,要么伪造一份奴契,不过最好是在身上烙上奴印,因为若是被发现了嘛……”
她朝云笙妩媚地眨了眨眼:“你绝对不想知道后果。”
随后,她便起身离去。
她站起身后,云笙才发现她的身量格外高大,腰间系着一张罗盘。
那条蛇已经游到了她的颈部,翠绿的蛇瞳竖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云笙看。
上楼时,云笙斟酌道:“也不能光听她一人的,我们多去打听打听。”
未等沈竹漪回话,一旁的厢房内发出的细微动静吸引了二人的注目。
云笙记得,这厢房内住的是红袖城的一位女官人和她的小宠。
二人的房门大敞着,云笙一眼就看见了。
罗帐之内,隐约可以看见二人的影子,女官人坐在男宠的身上。男宠露在罗帐外的手腕,缠着缅铃的系带。
只能听见缅铃不断地脆响,急促的吸气声和女子甜腻的娇笑:“浪-荡的东西,再快些。”
云笙近乎石化在了原地。
沈竹漪的眼神掠过那两团白肉,没有丝毫波澜,就似在打量交-媾的牲畜。
少年乌黑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厌恶。
云笙反应过来,拉着沈竹漪便开始狂奔,直至回了住处,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下头,看见沈竹漪那一截被她圈着的腕骨。
比刚刚那个男宠的手腕更加苍白、有力,瘦削的骨骼利落折下,这样的手腕,若是戴上那缅铃上的红绳,会更加好看。
云笙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立刻放开了沈竹漪的手。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惊人。
沈竹漪柔软的长睫低垂:“师姐,这便是男女之事么?”
云笙囫囵地嗯了一声:“应、应该吧。”
他的声音冰冷,泠泠如碎玉溅落:“真脏。”
-
次日清晨,沈竹漪起来时,又出现了那种晨起的状态。
他眼前闪过昨晚的梦境,零碎、不堪。
只是回忆起几个片段,一朵秾丽的莲花便在他的肌肤上生长出来,他蹙着眉,似是忍耐着什么痛苦一般,衣摆下的轮廓便越发明显。
他浑身都是汗,鬓角也被汗水濡湿,纤长柔软的睫毛湿成一绺绺的,一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也是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汗水沿着薄t?而匀称的肌肉滑落下去,肌理上的莲花被汗水染得越发艳红。
疯了般舒展着花瓣,盛开到极致,像是要挣破他苍白的皮肉,自他的血肉中开出来。
那东西气势汹汹,失去了掌控,始终下不去,仿佛已经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沈竹漪撑着身子,忍得额角青筋暴起。
很快的,外头传来了敲门声,云笙的声音隔着门外传过来:“师弟,你起了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宁乐意穿回二十年前,那时候房价才两三千,二师兄还不金贵。学什么上流社会,成天端着拿腔作势的?当暴发户多快乐,住大别野,穿金戴银,大口吃肉!姜易云╯╯┴—┴对象常常因为太开心,把我给忘记。宁乐意●ゝωノ来啊,来做酒肉朋友啊~贵公子作精娇妻攻×乐天吃货暴发户受...
许珈因为见鬼的异能被家人当成疯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她又因为鬼的帮助逃到了某都市,为了生存,她赖上了一个粗鄙的女人官三。从此后,她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人妖世界!...